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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那一轮半弯的月,道:“难道作为弱者,便一辈子都逃不过被强者吞食的命运么……”
“是的,只有成为强者,才能握住自己的命运。”
我的手紧了紧,强者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啦。。。
我知道很多童鞋猜出来了。。。
但是,没法子么,很黄很暴力还是出来了。
乃们就不能装作猜不到么~~
………
在这里,要说两个问题,这个文虽然充斥着无厘头狗血等等的不正不经的情节,但是我还是用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去写的,正常人有的挣扎,正常人有的动心或者口是心非。
人总是说,一个作品的主角,不多不少还是融入了作者本身的影子,因为本身人物塑造就是按照作者的思维来走的,所以,感情的转变也一样。
快也好,慢也好,只能按照我的思路来了,有同学反映我的过度地方比较拖沓,我在想法子改进,但是关于感情变化的基调,不会变了,就是慢热。
当然,慢热到现在,也不会太慢了,只会开始有女猪那弯弯肠子的别扭心思。
………
然后在这里统一回答一下有些童鞋没看懂的一个地方,不知道童鞋们有多少有过暧昧的异性朋友的。。。
有时候,有些动心,两个人都有感觉,但是不一定会选择对方,原因很多,可能是喜欢的不够,更可能是觉得不适合,但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人会动心。
但是动心,不是爱,很多时候可能比喜欢还少一些些。
所以,女猪对小司马的感情设定基本上就是这样,优秀强大痴缠的一个男人,没女人会不动心,但是,动心,不代表爱。
就这样。
啊,你也偷情么?
“小姐……小姐……小姐!!”
我掏掏耳朵,抬头瞟了眼吉祥,道:“干嘛,我听见呢,那么大声在我耳边作死的吼做什么……”
吉祥纠结着一双眉头,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然后也没回答我的问题,便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没烧……”
也没心思搭理她,我头一撇,又靠上了墙,坐在床上重新看着窗外发呆。
回来了四天,我都没见着马狐狸。
四天前,我们先回了书院,过后打发了发财过去知会其余的人。
那天夜里,马狐狸还跑出去找了些草药回来,说是给我拔毒的,我收了草药,却不知道为何,心里却多了几分不自在。
林子里端的是尴尬更是无措,但终究还是两个人,一路这么过来,说说笑笑的,便也不觉得很奇怪,可是,打自回到屋子里开始,我看见了吉祥,便开始浑身不对劲,越发的坐立不安。
马狐狸见我局促的样子,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我,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笑着放下草药吩咐了吉祥几句便回去了,走得很是干脆。
我一直假装东摸西摸自己忙活,因为当着吉祥面,不知道为何平时那么轻松随意的相处也变得很奇怪似的。
于是,一直到听见关门声前都没敢和他对上视线,然而却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心底里又隐隐觉得有些失落。
晚上躺在床上,却想了很多,我不是傻瓜,他在林子里说的那句话虽然没明着点破,但是意思模模糊糊的我也能猜着些。
但是,可能么?
他不是喜欢祝英台么,那位什么会……
而且……
如果问我自己,喜欢么?
我自己也……
不知道。
只是觉得和他呆着很舒服,没什么负担,也不用想太多。
然而……仅仅只是这样么?
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而就这么东想想,西想想,便是四天过了去。
四天里,祝英台来了,梁山伯来了,崔小厄来了,黄秋声也来了,偏偏就是马文才没来。
我每天最害怕的事就是他来了之后不知道应该用一张什么脸来面对他,但是每天在月亮高升吉祥关门落闸的时候又会忍不住心里腹诽一句,为什么不来。
我看着外面已经冒了半个头的月亮,咬了咬牙,明天就要开课了,他丫的真的准备一次都不来是吧……
敢情……还等着我过去不成?!
现在是谁先对谁示好啊……死狐狸……
“小姐……你这样连着呆坐都坐了好几天了……该不是蛇毒还没过吧!?”吉祥的声音又传来。
我扭头,对着那茶壶一指,带上两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说:“我渴了!快给我拿杯水来!”
吉祥浑身一抖,连说了三声好,然后立刻过去倒了杯水给我,过后还摆了个军姿似的大挺腰站在床边。
我才接过水杯子,连发干的唇都没碰到水,便被一阵若有似无的敲门声吸引了注意力。
眉头一挑,舔了舔唇,我轻咳了声,道:“谁?”
敲门声停止了,却没人回答。
我眉头一皱,又开声道:“到底是谁?”
外面还是没声音,吉祥看了我一眼,便道:“小姐,不如我出去看看?”
她刚想迈步,我便出声道:“你呆这儿,我去。”
迈步下床,随手捞了件外袍披在身上,光着脚便迈步小跑到门边,深吸了口气后,便一拉门,正巧看见了一抹白色衣角消失在廊子边,我脱口而出叫道:“来都来了,你跑什么!何时连你也那么……萧迢?”
那白影子听见我的话,回身转出来的时候,我却看见了白皮苦瓜的脸。
看着我一脸惊讶,他脸上扬了个笑,一张平常就很见怜的脸便更幽怨了。
瘦瘦的身子站在廊底,风过时把一身衣裳吹得贴在身上,那没几两肉的身子仿佛随时被刮倒似的,他也没上前,就站在那处道:“你以为我是谁……”
……
跟在白皮身后,他不吭声说话,我便也不吭声。
我搞不懂他大夜里找我出来做什么,一路而来,什么理由都想到了,觉得最为可能的就是……
他介意我人工呼吸的时候亲了他?
我明明救了他一命,现在……看那副样子分明就不是来报答我的……
那他想咋个?!
我往四周看了看,夏风那个吹啊吹,夜深那个黑啊黑,情不自禁自己抖了抖,盯着白皮苦瓜那小碎步在地上飘啊飘,然后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那种哀怨啊……就是在绝望中带点决绝,决绝中又带点飘忽,在飘忽中又带点愁绪……
忍不住了!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开口。
白皮苦瓜那张白刷刷的小脸儿回头看了我一眼,嘴皮子一张,道:“到没人得地方去说……”
说完之后他又径自飘忽着小碎步一直往前走了,我半张着嘴巴左右看了看,风吹得树叶子飒飒作响……
这里……哪里还有人……
我盯着白皮苦瓜的背影,叹了口气,唉,就你事儿多!既然今天出来都出来了,就看你今天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兜来兜去,我都怀疑自己跟着他绕了半个书院了,才发现他把我带到了之前他落水的小桥上。
看着他停在那小桥中央,然后回头看我,我顿了顿,硬着头皮迎了上去,道:“有什么事就赶快说,明天还要起早上课……”
他低头,下巴尖尖的,侧脸看去只觉得他单薄得可怜,他缓缓地开口道:“其实,我水性不好。”
我愣了一下,往那小池塘看去……
对哦,之前他掉进这水池里的时候还乱扑腾来着……但是那天我看他和黄秋声怎么好像那天还比赛游泳?
他见我盯着他打量,脸居然慢慢变红了,这么个月光底下我还能看见他那耳根子的粉色……
“但是……我很想去……所以就、就跟他们说我水性不错……然后那天,我见你们都在玩……都是两个人两个人的……我、我插不进去,所以就自己去学,想着能不能学得好些,然后以后也不会再丢人了……然后脚一抽,我就动不了了……我怕极了,我爹和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不能死,但是水一直往我肚子里灌,后来……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你……”
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我皱着眉头一直跟着他的思路,终于搞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
果然是想来道谢的么……
但是,有人道谢需要那么隐蔽么?!
刚想开口,但是白皮苦瓜一见我嘴巴张开便立马一个箭步冲上来捂住我的嘴巴,然后拼命摇头,道:“你别说话、你别说话!我、我先说完你再说……”
我惊悚地盯着他,只能点点头。
然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过脸,继续说:“后来,是你救了我……还……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