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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看到了他的脸,难道最后是要撕票?可不像啊,坦荡的眼神放在这张方正的脸上,再配上两条刀眉,怎么看都应该是个大侠什么的,总不会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吧?
我咳了一声,想缓解一下车厢内压抑的气氛,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他朗朗一笑,“小姑娘,你放心。我们不会谋害你的,他们只不过是想讨回个公道。”
我纳闷得很,炎老爹不像是个奸商啊,“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有知道我被绑的原因的权利吧。”
他皱了皱眉头,踌躇道:“这件事牵扯到他们的生计,我不方便在这说,小姑娘要想知道,还需亲自问他们。”
他们?分得这么清?我好笑的看着他,说出了我的猜测:“嘿嘿,这原因可容我猜猜?不会是某某村庄遇到恶势力的地主受了欺压,而碰巧有位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你就是这位大侠?”炎老爹对不起了,我虽然这么说,可是我想毛主席保证,我绝对相信你不是欺善怕恶的地主阶级。
他眼睛豁然睁大,闪烁着亮亮的目光。
我得意一笑,看来我是蒙对了。见他不回答,我又说:“我觉得其中肯定有误会,我那老爹,觉不可能是会压榨百姓的人。”
“自家人是肯定会帮着自家人说话。这里头是否误会,只有和你爹当面对质方可知道。”他眉毛一挑,露出不可置否的表情,便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当面问?你当我傻?想拿我要挟炎老爹才是真吧。
看是从他那里问不出什么了,我撇撇嘴,“最后一个问题,大叔,您如何称呼啊?”
“白仲长。”
“哦!痛快,不怕我报仇?”我好奇他的反应。
“哈哈,小姑娘,你也很直爽嘛!好性格,不管事情结果如何,我白某人一定保你安全。”白仲长睁开眼睛,欣赏的看着我。
咕噜噜,肚子适时的发出指令,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尴尬地说:“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不会饿死肉票吧?那可是得不尝试哦!到地方了能先吃饭吗?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么!”
哈哈哈……白仲长一阵爆笑,引得外面驾车的人频频想车里观望,“好个古怪的小姑娘,你叫什么?”
“炎雪悠。”我低着头,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炎丫头,这个送你。”他丢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我下意识伸手接住,细细观看,原来是一块玄铁,上面以金色描绘着一对翅膀,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神态自若,“这东西你拿着,辟邪的。”
骗鬼,我才不信。
没想到古代的人都很大方,东西送来送去的,不过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我是说以看多电视剧的经验来看,这东西在以后肯定大有用处,我赶紧将它放入怀中,生怕他后悔似的。
人家都白给了我个看似有用的东西,我也得礼尚往来一下吧,省的以为我小气。
我摸了摸头,送这个碧玉连环簪太恶俗,想了想,“你送我东西,我也没什么回礼的。不如送你首歌吧。”嘿嘿,我可是麦霸,随便一首歌就信手拈来。
白仲长不置可否。
我就想此时此地莫过于它最合适了,清了清嗓子,“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歌还没唱完,车却停了,估计是到地方了。
我整了整衣服,率先起身,“走吧。”
这是一座小院,我环视四周,陈设极其朴素,三间屋子并排的坐落其中,靠左边还连着两间小屋,看样子是厨房以及柴房。
远远就看见那个矮胖蒙面人和其余的人低低说了几句话,其余的人就都散了去。
这时从厨房里出来一位妇人,迎着我们走了过来,粗布衣服,但是看起来很有精神,嗓门极大:“老邢,我饭都热好几回了,咋才回来?这大晚上的,你跑哪野去了?咋还蒙着脸?”一看到站在马车旁的我,脸色一变,指着我说:“这……姑娘又是咋回事?”
我扑哧笑了出来,看了看我旁边的那个矮胖蒙面人,他?老邢,额的个邢捕头。
老邢快步走到那妇人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边走还边解释:“你咋出来了?快,快进屋去。这有我和白先生,我们有事要说。你先进屋呆着。”说着,连推带搡的将他老婆弄进屋去了。
我心想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老邢成了劫匪?老白……我看看旁边的白仲长,大侠?再来个掌柜佟湘玉、侠女郭芙蓉、吕秀才还有那可爱的莫小贝以及李大嘴和小六,这可就算齐活了。
老邢出来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估计是因为我看到他老婆的样子,他又转头看向白仲长,白仲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我耸了耸肩,瞪着眼极其可怜对这白仲长说:“白大叔,我饿了。”
白仲长微微一笑,若有所悟,“邢村长,你也不用掩饰了,这丫头,聪明得很,早都已经明白了。现在天已晚了,你快让嫂夫人热饭,咱们吃完了好商议个解决办法。”
老邢闻言,有些忧心重重:“她都知道了?那我们可咋办?”
我抢先一步,对邢村长说道:“邢村长,你请我来,不就是解决你们和我爹的误会吗?咱们杵在这干嘛,进屋边吃边说吧。”不说被劫只说请,也是我的怀柔政策,还有我实在饿得不行,还是要先祭祭我的五脏庙才行,俗话说的好,饭桌上好办事。
我也没当自己是外人,冲着屋子就走了进去,我还这没猜错,中间的屋子就是厅堂,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咪咪的看着邢村长张着快掉下来的嘴巴跟着白仲长走进来。
白仲长在我的对面坐下,转头看见邢村长还傻傻的站在那里,“邢村长,还不去让嫂夫人备饭?”
这邢村长才反应过来,拍了拍大腿,急急找他老婆去了。
等饭端上来,我都低血糖了,颤抖着双手端起饭碗,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就开始囫囵吞枣起来。
看着我的吃相,邢大娘一个劲的笑,一边给我顺着背,一边不住地说,“这姑娘有福相啊,唉,慢点,慢点,别噎着。”
扫荡完之后,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白仲长和邢村长就没怎么吃,全看我了。为了挽回些颜面,我不得不将他们的注意力从我的身上转移开,我清了清嗓子,“嗯嗯。邢村长,我想你说说事情的原委。”
邢村长听完,看了看白仲长。
白仲长点点头。
他才开口说:“事情那是这么回事,以前我们这个村将米都是分散卖给各地米商,今年的收成有特别好,大伙都想卖个好价钱,今年你爹,也就是炎老爷,来村里说以斗米四钱来收,可是又来了一个洛城的姓陶的大商人,说斗米五钱他全要,我们都和他立了契约,可是这都过了个把月了,人却不见了,也不见来运米。这米可不能等啊,再放下去怕是要发霉。所以我们就去找你爹,你们伙计却说,我们已经将米卖给那个姓陶的,就不能再收了。”他叹了口气,邢大娘心疼的握了握他的手,递给他一杯水,老邢咕嘟咕嘟喝完,接着说:“我们求了几天,店里的伙计才说,要收可以,但是一斗米一钱。这不是要大家伙的命吗?大家伙辛辛苦苦就为了养家户口,可是这也太,太……”
见他说不下去,而我也听明白了个大概,“我明白了,其实,这两边都有错,不过是个先后问题。首先,你们既然已和姓陶的签了契约,就应该履行,但是他既然已经违约在先,你们是可转手他人。而我爹那边,也实不该如此盘剥与你们。”自古米价都是贱则伤农,贵亦伤农。
可他们也不至于因为这样就把我绑来,难不成把我绑架了就能卖个好价钱。而且这些村民也不像是能相处如此办法的人来,难道他们上面有人?
我理清头绪,想看看能不能从邢村长这套出些话来,“可就算这样,你们可以派人去谈,也不至于用把我请来这么个办法吧?”
老邢抬起头来,眼里闪烁着愤愤光,“本来我是想和炎老爷说说,可是我却从你们的一个伙计那听说,那个姓陶的就是你爹派来的,为的就是要压低我们的米价,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们没了主意,最后才决定绑了你。”
绝不可能,以我这些日子对炎老爹的认识,他绝不可能是欺诈农民血汗钱的人,可这个节骨眼上,我又不能如此说,不然他们以为我一味偏袒我爹,反而会弄巧成拙。而且他还是从我们家的一个伙计那听说,显然我们家店里是有了内奸。
我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