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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沁的背景麦初初不是不知道,以她的身份,和罗隐门当户对,两个人若在一起,倒也是郎才女貌。
“……麦初初?”杨沁的手在麦初初出神的脸孔前挥了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要不要我叫医生?”
麦初初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笑道:“不用了,刚才走神了。”
“那我先走了,林秘书被带走后,整个办公室的日常任务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做。”杨沁冷冷地道别,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麦初初也不知是走火入魔还是怎么的,她忽然唤住杨沁,问了一个并不该问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罗隐?”
杨沁刚刚拿在手上的手机啪嗒掉到地上。
“呃……”麦初初毁得肠子都青了,正试图挽救打个哈哈隐瞒过去,没想到杨沁突然转身朝病床扑过来,迅猛地捂住麦初初的嘴。
麦初初大吃一惊,心想这难道是要杀人灭口,不至于啊!
杨沁即使饿虎扑食,倒也还顾及着麦初初后脑勺的伤口,她一手死死压着麦初初的嘴,另外一只手枕在麦初初脖子后,没让她被撞地二次负伤。
麦初初瞪大眼,满目惊吓地看着近在咫尺与她大眼瞪小眼的杨大秘书,杨沁的柔顺直发铺落下来,痒痒地扫在麦初初的脸颊上,麦初初第一感觉竟然是,好香!
杨沁捂着麦初初的嘴,露出与她平日冷艳白富美形象大相径庭的狰狞表情,她低声一字一字说道:“我没有喜欢罗隐!”
麦初初忙不迭地点头,不忘在心里补充一句,我也是。
杨沁又说:“不是你喜欢的,全世界都要跟着喜欢!”
麦初初内心嚎啕,冤枉啊!
杨沁还要再说什么,麦初初抬手指指自己的嘴,表示自己有话要说,杨沁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她的嘴。
麦初初呼了两口气,可怜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了,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杨沁坐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麦初初也坐起身,她瞅了眼身旁的杨沁,扑哧一笑。
杨沁冷冷地斜睨她一眼。
麦初初笑道:“就你这反应,正常人都以为你喜欢他。”
她的话刚刚说完,杨沁一个倾身,又把麦初初捂嘴压趴了。
病房的房门这一天中第无数次被推开,罗隐前脚刚踏进房间,整个人就怔住了。
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的罗隐。
罗隐黑着脸走进来,一手一个,将两个女人同时分开,又检查了一下麦初初的脑袋,这才面向杨沁,冷冷说道:“怎么?想起我是谁了?”
杨沁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没想到时隔多年让我再遇上你,更没想到,你居然是罗厅长的儿子!”
麦初初有些弄不明白在自己面前上演的是哪一档狗血言情大戏,看得有些懵了。
罗隐立即解释道:“这位杨小姐是我多年之前的一位相亲对象。”
“狗屁相亲对象!”杨沁怒火中烧,“我们是路人!路人!麦初初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麦初初奇道:“你向我解释什么?”
罗隐也觉得要解释也该是他解释,于是他转过头对麦初初说道:“初初,我和她是清白的。”
麦初初讷讷地点头,心想我也没说你们俩有猫腻啊。
杨沁原地跺了两下脚,愤而转身,摔门离去。
麦初初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目瞪口呆道:“这是什么节奏?”
罗隐将她的脸掰回来,面对自己,说道:“初初,我想起来我睡着前听到你说的话了。”
“哦?”麦初初还没从杨沁给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呆呆问道:“是什么?”
罗隐严肃说道:“你说,夜盗还会回来找你。”
麦初初点点头,“是啊。”
罗隐又说:“我考虑过了,你是他的目标,你又是一个人独居,太危险了。”
麦初初的眉头已经渐成川字型了,“……然后呢?”
罗隐无比真挚道:“所以等你出院后,我会搬到你家保护你。”
麦初初虚弱地歪过脸,“……让我考虑一下。”
罗隐说道:“我已经考虑过了。”
麦初初怒道:“你又不是我爹妈!你替我考虑什么呀?”
罗隐平静说道:“可是我是你未婚夫。”
麦初初简直要捂脸尖叫了,“未婚夫你个送子娘娘啊!”她忽然安静下来,想起杨沁刚来的时候似乎也说过类似含义的话。
于是她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罗隐看着麦初初整张近乎扭曲的脸,丝毫不见同情心地确认道:“这事已经传遍了,想要消灭谣言的方法只有一样,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煮……”麦初初嘎吱嘎吱地扭动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时而惊心动魄,时而哀转久绝,“……你……妹……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杨大秘书绝对绝对不会是情敌,哈哈哈哈。
☆、长知识
第二十八章长知识
麦初初只是后脑勺缝了两针,按照医嘱,她第二天其实就可以稳妥出院,可是麦初初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非要缠着医生让她继续留院观察,医生拗不过她,最后大手一挥,让她把医院当成自己家,安心住下。
麦初初乐不可支地溜回自己病房,在病房里躺了一会儿,又觉得闷,趁走廊护士站的小护士不注意,一溜烟偷溜出外科病房,坐了电梯去往医科大楼的一楼。
整座医科大楼都只为穿越者和安全局员工服务,因而不像别的医院里总是人满为患,麦初初走出空荡荡的一楼大厅,觉得院子里太阳刺眼,便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望着前头的安全局出神。
老道的外出申请还没有批下来,被关在安全局里吃好喝好,自由得天天往医院跑,他刚从食堂大师傅那要了碗热乎乎的馄饨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却在大门口的石阶上见着了郁郁寡欢的麦初初。
老道和麦初初十年的交情,一看便知道麦初初心情不好,赶紧捧上馄饨,献宝道:“快吃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虽然已经九月了,但是室外温度比起八月还是不遑多让,麦初初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便热得直冒汗,她瞅了眼依然冒着热气的馄饨,瘪嘴道:“我想喝可乐,或者雪碧,要冰镇的,透心凉。”
老道见她额头上有汗,忙掀起帽子要看伤口。
麦初初赶紧摁住帽子,“不许露出我的脑袋!”
老道着急道:“初初,外头这么热,你的伤口要是发炎了怎么办?你还成天闷在帽子里,感染了怎么办?”
麦初初嘀咕道:“那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摘我帽子……啊!”
一个冷冰冰湿漉漉的东西忽然贴上麦初初的脸颊,吓得她缩着脖子迅速跳起,转身一看,却看见了杨大秘书手拎汽水罐一脸不耐地站在身后。
“想喝吗?”杨沁举起汽水罐晃了晃,说道:“想喝就跟我进去坐着,我有话和你说。”
麦初初和老道相视一眼,两个人跟在高挑的杨沁身后,慢腾腾挪进大厅。
医院的中央空调冷气十足,三个人坐在一楼大厅的蓝色塑料椅上,各自沉默。
杨沁把汽水罐丢给麦初初,自己拉开一罐后,对老道说道:“抱歉,我只买了两罐。”
老道抱起自己的热馄饨,蹲到大厅电视机前边看电视边吃,他从麦初初口里听说了杨沁和罗隐的事,知道她们俩有话要私谈,所以故意躲开,但是他又不确定杨沁是敌是友,万一厮打起来,他得赶紧回身救驾,故而也不敢走远。
“他们每个人都对你很好。”杨沁看着老道的背影,开口说道:“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真心对你好。”
麦初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笑了笑,没有说话。
杨沁也沉默了,脸上显现出不自然的神态。
于是麦初初知道,这是要进入正题了。
果然,杨沁下了决心般,忽然转过身,紧紧抓住麦初初的手,毅然决然道:“我回家面壁思过了两天,最后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来向你解释清楚我和罗隐的事,我不能因为自己捅的娄子,而耽误了你们俩的终身幸福!”
麦初初被吓了一跳,上半身不断往后倾,小声道:“我也没误会什么啊……”
杨沁机关枪似的突突说道:“我和罗隐只有一面之缘,那事发生在五年前,我刚刚大学毕业,我家里的事比较复杂,只能说我当时年轻气盛不想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便撺掇了我朋友帮我介绍普通人家的男人做男朋友,结果我朋友不知道从哪个门路给我介绍了个男的,只说是部队里的,过两年就退伍,我想也没想就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