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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对小辈们这么大方的,这也是母亲对公主的心意,公主若再客气,母亲可就要难过了。对吧母亲?”
早知道,她今儿个就该朝着素净打扮,说不定还能得了这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要知道她自打见了这钗子,就心心念念总忘不了放不下,也不是没有旁敲侧击的问安太夫人要过,却每次都被敷衍了过去。若她原本对这钗子的念想只有七八分,如今见安太夫人将钗子给了明珠,她就觉得自己这钗子简直就是自己的心头好,千般好万般好,任是任何头饰也比不上了,眼红的只差没将眼睛粘在明月头上。
小姑娘年纪还小,虽然极力掩饰,也掩饰不住她的眼红与嫉妒,明月明知她言不由衷,这时候也笑眯眯的抬手扶了扶头上的白玉钗,“既然连八妹妹都这样说了,我若再推辞,就是我的不懂事了。”
一边亲亲热热的扶了安太夫人的手臂与她道谢,一边去看八姑娘的头饰,看过了就又笑起来,“八妹妹说的果然没错,瞧八妹妹的妆扮,就知道太夫人平日里对小辈是真好。”
明月以为话说到这里,安八姑娘就该消停了,没想到安八姑娘还是不死心,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只公主头上这对白玉钗,却是母亲十分心爱的。别说赏人了,母亲人前都鲜少戴出来,可见母亲果然最疼公主了。”
若明月是个识趣的,听了安八姑娘这话,怎么还能安心戴着这对白玉钗,这可是安太夫人最心爱的物事啊!安八姑娘觉得自己已经将话说的这样明显了,明月很该将白玉钗还回来才对。
不想明月只是受宠若惊的“啊”了一声,“原来太夫人给我的,竟是这样贵重的。可见八妹妹说的没错,太夫人果然最是疼我,越过了八妹妹跟九妹妹,你们俩可别吃心哦。”
一面这样说,一面就故作俏皮的掩嘴笑了两声。
安八姑娘气的脸都红了,忿忿的扯着手中的帕子,心里暗骂明月不要脸。
安九姑娘倒是安之若素,她今日打扮的中规中矩,既不十分出挑,也不是低调到混进人群中就找不出来了。她虽年纪比安八姑娘小些,但看上去却比安八姑娘沉稳有眼色的多。
除了刚才与明月见礼外,她便退到了安太夫人身后,静静听她们说话,面上神色亦安安静静十分柔顺乖巧。此时听明月提到了她,方才微微笑道:“母亲平素也很疼我们的。”
她话不多,但她一说话,安太夫人原本因安八姑娘的话而微微沉了的脸色就松缓开来了,她打量了安九姑娘两眼,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打扮甚好。”
却一个字也懒得跟安八姑娘说。
今日赴宴带了她们两个去,也是有替她们相看的意思,毕竟她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姑娘家又比不得男孩子,好年华也就这么几年,耽搁不起。她们俩自然也知道带她们出门意味着什么,相较于安八姑娘花孔雀一样的妆扮,安九姑娘这样稳重低调又不失侯府姑娘气派的妆扮更让安太夫人满意。相信像安太夫人一样打算给自己儿子相看的夫人太太们,也会更喜欢安九姑娘,而非是安八姑娘的。
安太夫人对庶子庶女并不如何上心,她连自己儿子的婚事都能拖到现在就足以说明,她从前是有多么的讨厌去赴那各种名目的宴会。因此这样难得的露脸机会,安八姑娘显然没有安九姑娘会把握时机。
安太夫人夸赞了安九姑娘,却对安八姑娘不置一词,令安八姑娘羞怒的满面通红。她看一眼宠辱不惊的安九姑娘,用力咬了咬唇,却也不敢当着安太夫人的面对安九姑娘如何,只是那落在安九姑娘身上的眼神,分明不善得很。
一众人浩浩荡荡往二门去。
安八姑娘因自觉被安太夫人下了脸,做不出当着明月的面奉承讨好嫡母的事来,便是明月与安九姑娘服侍着安太夫人上了头前第一辆马车。
安八姑娘也不等明月先上车,先就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气哼哼的上车了。
倒是安九姑娘跟在明月身边,大有要亲手扶她上车的意思,明月笑着道:“九妹妹不必与我客气,我身边丫鬟婆子尽够了,九妹妹也是金尊玉贵的人儿,哪能让你来服侍我呢。”
安九姑娘就笑了笑,被明月拒绝也并不失望恼火,她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明月裣衽一礼后,方才笑着道:“前日里公主让人送了糕点过来,本想亲自与您道谢,又怕扰了您休息。昨日您又不舒服,更不好上门去打扰,方才人多,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借着眼下这机会跟您道谢了。”
明月就明白,这安九姑娘的确是个聪明的,便是前日太晚,昨日又不便,方才见了面,她分明有很多机会致谢的,却偏偏等到了要上车的时候,避开安八姑娘来致谢,可见她也打听的非常清楚,她带回来的糕点没有安八姑娘的份儿。她深知安八姑娘嫉妒成性,也知道明月不喜欢安八姑娘。
“不过一点糕点,九妹妹何需放在心上。”明月原就不擅长跟姐姐妹妹打交道,她夏国的那些姐妹们也从来不会对她这样客气,要不是巴结讨好长乐的,就是被长乐她们欺负想要寻求明月保护的,这样的姐姐妹妹们,哪里处得出真正的感情来。故而对上看她不顺眼的安八姑娘,明月还觉得熟悉自在些,安九姑娘这样的,她倒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又觉得只有这么一句话似乎显得太过干巴巴,于是又加了一句,“左不过是顺便罢了。”
她这样说,其用意只是觉得这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并不值得安九姑娘特地与她道谢。
安九姑娘也是个心思玲珑的,她见明月面上并无讥讽轻视或别的意思,就笑着领了明月的情,对着明月又福了福身,目送她上了车,方才由着自己的丫鬟扶着登上马车。
主子一人一辆车,跟车的丫鬟婆子却也装了整四辆,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的前往勇安侯府。
……
谁都知道安太夫人这些人从不曾给过谁家脸面参加各种宴席,今日却难得的盛装出席勇安侯府的花宴,这令得勇安侯府上下自觉十分得脸外,也让勇安侯世子有些不安。
他今日是预备着要干大事的,谁又不知道贺之洲虽然手握大权权倾朝野,并不如何将如今的小皇帝放在眼里,可到底小皇帝是他扶持着上位的。虽然近两年来小皇帝想要亲政的意图很明显,跟贺之洲已经出现了角力的情况,甚至还捧出来个宗正明与贺之洲作对,但谁又能担保心思莫测的贺之洲就愿意换一个人做皇帝?毕竟小皇帝对贺之洲来说,更容易掌控,即便有些不听话,也影响不了什么。若他为三皇子正名,自然会有人拥戴三皇子成为正统,毕竟比起小皇帝来,三皇子的出身更高贵更名正言顺些。可这样一来,明显就触犯了贺之洲的利益。
杜士奇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会惹怒贺之洲,当然他也给自己找好了说辞跟退路。可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跟贺之洲关系最为密切的安太夫人与明月竟上门来了——发去逍遥侯府的帖子,是黄鸿飞自作主张让人送去的,他也是在事后才知情。不过想着安太夫人的性子,必是不耐烦前来的。哪里想得到安太夫人不但来了,未来的摄政王妃竟也跟着来了。
他一时就有些慌张,弄不明白贺之洲是知道他的打算,所以特意让安太夫人与明月前来给他敲打警告他的,还是她们两人只是单纯的来参加花宴,并不带别的目的。
好在他已经知道之前跟在黄鸿飞身边那个就是明月,想着黄鸿飞与她的交情,也顾不上别的,匆匆忙忙找到了他,“殿下,逍遥侯府的安太夫人与长乐公主已经到了。我会想法子让您见一见长乐公主,您务必要与她问清楚,她们来赴花宴,可是摄政王的意思?”
黄鸿飞哪有他想的那么复杂那么多,见杜士奇忧心忡忡不似之前踌躇满志春风得意的模样,便随口道:“我与小周交情颇好,她来参加花宴,自然是因为我的缘故,跟摄政王有什么关系?”
不过想着能先见明月一面也是好的,就又点了头,“那你安排吧。不过却得安排的妥当些,务必不能损了小周的闺誉。”
他郑重其事的要求道。
杜士奇如今对黄鸿飞是有求必应,更何况这件事还是他有求于黄鸿飞,自然满口子的应承了,就急匆匆的安排去了。
这边明月下得车来,就瞧见勇安侯府几个年轻貌美的贵妇人飞快迎了上来。年纪稍长的就搀扶住了安太夫人,一面受宠若惊的笑着,一面夸着太夫人今日的衣裳首饰来。
明月见安太夫人虽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