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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好夫君却谁都不要,只要你!”
她乐滋滋地贴近他怀里,“拓跋晗,你有没有觉得长公主她……唔……”她要开个卧谈会,他干嘛要吻她呀?这万恶的床,果真不是谈正事的好地方。
他霸道地把她那些无关紧要地废话和小算计都吞噬殆尽。
春宵苦短,自从拓跋茹和莫卿贤随行以来,难得两人独处,他可不想把这大好光阴浪费掉。
满腹疑惑,她今晚一定会失眠,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推拒着他的亲昵,却无济于事,“拓跋晗,长公主她……她……”
他在被子里一阵邪肆忙碌,最终她的话都变成溢满情欲地婉转低吟。
营地远处的小山丘上,拓跋茹婀娜的身影被明亮的月色拉的颀长。
两个黑衣人从山丘下上来,单膝跪下,“参见长公主殿下!”
“密令在这纸上写清楚了,一入坷垃山就动手。”
“可是,幽冥门的人万一盯上……”
“是那个贱人自己要走!”她厉声说完,冷视着面前的两人,“你们若如此胆小怕事,本公主日后也不敢再用你们了。”
“公主息怒,此事属下等一定办妥。”
“这就好。”
拓跋茹目送他们迅疾消失在夜幕之下,刚要转身返回营地,却见莫卿贤立在身后。
“卿贤……”她心虚地后退了两步。
莫卿贤立在离她不到一丈远的位置,静默无声,如一尊雕塑,清冷的气息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诡异。
“卿贤,你都知道了?”
“蓝羽已经遵从你的意愿,为何你还是执意下毒手?她有晗弟的孩子,你就不怕晗弟恨你?”
“你不明白那个贱人和拓跋冽做过些什么……就算今日我不杀她,日后她一样会被那些大臣的唾沫星子淹死,我这也是为她好,让她死的有尊严些。”她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幽冥门不是好惹的,蓝宏不一定亲自寻仇,幽冥门的三位堂主却一定会为夜魂复仇!你能躲得过吗?”
“哼哼,到时候他们只会去找拓跋冽寻仇,护尊龙卫可不是谁都能命令的!”她不想再争执下去,“若你不想坏了大事,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莫卿贤见她头也不回的返回营地,怅然叹了口气,举头遥望满月,眸中尽是痛楚,“樱儿,若你在天有灵,一定也看到了吧?”
金黄的草原恢弘辽阔,那一抹雪白的身影,随身怀六甲,却依然惊艳,回眸一笑,淡然超凡,叫人刻骨铭心,无数次忆想,仍恍如昨日——只不过那一笑,已是十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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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路七八天,严薇用过安胎药,便睡下了。
拓跋晗怕商讨事情打扰她歇息,便与拓跋茹、莫卿贤骑马前行,边走边聊。
辛文引着整个队伍,回首禀报,“王爷,过了前面的山谷,就是坷垃山。”
再过二百里,便是正在厮杀的战场了。
“先去石宫。”拓跋晗下了命令,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华车,心底却仍是有些不舍,但无论如何,石宫最安全。
拓跋茹感觉到莫卿贤质问的眼神,转头白了他一眼,“卿贤,这样瞅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我了?”
拓跋晗想起严薇那天晚上好奇的探究,不禁竖直了耳朵听着,却失望地只听到莫卿贤说了四个字,“不可理喻!”
他忍不住调侃,“呵呵呵呵……皇姐,你若真爱极了卿贤,待到我坐上皇位,可以给你一道赐婚圣旨,卿贤若违逆圣旨,那便是欺君大罪了!”
“谁要你多管闲事?”
拓跋晗
被她狠狠剜了一眼,乍有些错愕,见她策马奔去,他悻悻摇了摇头。“大师兄,你当真不喜欢皇姐?”
莫卿贤面无表情,甚至看都没看拓跋茹离开的方向,“既然快分开了,就好好守着你的女人,别管其他的闲事。”
若不是严薇打破沙锅问到底,他才懒得做“红娘”,现在好了,竟里外不是人。
谷外枯草晕黄,枯树嶙峋,处处透着冬日的萧索与凄冷。山谷内却四季如春,碧绿的林木沿着山坡层层叠叠,路旁还有盛开的金黄野花,如洒下的零星金子。
拓跋晗正要转头叫车里的严薇赏景,却听到拓跋茹在前面陡峭的崖底下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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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妃常好孕【164】
这片山谷形若葫芦,是入坷垃山的必经之路。车队行径之处,如同葫芦的上半段,右边是峭壁,左边朝阳的山坡是绿林,越往里走右边峭壁越加陡峭,拓跋茹惨叫声传来之处正是葫芦腰的拐角,过了那拐角,便豁然开朗进入坷拉山中。
那边正被山崖的凸石挡住,所以,拓跋晗压根儿就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莫卿贤则因早已知晓拓跋茹的阴谋,一派淡然,早就做好了袖手旁观的打算。
拓跋晗见他不管,忙命辛文带几个人赶过去探看情况,以防万一,自己则调转马头靠近严薇所在的华车。
刚行几步,他却乍听到头顶上有嗖嗖的风声。
抬头一看,不是风声,而是几十个黑影身带绳索,从山坡上如蝙蝠似地飞身而下,他们手中密集的飞镖宛若一片银色的雨,密集袭来——却不是突袭他来的,而是飞向了两辆马车!
他忙扯下背上的披风,真气凝贯,飞甩出去,罩在严薇坐在的马车顶部,抵挡了飞镖。
而另有护卫已经从后面的车上抱下严恩,策马往拓跋晗身边靠近……
严恩虽然也杀过人,也使过坏,却还从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见拓跋晗被黑衣人团团围住,他焦急地大叫,“父王小心!”
所有的黑衣人都只露一双眼睛在外,手上的弯刀皆是依照幽冥门的专用弯刀打造,而刀柄上却无一例外地打造成了龙首的形状。
拓跋晗与他们打斗,将弯刀看得真切,奇怪,怎么会是护尊龙卫的人?他注意到地上的飞镖也是护尊龙卫所用的。难道他们是拓跋冽派来的?
当初严薇被处斩救下,白初霁、楚切霆和慕刃风不是早已把护尊龙卫清理干净了吗?难道还有遗漏?这……怎么可能?那三个堂主对伤害严薇的人,可是比任何人都狠绝彻底。
他怕严恩出事,只得开口命令折回来护驾的辛文,“带小王爷先走。”
辛文迅速把从马车里爬下来的素纹拉上马,带着几个护卫护送严恩和夜凌子往山谷深处转移。
而严薇所在的马车上,车夫已被一个黑衣人踹下去,“驾——”那黑衣人调转马头,也朝山谷深处狂奔而去……
但是,一入谷中却折了方向,而且,另从林中蹿出另一辆一模一样的华车,向着严恩的方向随行。
莫卿贤见状,无法再坐视不理,围困住拓跋晗的那十几个人明显是被精挑细选的高手,虽然围住他,却并没有伤他的意思。
他想靠近营救拓跋晗,又担心严薇那边来不及,她自早上用过安胎药就一直睡着,很明显那药被拓跋茹动了手脚。他砍掉马前挡住的两个黑衣人,忙策马朝马车去追严薇的华车。
经过崖底时,却发现拓跋茹已经摔在路边,而且她肩膀上还受了伤。
“哼哼,师妹,你这场戏演得可真够逼真的,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伤我的人不是我派的,要杀夜魂的恐怕也不只我一个。那个小孽种被护卫们带着去了石宫的方向,你若想确定那贱人是否安好,就往左边的树林追。”
莫卿贤迟疑。
拓跋茹最厌恶他这幽冷怀疑的神情,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你信不过我?还是你也被那贱人迷惑了?我就怕她死不了,让你帮忙看得真切些!”
他只能往左边的树林追去。
山林遮天蔽日,雾霭阴冷,直追了半个时辰,他才见到马车,马匹已经不见,车子静靠在大树下,四周竟也无人。
他戒备地环顾四周,这里不可能无人,“出来!”
存在的人并没有躲藏在树林深处,更没有躲藏在树冠上,而是从马车上下来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严薇和楚切霆。
她淡蓝色锦袍外罩着雪羽披风,手臂被脸戴半边银面具的楚切霆小心搀扶着,两人静美的身影掩映在深不见底的山林中,宛若两个诡艳的精灵。但,这样的静美,随时都可能幻化为充斥死亡的杀气!
莫卿贤骑在马上略一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