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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没空理会他的目光,焦急的一路跟着孙老,刚想叫医生开药就看见昨天晚上的那个人。
“你是医……大夫?”
“怎么,不像吗?”
苏沫抬头看了一眼孙老,就见他艰难的点了点头,她只好忍下疑惑焦急的看着东方轩“你快看看我爷爷怎么了”
“爷爷?”东方轩嘴角抽搐的看着孙老,一边把脉一边疑惑,这老家伙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孙子,他怎么不知道?
“没什么大碍,喝几幅药就好了”
本来就感觉这个家伙有点不靠谱,如今又看他这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苏沫很生气语气自然就不太好。
“什么叫没什么大碍!”没看见孙爷爷脸上都白了吗?
东方轩意外的朝孙老挑了挑眉,看来家伙已经被他驯服了,一副他不好好解释就把他军法处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想逗逗呢?
“帝曰:经言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阳盛则外热,阴盛则内寒”
“什么……什么玩意?”这话的每一个字她都知道,怎么合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了?
“坦白的说就是:外为阳,且阳气主温之,阳虚自然外寒,阳盛自然外热。内为阴,阴虚则阳盛,阳盛于内自然内热,阴盛则阳虚,阳虚于内自然内寒”
……
“你……能不能说人话!”
扶着孙老的小兵忍不住就笑了,东方医师总是给他们说这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明一个字都听不懂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受教的样子,如今……总于出气了!
孙老也在一旁摇头晃脑的……表示自己在听解释,那一脸的幸灾乐祸简直不要太明显!
“就是……就是得了伤寒”
“切……”绕了一大圈就是感冒!他早说不就完了!真是啰嗦!
自己最得意的专业知识就这样被践踏,某人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成,扭头就看见两个幸灾乐祸的人顿时火气更大,昂头就吩咐抓药的人“再给我放两斤黄连!”
孙老:……
苏沫看着孙老的脸上慢慢变好,这才脸上好了点,当时真的把她吓死了。不过她听说过喝酒上脸的,还真没听过得病上脸的,那脸白的似乎有些过分呐?
“药虽然喝过了,不过这身体确实亏的厉害,还是要好好养养,不然还是搭了药材!”从内门出来的东方轩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翩翩风度,不得不说这脸皮……也是够厚的!
苏沫一听‘亏’话下意识的就出口了“是肾亏吗?”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恨不得抽自己几嘴巴子,她……她到底再说什么!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哈哈……”
东方轩看着孙老抽搐的嘴角,捂着肚子笑的开怀,这家伙是要把这里的人得罪光?啧啧……似乎就差北堂一个了?
“你个死小子,脑袋里面天天都在想什么!”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您要打我骂我还是留着您好了的时候再打吧,不然现在动气了多疼啊”
“油嘴滑舌”
“嘿嘿,我只对爷爷一个人油嘴滑舌,别人求我我还不说呢”
“下不为例”
苏沫嘴角抽了抽,突然想起了昨天的那个人,或许是受他的影响,现在她一听见四个字就浑身不舒服!
东方轩暗暗的打量着苏沫,孙老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怎么现在反倒一副很受用的样子?难道是因为那家伙长得好看?
不对啊,他长得也不错,怎么就没见那老家伙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样子?
真是不公平!
☆、发疯的任麒
刚松口气的人还没来的急喘口气,就听外边士兵说伙头找她,苏沫瞬间打了个激灵,然后开始反思——她没做什么错事吧?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家伙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回头给恶狠狠的威胁东方轩好照顾孙爷爷,她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去了伙头营。
“啧啧……说说看,你这老家伙什么时候有了个孙?难道是年轻的时候遗留在外边的私生子的私生子?看不出来孙老还这么风流?”
“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孙老作势就要起身打东方轩,被他手忙脚乱的制止了“您老可省点心吧,先别说北堂和任麒若是知道我没有照顾好,你会不会暗地里给我使绊子,就那个小家伙我都吃不消!您老现在不能惹,不对是一直都不能惹啊!”
“臭小子少给老子油腔滑调的!”
“哎,说来你和任麒也算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两个人了,一个身怀武艺偏偏去了伙头营,一个满腹经纶当了打更老头,啧啧……北堂为啥不弄个养马的?”
帐篷里的气氛突然下降了几度,东方轩似乎也已经习惯,似乎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他们……都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哎,身上的疾病好治,可是这心里的疾病……就不那么简单了!
苏沫一路不敢耽误,快速的跑到了任麒的面前,毕竟那个人看起来脾气可不怎么好,可是这个身体的素质还真的不怎么样,就这么两步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伙头……什么……什么事?”
任麒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意他的速度,苏沫撇了撇嘴只当没看见,她已经尽力了还想怎么样!
“孙……孙老病的很严重?”
之前他只是远远的听见他咳嗽了两声,可是早上竟然有士兵给他汇报孙老脸色惨白的进了军医所,他……想去却又不敢!
“啊……!”苏沫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会突然间关心起一个老人?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这个脑袋瓜能想到的,只好据实回答。
“哦,放心啦东方轩那家伙说了,爷爷只是受了点风寒没事的”
“你说什么!”任麒突然发难一把掐住了苏沫的脖子“再说一遍!”
苏沫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这家伙怎么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么暴力!
“松……松手……咳……咳咳……你……说……说……什么……”
少年能不能好好的交流!
苏沫脸色已经憋的通红,她甚至都能感觉鼻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这是……要亡的节奏?老天爷,能不能让她死痛快点,非要每回都这么憋屈?
“哼,好好弄清楚你的身份,不要乱叫!”
任麒嫌恶的看了一眼苏沫就把她扔在了地上,重获生机的某人立马大口大口的吸收新鲜口气,奶奶的又活了?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刺激啊!
歇了好一会苏沫这才就地坐了起来,那家伙刚才发什么疯?他……似乎不喜欢自己叫孙老爷爷?丫的她这顿挨得也太冤了吧,骚年能不能赏个脸说个原因?
“喂,休息好没?休息好了伙头让你赶快去干活”
苏沫揉了揉脑袋,烦躁的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去!”
这个家伙真是无聊,还挟私报怨,这待有多小气啊?哼,回去的时候一定要问问爷爷到底怎么一回事,不然她画圈都没有原因!
果然……看着比人还高的柴,苏沫……真的很想笑!
☆、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木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军营里有什么事情大都藏不住,于是刚刚不知什么原因被伙头掐脖子的人,要来劈柴的消息瞬间就传开了,苏沫就在众人疑惑、惊喜、审视、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坦然的笑开了。
众人:……
傻眼,这是什么套路?
“大家好我叫卫木,你们可以叫我小木,初来乍到请各位多多关照”
众人再次被愣了一下,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被迫退下来的,许久没见过这么灿烂的笑容还真是……很扎眼呢!
刚刚得罪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可要好好的和这些可爱的伙伴人相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瘸子、瞎子、断胳膊、少腿……还真是够壮烈的!
于是……无形之中她瞬间被排斥了——毋庸置疑!
“不知道这位……小木,是因为什么原因到了这里?”
她……她能说是因为不用上战场还能管饱饭吗?当然不能!她又不傻!
“哈哈……小弟天生有隐疾这……嗯……那啥……额……嘿嘿……就……哈哈……你们懂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似乎就隐疾两个字飘到了他们耳中还是完整的词,其余的全是什么嗯哼哈哈,绕的脑袋疼。不过苏沫的目的显然达到了,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疾一瞬间拉进了他们的距离。
“那你又怎么惹着伙头了?”
我怎么知道!苏沫很想大吼一声,不过还好忍住了!
“他……他说我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