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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天,寺里的草地枯黄了一大片,很难看。一个小和尚看不过去,对师傅说:‘快撒点种子吧!’师傅答道:‘不着急,随时。’
一日种子到手了,不料一阵风起,撒下去不少,也吹走不少。小和尚着急地说:‘师傅,好多种子都被吹飞了。’师傅说:‘没关系,吹走的净是空的,撒下去也发不了芽,随性。’
刚撒完种子,飞来几只小鸟,在土里一阵刨食。小和尚急着对小鸟连轰带赶,报告师傅说:‘糟了,种子都被鸟吃了。’师傅说:‘急什么,种子多着呢,吃不完,随遇。’
半夜,一阵狂风暴雨。小和尚哭着对师傅说:‘这下全完了,种子都被雨水冲走了。’师傅微微一笑答道:‘冲就冲吧,冲到哪儿都是发芽,随缘。’
几天过去了,昔日光秃秃的地上长出了许多新绿,连没有播种到的地方也有小苗探出了头。小和尚高兴地说:‘师傅,快来看呐,都长出来了。’师傅却依然平静如昔地说:‘应该是这样吧,随喜。’”
微笑中看见黄老爷舒了眉头渐渐释怀,立着的鄂尔泰一脸感激,一直未开口冷面冷脸的四哥也散去不少冷意,从旁劝着黄老爷,“霁华姑娘说得不错,阿玛一切皆系缘份,世上之物、冥冥之中都透着玄机,若是有缘自然是有相聚的一天,阿玛也不要太过介怀。”黄老爷听后点了点头说道:“老四,这小丫头有些慧根,以后咱们若要论禅倒可添上她一个。”四哥淡笑着说了声“是”。
论禅?自个儿可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可是要闹笑话的!忙对黄老爷子说:“霁华那有老爷子说的慧根,不过是从前听过这么个故事,正好信手拈来罢了。” 还好黄老爷对论禅的问题并未做过多地纠缠,只说,“丫头,空闻大师的禅语可是难得一求,要好好珍惜啊!”
“霁华明白。”可如何才能圆满呢?空闻大师的一席话是要自已放下执着,宋冰燃已葬身海底没有回去的路了,这世的月燃怕是最后的归属,心中无奈不免皱起了眉头。正暗自思索却听边上十三问道:“霁华姑娘像有心事?”
“呃!”抬起头正对上十三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淡淡一笑:“只是想到了空闻大师的话觉得前世今生,因因果果真是无常。人生本就苦短却还要历尽各种苦难,世间众人真是可怜。”
黄老爷三人俱是一愣,“霁华,我这老人家尚未叹息人生苦短,你这小丫头到还多愁善感起来。”黄老爷笑眯眯地,这叫霁华的小姑娘虽不过十二、三岁,可却古道热肠,胆量过人,心思也是机敏得很,心中不免生出些喜爱。
心里一惊,自已可是个小孩儿!不经意间竟忘了于是呵呵一笑,“霁华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倒让老爷子见笑了。”
黄老爷哈哈大笑,“那可要罚酒!”
“啊!罚喝汤行不行?”苦着脸,怕了那花雕。
“喝汤?”十三睁大个眼,像是没听过这种说法。“酒和汤可差了很多!”
“谁说的,汤酒乃一家。”斜眼睨着他。
“噢?”黄老爷一付愿闻其详的表情。
莞尔一笑,赖皮的说道:“酒号黄汤,是汤的一种,即为一家喝汤便是喝酒。”
“哈……哈……小丫头有意思,行!准你喝汤代酒。”黄老爷开怀举杯,十三忙跟着端起了杯子,盯着我的一双黑瞳却是闪亮耀眼,那四哥嘴角处也难得的扯开了一抹淡笑,忙给自已舀了一小碗鱼汤同三人一起共饮起来。
几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暗,便要起身告辞,十三似乎有些依依不舍,“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见着霁华姑娘了!”
“有缘自能相见!”
“好,霁华,咱们不盟期限,要相见便来这’不归去’,见着了便是缘份,若是见不着便是天意。” 十三甚是豪爽的说道。
“是”呡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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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站在窗边的十三,黄老爷站起身,理了理长褂,淡淡说道:“老十三,你的婚期也近了,还差什么只管告诉德妃去,自个儿娶了福晋可要收收心,定定性子。”十三心里一惊,忙将视线从那翩然而去的倩影上收了回来,转身恭敬说道:“是,皇阿玛。”静立一旁的四哥垂着眼敛看不出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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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这块料子不好,我喜欢那快。”绸缎庄内紫宜拉着福晋的袖子正撒着娇。
“这丫头,都快成亲的人了还和小孩一样!”一身暗褐色装扮的福晋没好气的打了紫宜一下。
紫宜一撅嘴正要接话,福晋却摆手制止,“这红色图的是喜庆,没有商量。”转头对候在一旁满脸堆笑的绸缎庄老板说道:“就定这匹。”老板立刻陪笑称是。紫宜一脸的不高兴,“额娘,我已做了好几身红色的衣裳了,再说嫁过去也不能天天都穿一个色儿。”
“有什么不可以,新人就得穿红。”福晋胯着脸有些不高兴,紫宜也咬着唇和她额娘怄着气。看着这对母女,想到自已和母亲意见不统一时也是如此,鼻子不禁一酸,“紫宜姐姐不如这样,这匹料子用金丝绣着各式牡丹,红色和金色本就是富贵雍容的颜色,姐姐可以让裁缝在领口、袖边、裙摆加些层叠的黑色花边,用黑色金丝绸缎做成花状盘扣,白色珍珠做成扭扣点缀其间,一来整件衣裳有了色彩的变化也不见单调,二来红、黑、金三色也是绝好的搭配,三来有细节处的精致处理,定能让姐姐穿出不一样的风格。”
紫宜看了看我,似有些心动,“付老板能行吗?”那老板睁大两眼连忙说:“行、行”。福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我乖巧的化解母女两人的矛盾很是欣慰,“月燃,喜欢哪快料子就说。”向福晋一笑说了声:“是”。
在绸缎庄几人又逗留了一会儿,心里明白自个儿非正主儿,今日之行不过是福晋为了安抚我之举,便随便挑了块紫罗兰色的料子,并谢了福晋的打偿。之后又陪着紫宜去了趟首饰铺子,买了一大堆各色珠花,紫宜这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
四个家丁抱着布料、提着货蓝跟在身后,随几人走走停停,缓缓而行。这景山一带甚是热闹,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路经马神庙街时闲庭信步地路人突然因远处传来的声声“回避”和一阵疾驰马蹄纷纷快速退到两边。马队所经之处两旁行人立刻低头跪下行礼,福晋慌忙将紫宜拖到边上跪了下去。眼前情景让人有些发愣,抬眼望见由德胜门方向一马队狂奔而来,马上众人均是持剑背弓一身的行猎装扮,前后的待卫簇拥着的几名腰间系着黄色腰带的男子,心知是宗室子弟不敢怠慢跟着福晋她们退到一旁跪了下去。
“嗖,嗖”只感觉面前一阵阵劲风,一匹匹快马疾驰而过,街面上安静异常,只听得见待卫威严地叫着:“回避!回避!”埋头咧嘴笑了一下,心想这封建等级制度还真是严格。眼波稍稍一抬,晃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蓝色身影正从身前策马而过,本能的将头抬起,当看清马上少年时吓了一跳。
俊朗的轮廓,乌黑的双瞳,一身宝蓝色暗花绸缎紧身猎装恰到好处的衬托出那人健硕的体魄,这不正是黄十三!腰间一根耀眼的黄色腰带准确无误的显示着他高贵的皇子身份。这十三即是皇子,那酒肆中被他称为阿玛的人岂不是康熙,那四哥自然是未来的雍正皇帝,这一惊非同小可,一时间竟忘了规矩,双眼睁得如铜铃般不可置信的看着马上少年。
此刻,掠马经过的十三眼角余光扫见人群中忽然抬头的女子,待瞧清楚也是吃了一惊,冲过我身前时急急勒了马,望着跪在人群中一身女装的我有些不确信。调转马头遣开身后侍卫打马上前,细细打量那日的炎霁华,今日略施薄粉,一身镶黑色边饰的浅粉色衫,外罩黑色大云头背心,襟前挂着串珍珠佩饰。头上左右两边各梳了一个圆髻,髻上简简单单的别着一支珍珠为底,金丝为梁的桃花步摇,两条乌黑的小辫搁在胸前,齐齐留海下同十三对望的清澈美眸中有着惊讶。那憨憨的娇俏模样让十三不禁笑了,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