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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锦布抖开,“这是萧钦昊代萧窟伦写下的降书!他那般待你,本王便让他跪着围绕北辽皇宫爬了三圈,他那双腿已经彻底废了。”
他的笑在眼前美若昙花,只是一闪,便没有了。
严薇不明白他为何要让萧钦昊写降书,他是在告诉她,背叛他会有怎样惨重的代价吗?她胆战心惊,不敢去想象萧钦昊跪爬的样子。
满心凌乱地坐在他身边,听着他和那些部将们商议军务,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接下来是庆功宴,严恩困了,被素纹带去早早睡下。
偌大的酒宴堂,觥筹交错,还有不少美人,据说那都是萧钦昊的侍妾,此时都成了犒赏将军们的玩物。
她木偶一样地陪在他身边,见他递了酒杯过来,她却不敢喝。经过上次的教训,她哪还有胆子沾酒?
“这是庆功酒,得喝!本王这份功劳,可都是爱妃激励所得。”他把酒灌进口中,捧着她的脸,旁若无人地对上她的唇。
辛辣的酒带着他的气息滚入胃里,觥筹交错不见了,谈笑风生没有了,酒香肉香也消失了,她只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眼前是他邪魅含笑的琥珀眼眸,深邃,温柔……不,一定是她看错了,怎么可能还有温柔?
灌酒成了狂热的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呼吸紊乱,无助地揪住他的铠甲,整个身躯几乎被他压在椅子上。
她意识混乱之际,被他突地抱起,穿堂过道,进入寝居。
相处太久,她岂会不明白他眸中的火意味着什么?!但是……怎么可能?!他不会再碰她了,这是怒火才对!他是不是要把她关起来毒打一顿?
他踹开门,直接将她丢在床上。
她慌乱地要坐起来,他却邪肆如兽,倾身压住她,疯了似地扯开她的衣襟,熟悉的艳红文胸刺入眼帘,熟悉地馨香侵入鼻息,熟悉的娇躯在掌下婀娜蜿蜒,熟悉的肌肤在唇瓣上有丝丝甜腻……他狂乱灼热地吻铺天盖地席卷她,更恨不能直接将她吞掉。
“薇儿,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得都快忘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每天除了打仗就是想她,恨自己拿剑指着她,恨这样漫长的分别,恨这无止境的战争与厮杀。着魔了似地每杀一个北辽蛮子就想到她的笑,就连晚上在军营内批阅军务也会想到她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妩媚娇态,莫说她与萧钦昊没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他也还是会被这种疯狂的相思折磨地原谅她。
听着他意~乱~情~迷的呢喃,她的泪泛滥淌开,“你还会要我吗?”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他被她的泪吓了一跳,“好端端地怎么又哭了?”
她缠住他的脖子,这才放开心结嚎啕大哭,“我好怕你不要我了……这么久见不到你,我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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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妃常好孕【131】
当初她被母后逼到了斩台上,狂煞冷傲如妖,当初她得知他的隐瞒,倔强地要和他“离婚”,当初她得知他和萧苒苒之间的事,恶意摆计折磨他……自从相识相知,他却还从未见她如此无助,如此嚎啕大哭过,拥着她抽抽噎噎的身子,他满心疼惜爱怜,泛滥成灾。
难怪从见到他开始,她就一直梨花带雨的,还以为她也想念他的缘故,原来竟是在害怕?!
这个胆小鬼!她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他还不够宠爱她吗?
不过,这种关键时刻可不适合聊这些扫兴的话,他体内的欲~火囤积太久,都快憋出病来了,他会好好的疼她,好好的爱她,好好的让她……再没心情伤心难过!
三下五除二,他扯掉身上的铠甲,踢掉军靴,来不及脱掉中衣,便将她揽坐怀中……
她又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我又不会跑掉,你猴急什么?”
“薇儿……”只有抱着她,拥着她,吻着她,狠狠地占据她,他才有存在的真实感。“薇儿,求你了……快给我!”
她被他滚烫的吻和肆无忌惮地抚摸弄得不知所措,俏脸顿染两抹红云,却更是惹人爱怜。
他挣开最后的束缚,紧绷的壮硕身躯连同咄咄逼人的体香让她赧然一颤,呼吸也再次紊乱。
好在连日征战并没有让他身上多添伤疤,相反的,相较以前饮血为药的日子少了几分苍白,多了几分健康地蜜色,愈叫人目眩神迷。
“薇儿,想我吗?”
她抿了抿唇,口干舌燥,没有再说“想死你好几回!”,只是轻轻的一个字,“想!”
然后她主动吻他,一点点,漂亮的额头,高挺的鼻尖,厚薄适中的唇,性感的喉头……一路向下,未曾停止,用最直接的方式倾诉她的思念。
他熟练地解开她文胸的盘扣,因她惹火的举动嘶哑粗喘着,“薇儿,你这妖精……”他因这疯狂快意频频倒抽冷气,颓然仰躺在枕头上,任她为所欲为。
他还记得那次在书房,她也是这样做的,还说,若他背叛她,她就把这东西切下来喂狗。
当时他真的好怕她就这样狠狠地咬断,可……这感觉,却让他怀念了好久。
为何她的舌可以这样软?软腻柔滑,让他每一根神经都绷紧。
肌肤厮磨,亲昵升温,在他快要隐忍不住时,她将他几近崩裂的部位纳入体内,两人皆因为这亲密的接触舒了一口气,他畅然轻叹,她则是近乎疼痛低吟。
她柔若无骨的腰再他掌下舞蹈似地轻摆着,让他一次比一次深入,却也弄得他一次比一次难以隐忍。
无法掌控主动权的他有些不悦,她这简直是故意折磨他,这么慢……
他低吼着狂野翻身将她压倒,“妖精,现在可轮到本王报仇了!”
一阵狂袭猛攻,他封住她沉溺快意却又略带惧怕的尖叫。
“拓跋晗……”她攀住他的肩,近乎低泣。
“叫晗!”
“……”肉麻,她怎么叫得出口?
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他的举动更加疯狂,手指也压在她最敏感的花~蕊处……
一股股热浪涌动,她惊叫着求饶,见他不停,只得开口,“晗……”
“薇儿,我爱你!”
这一夜,云雨癫狂,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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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到底是什么?
有人认为它是费洛蒙作用的生物程序,情侣间的如胶似漆,会在相处15个月之后淡化,10年之后消失。
严薇记得那些现代意识里的爱情,快餐一样廉价,叫人欲仙欲死,也叫人生不如死,不多久,就平淡了。
可是,她和拓跋晗却不同,对彼此上了瘾,对彼此中了毒,永远也戒不掉了,相视的眼波里,一点点温柔的笑意便能让阴霾瞬间化为万里晴空,曾经的种种磨难,种种纠葛,回想起来,竟细如尘埃,微不足道了。
他还是忙。
长久的征战虽然夺取了北辽,他却没有让北辽成为肃安的土地,相反的,他保留了北辽朝堂的规制,改萧窟伦这位明君为北辽藩王继续统治北辽政商,也没有让北辽向肃安进贡,只是夺取了北辽的兵权,让他们安分守己,若再有侵犯肃安边境子民的,格杀勿论。
他留了三十万大军驻扎在坷拉山的秘密石宫,带了四十万往西北继续挺进,北辽的粮草已经运往西回纥的边界恭候多时。
严薇一路上紧张地绷着神经,他这样的意图太过明显,恐怕用不了多久,拓跋冽就失控。
到时候他忙着攻打西回纥,拓跋冽背后来袭……岂不是……
尽管她分析透彻,却不敢妄言一句。早已熟知他的底线,也不想再让两人已经痊愈的伤口再次撕裂。
自然,她也明白,他这样做不只是要报复拓跋冽当初赐死她的一道圣旨,更是在报复拓跋冽施加在他身上的种种。
除了在行进途中秘密联系白初霁盯着拓跋冽的一举一动,她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帮到他。
宽大的行辕本是萧窟伦的帝辇,这也是宠爱自己皇后的萧窟伦专门为其皇后造的,奢华舒适地叫人咋舌。
拓跋晗坐在软垫上仍是研究着地图,严薇如往常一样歪躺着闭目养神,行军七八天,两人一直都是如此。
“薇儿,别又睡着了,一会儿就用午膳,整天这样躺着,饭还怎么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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