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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让其分心的人,晚晴开始沉下心来对待事业。是的,事业!终于不用再全身心的围着男人打转,这是穿越至今最振奋人心的事。
如此平静地过了大半个月,枯叶落尽,迎来了萧瑟的季节。
在家龟缩了这么久,晚晴想给自己放风。李言昭的话她听进去了,把经常出门改成了偶尔。今天她出门,谁也不找,就只去看场电影。听说有部历史剧,说的就是天晟两宫皇后的,晚晴很早就想去看了。
一个人看电影已经很奇怪了,看的还是文艺片。
入场时她看了一眼演员宣传照,演李言昭那角色的是一个叫叶臣的男演员,原来是他!晚晴多看了两眼,确实挺帅,眉眼都比当年的李言昭精致。却也败在过于精致,少了帝王的霸气与睿智。总体来说还是比李言昭差远了。
再看看演自己的女演员,晚晴郁闷地发现她还只是女三,连女二都不是。演女一的是当下最火的花旦,她演的是康明玉。
晚晴憋了口气进入了放映厅,她如此找虐,就是为了看看历史能被后人扭曲成什么样子。
果然没让她失望,这部电影讲的是康明玉才是天晟帝的真爱,两人排除万难,终于相守的故事。在‘万难’里,晚晴是第一个被炮灰掉的,接着是皇太后,再接下来才是国仇家恨。甚至到结尾,李言昭的死,编剧还想安排康明玉为他殉情。
晚晴痛不欲生地看完全场,还要忍受身旁多愁善感小妹妹的哭哭啼啼。
“明玉太善良了,她对情敌还那么好。”
“那晚晴就是朵白莲花,昭哥哥瞎了眼才宠了她那么久。”
“皇太后那老巫婆,性饥渴太久了,看不得别人恩爱,变态!”
……
对于这些评价,晚晴只同意第三条,看来斗婆婆才是恒古不变的真谛。
她听见后面的妹子遗憾地感叹道“叶臣好帅啊,但怎么会吸毒呢?唉,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看到他了。”
妹子的同伴道“本来都要去戛纳了,行程也被突然取消。”
晚晴作为‘恶毒’女配,对叶臣饰演的深情男主实在生不出好感。看不见了也好,最好那一剧组都彻底消失就好了。
看完电影把原本的好心情败了个干净,就这么回家她怕晚上睡不着觉。去逛逛衣服吧,唐家的几个品牌在这家商场里都有。
要说唐禹的眼光真的很好,旗下中低档价位的品牌在非节假日的工作时间依然是人满为患。顶层的几家高端旗舰店,也有络绎不绝进去看衣服的阔太。
晚晴自然是阔太行业里顶尖的,几乎每家店的营业员都能认出她来。
试了几件衣服,打包时晚晴尴尬的发展她不记得带信用卡了。她对店员说了抱歉,晚上再让人来取。
这时隔壁试衣间有人走出来,径直走到她旁边“她的单我买了。”
晚晴转头一看,全身肌肉都僵住了。那张只有五分相似的脸,却十成十复制过来的气质。俨然又一个康明玉再世。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比晚晴漂亮、年轻。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个有能力与李言昭叫板的爹。
晚晴漠然道“不用客气,我晚上让人来拿。”
周天心轻笑了一下“第一次见面,就当见面礼了。”
开什么玩笑,见面礼都是妻给妾的,晚晴是有多稀罕那两件衣服!
“多谢,见面礼不是这么送的,”晚晴顿了一下,“再说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对服务员说“给我包起来吧。”
服务员是个很会看脸色的小姑娘,她让晚晴稍等,进工作室打了个电话,然后气息略急促地跑回来。
“段太太,刚才跟商场经理确认了一下,唐总交待过只要是您来消费,一律免单。”她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包好,面带歉意地说“可能是前阵子开会的时候说的,我正好休假,实在抱歉了段太太。”
☆、18。心凉彻骨
唐禹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他总能在晚晴最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在晚晴心里,唐禹的形象又高大又明亮,如果可以,她会去庙里给他塑个金身。
“嗯。”晚晴对服务员点了点头,身旁的保镖接过袋子,她们就准备离开。
“慢着。”周天心伸手拦住她,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晚晴冷眼看她“周小姐还有何贵干?”
周天心不屑地笑了一声“你这么怕我?”
晚晴还她以冷笑。
“怕我也是对的,阿景有没有跟你说过?”周天心轻蔑地看着晚晴脖子上那条红宝石项链,“让你把段太太的位置让出来。”
晚晴面如止水地问“我先生亲口答应你的?”
周天心像只得胜的孔雀,傲慢又炫耀地颔首“嗯哼。”
“那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吧。”晚晴目不斜视地绕开她,进了专用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晚晴表面的淡然终于维持不下去了。她扶着电梯墙,虚弱地说“去医院,我头很疼。”
轿车火速赶往医院,晚晴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处在半昏迷的状态。被抬上担架时她神志不清地拉着一个人,反复念叨“不要告诉段景…谁也别说…”
紧接着她就被一片纯白所覆盖,剧烈的头疼也消停了,仿佛置身与温柔的水流中,浮浮沉沉,宁静又安然。
可惜这种舒适的状态持续得太短了,晚晴被一阵‘滴滴滴’的仪器声吵醒,张牙舞爪的头痛也接踵而来。
她烦躁地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晚晴只看清了那副眼镜。
“傻了没?说句话来听听。”
晚晴等那张脸退开,视觉完全恢复后才看清那人就是唐哲。
“我是怎么了?”晚晴的声音有气无力,头疼的情况已有所缓解,就是身上感觉软绵绵的。
唐哲把她的病历挂回床头,双手抄在裤袋里,不像在看病人,更像在看展览。
“暂时看来并没有问题,详细的要做个检查才能知道结果。”唐哲扶了扶眼镜,镜片的反光扔挡不住他复杂的神色,“建议你做个脑部CT,头疼这种事可大可小。”
晚晴听后默不作声地思考了一会儿,问“最坏可能是什么毛病?”
唐哲很不专业地回答“最坏当然是一个死字,你不是废话吗!”
“……”晚晴面无表情,“当我没问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唐哲指指她床头的呼叫器“不知道,你自己叫医生。”
晚晴“你不就是?”
唐哲耸耸肩“我下班了,就是路过来看热闹。”
晚晴“……”
晚晴按了呼叫器,来了个女医生。她进门见到唐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忙陪笑脸。
“唐主任也在啊,不是下班了吗?”
唐哲头也没回地‘嗯’了一声,对晚晴道“记得回来检查,别哪天死在什么地方都没人知道。”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满屋子尴尬,女医生简直不知该怎么面对她的病人。
她走到晚晴身旁,边检查边说“别介意,唐主任嘴巴是毒了点,但专业素质是很高。别看他年纪不大,哥伦比亚大学医学博士呢。”
晚晴最敬佩读书人,一听到博士就肃然起敬了,她讷讷道“以他的家世,哪里需要读这么辛苦的专业!”
女医生感同身受“学医真是太累了,唐主任好像是为了他大哥才学医的,可他大哥还是病逝了。”
“大哥?”唐禹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女医生悄悄地说“别人称他为唐三少啊,唐二少是唐总裁,他们大哥六年前就去世了。”
“什么病?”晚晴不是八卦的人,但莫名的她就是想多了解唐哲一些。
女医生叹口气“脑癌,折腾了好多年,唐家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还是没救回来。”
晚晴看着女医生用怅然的语气说“只有生死面前才人人平等,多少钱也挽回不了唐大少才三十四岁的生命。”
接着度晚晴问了个很蠢的问题“他也是在这家医院去世的吗?”
女医生笑笑“怎么可能,当然是在医疗水平最高的美国。”
从入院到出院不过用了三个小时,晚晴回到家中只有林管家迎了出来。
晚晴命令道“不要告诉先生。”
林管家似乎有些犹豫,但又不敢违抗她。
晚晴“等检查出了结果再说,别害他瞎担心一场。”
女主人都这么说了,林管家只得称是。
当夜晚晴曾以为自己会失眠,第二天被短信铃声吵醒时,晚晴感慨自己真是想多了。
原来是唐禹助理发来的短信,他要来拿晚晴画好的设计稿。
晚晴与他约在下午,乘还有时间,她要最后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