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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因为这个问题而犯难。这臭小子,想套我话。我扬眉,肯定的点点头:“是喜欢,怎么着?”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喜欢就是喜欢,何必玩那猫捉老鼠的游戏,最后累得双方受苦,我没那么矫情。再说了,我们是两情相悦互相喜欢。
我直直的看着他,却感觉这小子笑得越发诡异,我顺着他含笑的目光偏头望去,才迟钝的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欣长的身影,风亦尘双目灿若星辰,璀璨生辉,仿佛一道流光溢彩的光圈,吸引着我的双眼。
我脸微热,尴尬的笑道:“你回来了。”
风亦尘只看着我,却不说话。
风亦崎见状,凑到他大哥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就见风亦尘目光灼灼的望向我,我不明所以得瞪着那臭小子,他则咧嘴一笑,拉起亦潮就飞掠出去。
屋子里只剩我和风亦尘,顿时暧昧横生。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完了,这下栽了。结果一紧张,竟然蹦出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我悔的要死,这要是有个洞,它就是个粪坑,我都跳。
仿佛没听见我说什么似地,他神情自若,抬高下巴,低低吐出了个“哦。”
我见他半天没有动静,抬起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注意力全被扑克牌吸引,询问道:“想玩吗?刚好四个人,我们可以玩升级,我去叫他们俩。”说完,站起来逃似地往外走。
刚没走两步,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低头看着环住自己的这双手,暖暖的笑开,刚覆上他的双手,就被他反手握在手中,心里满满的满满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还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把头放在我耳旁磨蹭,喃喃的说:“今天来是不是有事?”
知我者,风亦尘也!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就被他抱离了地面,他坐在竹榻上,将我放在他的双腿上,我深吸了口气,整理好了思绪,定定的看着他,开口道:“闻迩楼的大老板邀请我去他那做事。”
他不答反问,“你想去吗?”
我认真的点点头,他低低哼了声,慢悠悠的开口问道:“闻迩楼的那人可是叫寄子游?就是上次在烟雨楼的那个人。”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看来他早一清二楚了。气氛顿时陷入沉默,我偷偷打量他好几遍,也没看出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我也不敢啃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来,盯住我,摆正了脸色,说:“想去也行,答应我三个条件。”
他不去做奸商,真的很亏啊!
“好,答应你。但是有个前提,杀人放火,奸人掳掠我可不干哦。”
啪!脑门挨了一记,我揉着发疼的额角,委屈的瞪着他。
他不为所动,扯动嘴角:“第一,这件事你要先让炎伯父答应才行。”
唉!虽然他是个严酷的老爹,可是俗话说的好,女儿是娘的贴身小棉袄,咱就把这棉袄也往炎老爹身上披披的。
“好。”我竖起两根手指头,示意他接着说第二件。
“第二,不可以让外界知道你的身份。”
我的脸顿时垮下来,他也会认为女人就不该抛头露面,我略带哭腔的开口:“为什么?怕我有损你的……”还未等我说完,他略带低沉的声音就抢了进来:“只是怕太多人知道了你身份,会有危险。”
低落的情绪一扫而光,原来是他担心我的安危,嘿嘿,对了,他肯定是还记得我上次被绑架的事情,毕竟不是都会像那一次那么幸运,让我化险为夷顺利过关。我点点头,“那第三呢?”
他抿唇不语,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要将我看透似地,慎重的开口道:“第三,如果遇到什么事,必须告诉我。不管是什么事,我都希望面对他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喔哦!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么值得我去爱,他就像一杯美酒,越来越醇香诱人,越来越让我无法自拔。不管未来有多么的不可知,但是在这一刻,我知道,我会永远永远的爱着他,我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想再失去他。
我伸手勾上他的脖子,贼贼一笑,附在他耳边悄声说:“I love you forever。”
“嗯?”他迷惑的看着我。
“就是说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是我和外族学的话。”我胡诌道。
作者有话要说:
17
17、跳槽兼救人 。。。
从风亦尘家出来都已经下午了,吃完午饭后,我们四个又打了会升级,要不是风亦尘还有事要办,估计我是出不了这大门了。我把牌留给了他们,让他们自个琢磨去了。算算我自己哪里还只剩一副扑克了,我还得要大哥多帮我做几副出来才行,嗯,还可以考虑做麻将,哇哈哈。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要如何去找寄子游说这件事,唉!真不知如何开口。我正犯难呢,就瞧见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门口围了许多的人,纷纷对着中间指手画脚,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挤了进去,店老板揪着个年轻人不放,就听他说:“你今天不赔钱就别想走。”
被揪住的年轻人皮肤黝黑,四肢粗壮,虽然戴着帽子,可就在他扫视四周的时候,就被我窥见了他的蓝眼睛,很显然,他是个老外。在这个世界,西域叫乌孙,那么他毫无疑问就是乌孙人。这里的民风很开化,和唐朝很相像,都有西域的乌孙人,北边的昭苏人和南疆的岳国人来盛京做生意。
不过那人虽然是乌孙人,可开口却是流利的汉话:“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他从袖口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块用布包裹得东西,摊开来,接着说:“这块玉是我死去老母亲留下来的,我先压在你这里,等我有了钱,再来赎。”
那店老板接过去,眯起眼细看,终于咧嘴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这块玉还远远不够赔我的瓶子。”
我不屑的哼道,这店家,分明就是想讹钱。可恶,最恨这欺负外地人的家伙了。以前有一次我去旅游,就被当地人骗光了财务,想在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不行,事有不平,必拔刀相助,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何况那什么瓶子谁知道值几个钱,那玉还是他娘的遗物,怎么可以落入满身铜臭的店家之手。
“那瓶子在哪,我瞅瞅。”我在一旁问道。
那店家见有人管闲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极其不耐烦的说:“关你什么事?”
我耸耸肩,“在下家是开当铺的,小子不才,也和家父学了几年鉴别的本领,就像帮店家算算他还应该陪您多少银钱,好立字据。”
那店老板一听我是来帮他的,赶紧伸手一指,努努嘴:“就那。”
我走过去蹲下,捡起一个碎片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瓷瓶而已,充其量也就值个一两银子。
我起身走过去,伸手要道:“玉给我看看。”
那老板听话的递给了我,说实话,我根本不会鉴赏,只不过看过一两期的《鉴宝》节目而已,就是觉得这块玉的色泽圆润,通透无比,且周身无瑕疵,应该是块好玉,反正是比那破瓶子值钱多了。
我将玉转手还给了那个乌孙人,偷偷冲他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遗憾的开口道:“这玉色泽普通,手感微有瑕疵,是为下等玉,再说店老板那瓷瓶,应为官窑所出。”店老板点点头,我心里就有了底,我刚才在查看碎片的时候,看到瓶底印着官窑的印章,接着说道:“虽为官窑所出,可官窑也分三六九等,而那瓶子即为最下等,最多就值一两银子,我这还是将其估的高了。”
店老板一听,当即变了脸,气急败坏的说:“你和他是一伙的吧?看老夫好欺负是不是,来人啊。”在店老板的呼喊下,从店里快速冲出来好几个壮汉。
我吐吐舌头,靠,原来是家黑店。那乌孙人一见那阵势,连忙将我护在身后,我有些担心,急忙扫视周围,想找到一个大侠来救命。
不是我说,老天真的够意思,我一转头就看见一顶很眼熟的轿子从南边过来,我急忙冲向那轿子,那店老板以为我要开溜,吼了声“给我抓住她。”
还好我这身体不是千金之躯,否则就这几步就得把我给累死,我狂奔至轿子前方,狼狈的喊:“寄子游,救命。”
轿夫放下轿子的同时,前面的两人就掠向抓我的人,等我回头看去时,那几个壮行已被撂翻在地,痛苦j□j。
我不由的赞叹一声:“好功夫。”随即眼馋的看着那两个轿夫。嘿嘿……不知道会不会轻功?
寄子游悄无声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