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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遵哈哈笑了两声,道:“三哥最近很忙啊,你们再聊什么?……”
说着,成遵就将目光投向了季流年她们的方向,发现了一身灰扑扑手中还握着一柄匕首企图隐藏的李想容,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冷淡了几分。
嘴角淡淡地扯了扯,成遵开口道:“李将军府的大小姐,不知道你来我这三皇子府有何贵干,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往太子府跑才对。”
李想容低着头,将拿着匕首的手被在身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成美趁机告状,揪着成遵的袖口道:“三哥哥,这个女人好坏,我在宫里的时候她就撺掇着我出来找你的侧妃麻烦,还说你的侧妃是商贾出身,地位低下,不配做你的侧妃,让我来把她赶走。”
临阵倒戈的成美让李想容很的咬牙切齿,心中都恨得能够滴出血来了,面上还要做出一股悔恨的表情。这个白痴七公主,居然敢出卖她!明明贬低那个女人最多的就是七公主成美了!现在她居然反咬一口。李想容气得想死,她怎么会想到与这个白痴七公主为伍的啊!!!
成遵淡淡地扫了李想容一眼,眼神中波澜不惊,只是有浅浅的排斥。李大将军是依附于太子殿下的,而他这个大女儿却总是往自己的府里跑,这真是让人厌恶的一件事儿。
成遵看了看季流年,发现她的衣袖上沾染了一点灰尘,便对着她招招手道:“过来。”
季流年顺着成遵的目光看向自己袖口的地方,想起大概是刚才和李想容打斗的时候被她手中打翻的花盆溅上的灰尘,便抬手拍干净,顺便问道:“做什么。”
成遵眉梢一挑,这个女人还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淡然的反抗自己,似乎这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似的。
成遵笑了笑,也许她在他们季府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说话,但是这是和皇室有关系的三皇子府,这也算了,在三皇子府她不管什么态度都有他担待着,但是若他带着她去了皇宫,她还是这么一副不长心眼的样子,难免被人冠上大不敬的罪名。那样最是麻烦。
成遵也不生气,继续对这季流年招了招手,道:“过来,我有话说。”
季流年犹豫了一会儿,不情愿的蹭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成美是目瞪口呆啊,她家三哥哥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怎么被这个侧妃挑战了权威,还不生气呢?最后,这个女人执行起三哥哥的命令起来不情不愿的,而她的三哥哥貌似还心情挺好了?老天爷……其实这不是我那个酷酷的三哥哥吧……
季流年磨磨蹭蹭的蹭到了成遵的身边,成遵嘴角一咧,手上一用力,就将季流年拉到了自己怀里,也不顾当前的场合还有外人在。
季流年触电一样拍开了成遵的手,骂道:“做什么啊你!规矩一点!小心我揍你!”
成美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李想容更是惊讶的忘记了淑女的行为规范,嘴巴张成了o型。
第十一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要拉拉扯扯的,我跟你不熟。”季流年瞪圆了眼睛看着成遵,几分娇媚几分威严。
成遵哭笑不得,一甩袖子走了,留下一句话:晚上我收拾你。他才不想在自己皇妹与将军女儿面前丢脸。这个女人,惹急了什么话都讲得出来。他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女人!
李想容见成遵走了,她在这里面对着自己的背叛者与情敌也没啥意思,便也走了。
“枉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了一块糕点就背叛我,我真瞎了眼了;还有你,你等着瞧吧,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我爹爹还是大将军呢!入寝前把门窗锁好,不要什么时候丢了脑袋都不知道,哼!”不容她们俩反驳,李想容怏怏不乐地走了。
李想容一走,成美咧嘴笑了,拉起季流年的手。
“你长得真标致,你跟皇兄大婚行礼的时候我不在,之前李想容老是在我面前诟病你,还说你是丑八怪,我哥哥是为了某种目的娶你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季流年噗嗤一笑,这成美要是长在二十一世纪,就是那种没心没肝无忧无愁的富二代,说心无城府可以,说胸大无脑也可以。笑完她的眼睛在成美胸前溜了一下,还真的是“胸大无脑”。
“李想容说的没错,你皇兄娶我是为了某种目的。”季流年想,这个“富二代”可能连自己“家里”亏空了多少都不知道,架子越大,空洞就越大,历朝历代如是。
“你撒谎,我们是皇族,肯定是哥哥看上你的美貌了,跟我谈谈,你们是怎么一见钟情的?”成美一副八卦记者的姿态,季流年白了她一眼就走开了。
“尼玛,还一见钟情!我是未见已经生恨,这是什么破时代破皇族,让本小姐做小妾!”季流年觉得自己肚子里有一千只草泥马在翻腾。
走到大堂,看到成遵在优雅地品茗,季流年转身就走。
“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屁就放。”季流年转过身,头也不抬。
成遵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本来是好心好意想提醒她袖子脏了,没想到这个女人那么不识相,今天又捅了篓子,大将军的女人岂是那么好惹的!何况他们又是太子那边的人,搞不好他们反口说是他们不对。成遵知道,因为父皇的偏爱,自己早就成了太子的眼中刺,这些年自己规行矩步,从未出过差错,不然早就性命不保了。生在帝王之家,有时候比庶民更加悲惨。
季流年见成遵不说话,想着开溜,看到未白在外面挤眉弄眼的,她心里更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站住!”成遵再也坐不住了,必须对这个女人晓之利害,不然她更加无法无天。
季流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呵斥过她,虽然心里在骂娘,却不敢移步。
“那些三从四德的话我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懂了也不做;我只对你说一句,那就是不要招惹李想容,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季流年的表情马上放松了,还以为是多大的事,门外的未白也徐徐进来。
“不是我家小姐招惹她的,是她首先对我们不敬。”
成遵看了未白一眼,这个贪吃的丫头,偷吃也不搽干净嘴巴,还一天到晚就跟着主子闹事,在旁煽风点火。
未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
“我的祖宗,你就别添乱了,快出去吧。”
未白被未央强行拉走了。
“我不管是谁招惹谁,以后你见着她绕着走就好了。”成遵不想细说苦衷,但是季流年却不依不饶。
“难道你怕她爹爹?一个大将军而已!”季流年心想要是让醉娘梦娘发力,再加上自己,未必不能打赢他大将军。朝廷就是如此无能,一堆酒囊饭桶,毫无作为。
成遵听出了季流年话里的讥讽。
“我……我自是不怕他,我只是不想伤了兄弟间的和气。你难道不知道李想容是太子的人吗?”成遵也觉得自己窝囊,难道他就不是父皇的儿子?太子算什么,论文论武,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必处处谦让?!
“说来说去,你怕的是太子。哎,谁叫你不是太子呢,哈哈。”季流年从来不放弃羞辱别人的机会。
成遵恼羞成怒,袖子一甩,茶杯一扔。
“你少说我,我的事情我会自己做好。你管好自己,不要给我惹麻烦。到时候被算计了,你不要求我。”
季流年哈哈大笑起来,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与武力办不到的事,这两样她都有,谁怕谁!
成遵被季流年的笑声惹恼了。
“出去,不识好歹的东西。”成遵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自信的表情,让季流年联想到了落难王子。可恶的封建制度,连晚生一秒钟都会改变命运。成遵的不自信不是来自他的能力,而是他是三皇子的地位。
“娶我是你的意思吧?有了季家的财势,你就可以与太子一决雌雄了。我看那个李大小姐对你挺有意思呢,不如娶她回来做正妃,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成遵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放肆!你是觉得我治理不了你了,是吧?告诉你,你做了我的侧妃,你就要听我的。谁愿意陷入这些肮脏的交易?!我从来没打算娶你,你自作多情了。不过现在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人,就要听我的话。”成遵抓起季流年的手,用力地揉捏。
季流年一把甩开了,也不叫疼,她的武功可不是花拳绣腿,她的内力深厚着呢,这多亏了那个世界的父母双亲打小的培育,也多亏了醉娘梦娘提供给她的神秘药丸。
成遵愣登了一下,这小妞的武功好生了得,在众皇子里面,他是最厉害的,能够一个顶十个,刚刚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量,用了九分力,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