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再叫一声。”龙寒武把糖拿到他眼前就是不给他,毛孩子气了,把脸扭向桌上的一盘糖。
毛孩子这倔强劲儿,真像当年的小武,我噗的乐了,暗叹,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呀,这脾气真像。
“醒了,在笑什么?”他抱着孩子坐到床边,用一只手抹干我的眼角,又轻轻抚上我的头发,笑容说不出好看。
我摇摇头,把他的手拉下来,用双手握住放在胸口,让他感受我心里的那个热包子,就一直望着他,怕他是个梦,怕他会消失。他叹了口气,脸凑近,唇轻轻与我的相碰,“放心,鱼儿,我不会再离开你。”
我笑了,猛地坐起,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他一愣,把挤在我们中间的毛孩子放到床里,又拉过床上的被子把我裹好,也亲了亲了我,一下一下拍我的背。
“妈妈……娘。”毛孩子这个早学会了,只是刚开始我教他叫妈妈,但其他人非让他叫我娘。
我们没人理他,我轻声问:“你还好么?”他虽然还很健壮,但臂膊的骨头真是太硬了,有些膈人。
“很好,别担心。”
“血毒呢?”我退开他点,仔细观察他脸上血管,没什么异样。
“已经完全解了。”他拾起我的手,放在他脸上,“多亏了你。”
“我?”我做过什么么?
他只是点头,然后亲了亲我,没再解释。我张了张口,把很多疑惑都咽了下去,我只要知道,他在解过毒后,来找我了,而且这1年多中,他时刻都在关注我们,要不然他怎么对唐轩这么了解,要不然他怎么都没问起毛孩子的来历,他一直都知道。
“娘娘……,爹爹。”这时毛孩子爬过来拉我身上的被子,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办,却被龙寒武提起来丢向床里,我回头,就见他哼哧哼哧爬起来扁扁嘴没哭,又开始往过爬。
我突然想起来,“他还没大名呢。”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他受的苦,那我就不问,从今后,我再也不离开他,有苦也要一同承担。
龙寒武把我抱紧,把头抵到我肩头,“龙彦,就叫龙彦吧。”他张口即来,没有犹豫,看来是早就想好这个名字给儿子。
我笑,对着毛孩子招手,“龙彦,过来。”我发誓,从今后我们一家再也不分开。
☆、唐轩很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唐轩能感觉得出,这黑衣男子不一般,那种感觉比看到乐逸更强烈,看姑姑与他的亲近,猜测他可能是姑姑的相公。
“哥?”月华吸吸鼻子,有些紧张望着姑姑他们消失的背影。
“没事,别怕,我想那人应该是姑父大人。”唐轩安慰道。
“啊?那……,姑姑要走了么?”月华思维跳跃,很快想到一种可能性。
“这……,应该不会吧。”毕竟唐家堡是姑姑出钱买的,这也是她的产业。但可他又不确定,那位从来没露过面的姑父,看衣着,看气度,很可能是上位之人,这唐家堡好像也没入他的眼里。
“那怎么办?”月华暗中着急,姑姑是对他们最好的人。
“再看看。”他也没把握,“对了,家里还有多少人?”唐轩想到眼前问题,“这年要怎么过?”
“姑姑已经安排好了,今年留下过年的一共16人,姑姑已经派人和赵叔说过了,大年夜那天,他赶回来给大家做团圆饭。”
唐轩点点头,赵叔是渝城食肆大厨,前几天回乡祭祖,答应很快就回来。
已经过了晚膳时间,姑姑那边还没动静,月华询问唐轩要不要派人去叫,唐轩摇头,表示明早再去看看。
不论唐轩多想瞬间长大,但他也不过10岁,姑姑虽是大人,但也年轻,他被姑姑委以重任,自认为是这一家之主,现在他基本能遇事保持冷静,但心里却没底。他也担心姑姑离开,担心这堡里只剩下他和月华,他知道堡里的人不是全忠于他,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这一夜,唐轩在床上辗转,夜中时不时惊醒。
我觉得很奇怪,唐轩与月华这两天都很没精神,眼圈有些黑,有时望着她又一是副欲言又止,按这个时代孩子的早熟度来猜,难道是他们已经知道我和龙寒武这两日在屋子里没做好事!奶奶呀,我是不是把青少年给污染了?
所以我尽量把粘在龙寒武身上的眼珠调整下来,可是太不容易了。
而且我发现,不只我总盯着龙寒武,就连唐峰那几个也总盯着他看,有次在我回屋哄毛孩子时,他们派唐峰为代表与龙寒武交谈,谈什么不清楚,不过看龙寒武眼中的不屑,有吓得腿软的唐峰,我想应该没多大事。呵呵,老公在身边,没什么可发愁的。
大年夜,大家吃团圆饭,我们这桌上,除了我们一家,就只有唐轩与唐月华,毕竟只有我们才是主人,就算对下人再好,我也不可能放下身份等级。从前在我带着两孩子村中生活时,本想和大家和平相处,可是我们又遇到一群什么样的人呢?如今挺好,他们指望我们发工资,背后就太敢说三道四,我提倡付出多少努力,就有多少收获。他们为了更多利益才没空八卦我们一家呢。
唐轩与月华向我们敬酒,当唐轩与龙寒武对饮时,月华悄悄问我:“姑姑,您不会离开吧。”
我一怔,眨眨眼睛,脑袋里闪过龙寒武去哪我就去哪,眼神就不由看向他,他感觉到我目光,眼神扫了一下月华,“鱼儿想留下就留下。”
我笑,才转头望着月华点头,“我们暂时不离开。”
月华与唐轩好像都松了口气。
大家又坐下来吃饭,这次气氛大好,毛孩子指着桌上的豆腐喊要吃,我不许,禁止他胡闹。龙寒武把他抱过去,慈爱给他夹了一块 ,细心杵碎才让他尝了尝。
开封一座酒楼,刘禀林通过多方关系才约到当朝宰相王钦若,两人性格很合,没聊几句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王兄,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刘禀林指得是他为了官位为了相对的权力,设计将寇准调走之事,“如今萧太后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看过不了三年,这大辽的气数就尽了。”
“哦,你有把握?”王钦若有些醉,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在外谈国事的,寇准之事,是他挑起,如何看皇上有意将寇准调回,那么谁也不敢保证寇准会不会报复他。
刘禀林抿了一口酒,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我怎么会欺骗兄长,难道你不相信我的投诚是真的?”他假怒道。
“唉,老弟,老弟,官位能做到哥哥这个位置,当然要谨慎了,莫怪,莫怪。”王钦若亲自给他斟酒劝道。
“老哥哥,你要信我,大辽两在家族现在是相看不顺眼,要不是有萧太后压着,他们早就打起来了。”
王钦若眯了眯眼睛,暗中观察刘禀林神色,无意低喃道:“要如何才能搬倒萧太后呢?”
刘禀林被酒麻木的脑袋还有运转,过了一会,屈鼻子,拍脑门道:“我有一计。”神秘浮在王钦若耳边低语。
“妙妙,如此一来,贤弟也有个好名声,如今能凭此事得皇上青睐,你我就有可能同朝为官了,哈哈哈。”
“嗯嗯,承哥哥吉言。”
☆、不太顺利的商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期间,大家都在走亲访友,唐家村也不例外,虽然剩下不到10户,他们没事时还是在这特殊的节日里坐在一起聊人生,谈梦想。
这其中某些混吃等死的无赖为最,“唉,你们不知道吧,那唐家小少爷还真有本事,听唐石头他们说,他们这次去了东京汴梁呢,那可是京城内城啊。”
“他们吹呢吧,内城只能进官老爷,他们是做生意的,也就能进开封。”某位嘲笑道。
“不管怎么着,他们赚了好多钱回来,才走了不到1个月,唐石头月钱有1两银呢,那是我家半年的开销啊。”某位婶子也跟着叹。
“当初还不如跟着那妖女走呢。”
“唉,当家的,你什么意思,她不会也把你迷过去了吧。”某做妻子的急了。
“别瞎说,迷什么迷,我只是想当初他们唐家堡招长工,应该跟唐德义他们一起去看看,你看看他们这边的地,唉,大水把肥土都冲走了,现在种什么都长不好,唐德义他们起码都有月钱,不管多少也够吃饭的。”
大家一阵沉默,老族长看看周围众人,“要不,我去那见帮大家问问,我想他们还是会给我老人家点面子的。”
村民都满带期望的点了头。这一年来,唐家堡迅速建成扩大,而且在渝州城开了多家店铺,那当铺是最火的,可以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