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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老头子怎么回来了!
“嘿嘿,谢谢啊,救命恩人。”她笑得讨好,要不是柯维她估计完蛋了,被老头带出去的下场……很可怕,不是被他唠叨死就是自断经脉而死——那也是被他唠叨的结果。
柯维对于她狗腿的笑脸不以为意,漫不经心地收起卷子掏出了一个本子写着,她有些后怕,等老头回到门边时才小心地收起《福尔摩斯探案集》,长吁了一口气,她拍拍胸口拿起笔做着思考的样子,“你在写什么啊?”
她悄悄地凑了过去打算偷瞧瞧,柯维无心藏着掖着也没挡着,她赫然瞧见笔记本上不是密密麻麻的字体而是Q版小人,一个长着魔鬼触角的小人笑得邪恶,另一个正义化身的小人拿着弓箭对准前者,她嘴巴渐渐张大。
老天,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其实不是小BOSS啊!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绘画,后来荒废了。”对于她的惊讶,柯维轻声解释着。
她好不容易闭上嘴巴,摇摇头,马上又点点头,吞了口口水看向他,“你会画画我一点都不惊讶,我根本没想过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主要是……”
“怎么了?”柯维第一次对她的话语下文有好奇,她乐了,“主要是你竟然画得这么Q。”……跟他的气质是不是太不符了,这话她聪明得没说,不然小BOSS大晚上的给她来变脸,她多不会做人。
柯维又看了看笔记本上的小人,有些专注,“我也觉得是把他画得太可爱了。”他喃喃道。
她没怎么听清,只以为他在怀疑那些小人的可爱性,连忙补充说明,“当然了,可爱没什么不好,你哪天要不是不要了记得别扔,拿给我做收藏啊。”
她再一次眼花了,她竟然看到小BOSS笑了,她晕乎乎的认定她大概是看书靠得太近眼睛还没恢复。
李美丽最近老是会突然有点忧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在担心期末考,不过落花从她偶尔不小心说漏的只言片语里知道,她是在为下学期担心,她以为朱老头肯定会重新安排座位表。
谈落花笑她,“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哀叹一声,“什么啊,”随即又盯着落花笑得有他意,“你就知道笑我,下学期排位子我看你铁定不能跟柯维坐一起了。”
“哦?怎么说?”她倒是好奇了。
李美丽认真给她分析道,“你想啊,大家都那么喜欢他,肯定有人要去朱老头那里走动走动的,对吧,不过还有点很难说,苏默言的人气也那么高,他旁边也是很金贵的,看来不只你还有陈越估计也差不多啦。”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啊,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哪。”
“我还不是为你们考虑嘛,”李美丽嘟嘟嘴,甚是委屈,“说起来,陈越最近话越来越少了,你看她都还不是不想跟苏默言分开,就你整天还乐呼呼的。”她自从腿好后又回寝室住了,少了个人的寝室本来就少了很多热闹,陈越再一沉默,她跟李露溪两个人实在是没太多可说的。
她敛起笑意问李美丽,“怎么回事?”
“你说陈越吗,她就是不怎么爱笑了啊,也不爱说话了,她以前笑起来多可爱,最近神色越发憔悴唉。”李美丽对陈越是怀有些歉意的,她总觉得那次的校庆表演是有占了些她的便宜。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美丽想了想,才说:“好像自从校庆表演以后吧,唉,早知道我当初就不那么急吼吼跟着他们跳舞了,说不定她也不会受伤。”
她好笑地拍了李美丽一巴掌,“有你什么事啊,你可别想多了。”她明了其中缘由自然是不希望小美丽怀揣这份歉意的,就算没有小美丽,陈越也会“受伤”也会……“下个学期的事儿谁说得准,你也别杞人忧天了,该怎么地就怎么地,好好复习好好过年吧。”
“知道啦,花花,我一定好好复习,寒假还要和你们出去玩呢。”说起寒假出游的打算,李美丽眼里放出了光芒。
基本上她之前不过是这么个提议,具体细节都还没安排好,但是已足够让李美丽雀跃了。趁期末考还没开始,她得好好思量一番了,这次有些事情是该要个了断了,她累了,相信有人也累了,未来两年还是轻轻松松些吧。
关于小BOSS的过去,唉……算不算是在揭他的伤疤呢,那到底是不是一块疤呢……也许,她该先去找找苏默言……
Chapter 20
苏默言说他不会再让柯维受到伤害。
她听懂了,他不想柯维受到伤害,她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她很好奇,当年柯维远走英国真的是被迫的吗,如若不是他愿意任何人都是不能左右他的,他离开的那两年是苏默言最堕落的两年,或许他的归来才是苏默言真正改变的关键。苏微雨说过什么,说苏默言来二中是鼓起了十分的勇气。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块隐秘的存在,不同的是有人在恰当的时机得意开启让其重见光日,而有的人一辈子没能道出,或许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份存在。
苏默言不是,当他放任自己不管不顾时,他还没意识到内心到底缺失的是哪一块,他一直以为是他父亲对母亲的残忍,不过事实是他想错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错的,当他意识到时,时间并不晚,他还来得及矫正自己,已被侵蚀过的心是坚强无比的,他做好了面对最坏结果的打算,那便是缠一辈子,痛一辈子。
所幸,事情不会总是朝着最坏的方面发展的。
谈落花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张茉莉跟何飞飞等人这些天都挺没精打采的,上课时一点兴致都没,张茉莉甚至有时候进了教室一句话都不说就坐在讲台上的椅子里发呆,大多数人没什么意见,本来就是他们的复习课,她说不说话没什么大影响。
谈落花暗笑不已,看情况是苏微雨那里有状况发生了,对于何飞飞她们总是朝他的办公室里跑她不是没有意见,她们若是在那里的话,她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学生一样,乖而有礼,反正她是看出来了,自从那次她突然出现在只有苏微雨和张茉莉的办公室后,张茉莉就对她挺有意见的,有时候故意弄些刁钻的问题让她回答,好在她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那些问题对她来讲还不难,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小BOSS这样一个强有力的保障,她就算真的回答不上,小BOSS也会在关键时候提点她一二的,总之,张茉莉对她的刁难通常情况下没起到什么作用。
她虽然不是被人家讨厌得莫名其妙,但是她冤啊,她才是苏大帅哥的正主儿却说不得,她有时候怄得想吐血。
下午英语课,其他人在复习她悄无声息地撤出教室奔向对面苏微雨那里。比起其他人,她想说,苏微雨更能偷懒,看看,自打进入复习阶段,他几乎就不怎么出现了,完全让他的学生自由发挥自主复习。
她刚爬上三楼就看到苏微雨站在门口处等着她,她笑着扑了过去,苏微雨搂着她闪身进屋关了门,“想我了?”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跑去柜子里翻吃的,拿了两杯奶特和开心果坐回苏微雨身边,“想它们了。”
苏微雨看开心果的眼神很不对劲,她一把抱起继而补充说明,“最想的还是你。”
“你今天倒是不怕人家的眼睛了,大胆地跑了过来。”苏微雨帮她把奶特的吸管插好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放下奶特和开心果,转而盯猎物一般盯着苏微雨问他,“我问你啊,你都干了些什么,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萎靡。”
“嗯?”苏微雨挑起眉梢看着有些不解。
她头疼似的拍拍额头,“哎呦,您老人家就别逗我玩儿了,我不就是好奇嘛。”她其实是担心苏微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比如说,狂骂了某女一顿——这好像是不可能的。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他不过就是在人家在夸赞他办公室里那艘紫水晶船时,深情而大方的解释,那是他的爱人送与他的,是他要一生珍藏的东西。
初人家很不相信,谁都知道苏微雨还没结婚,他浅笑,结婚是迟早的事,因为那是他唯一爱着的女人。
此话一出,一传十,十传百,传了开去碎了一地的芳心。
谈落花目光炯炯地看着那艘紫水晶,“真没看出来,它还立了个大功。”当初搬回家时觉得它过大不方便安置才建议摆到苏微雨这办公室的。
苏微雨往后靠在沙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于女人,他从来都是勉为其难地在接触的,尤其是太聒噪太有心计的女人,他看着吃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