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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圣女提醒。”
韩雅暄只若不见他的讥诮之意,仍抿唇微笑道:“不管你怎么想,但我都相信你是个明理的人,不会人帮糊涂事。再有,有句话我绝对没有说错,那就是步惊艳是真的与沐长风离开了,如果你不信,可以想想,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还没有回来?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要……你真的不担心,又为何看到穿着步惊艳衣服的我,会高兴得一塌糊涂?”
凤九心头暗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将颈后的风帽罩了起来,挡住晃眼的阳光,然后走到韩雅暄面前,故意轻挑的抬起她的下巴,恶谑道:“毕竟她曾经也是我的女人,说完全不嫉妒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可是,眼前忽然来了一位如此清雅高洁的美女,我又如何还会把心思放在一个老是喜欢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女人身上?”
韩雅暄有些不自在,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调戏她,但是她却没有想推开他的意思,眼前的男子清极俊极,那双桃花眼更是致使的吸引着她。
她端端与他对视,想望进他的灵魂深处,“她喜欢与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对极了。”凤九眼睫低垂,桃花眼斜斜上挑 ,皱紧眉头,低声道:“她未嫁给我前,就曾与凤远兮把情事闹得满城风雨。成亲后,她又勾搭上了大将军楚云,还好楚云心志坚定,根本不为她所动。之后她又把目标定在你们的大祭司沈拓身上,两人自雄南山一会后,经常眉来眼去,还以箫来作定情信物,真正是气煞我了。本来也想原谅她的,可惜这次她又与沐长风玩起了暧昧,真的让我彻底失望了。所以我现在忽然想通了,她步惊艳虽是一个少见的美女,可这天下的美人又是何其多,并因为少了她一个,我就不能活下去。比如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在前,她又算得什么呢?你说是不是?”
他说的是真的么?
韩雅暄怔怔地立在那里,一时间心里如同起一了场冰雪交融的战争,彻底将她多年的信仰打翻了。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就听到北叔带着骑队高呼道:“主子,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
凤九未理会他,只是对眼前的女子风流明秀的一笑,“你说你是天临国的圣女,如果我想娶你,整个天临国的人都的就要与我为敌吗?”
韩雅暄脸色一沉,甩开他不安坐的手指,沉声道:“请脸色别再开玩笑,圣女在天临国是终身不嫁的,如果你娶了我,相信你以后休想再有安宁之日。
凤九哈哈大笑,撇开她转身朝骑队大步走过去,身姿潇洒,笑声朗朗,”圣女别急着下定论,等你哪天忽然想嫁人了,可以直接再找我啊,造成别去找别人,我这个骨头很贱,倒是很想尝尝被所有人敌对的滋味。“
说完,径直跳上北叔为他准备的一骑,并吩咐骑队的一个黑甲骑士,:”你下来,把马匹留给这位圣洁的圣女,天寒地冻的,也不能将一个妖滴滴的美女甩在这荒山野地。“
那黑骑士顿时恭敬的下马,把马牵到韩雅暄面前,转向再与另一个骑士共乘一骑。于是,骑队在北叔的招呼下,立即向来路滚滚驰去。
离去前,凤九眼底瞟过女子单薄的身影,冷风中,她遥望着他,一尘不染的秀目中明明有了波动。创收在梢嘴角渐渐露出阴冷至极的笑,此女敢污蔑步惊艳,继而想利用他,真是自视过高了。等着吧,他会让整个天临国视她如粪土,她要为她今天在他面前所说出的污蔑之言付出代价,惨重的代价。
当骑队终于踏上宽阔的官道时,凤九挥停众人,抬止望向来路,淡淡道“北叔。”
北叔策马上前几步,恭敬道:“属下在。”
“你现在带三十人,回头就在这附近把王妃和沐长风给我找到。不论他们在做什么,你都不要伤害他们,并且要极其隐秘的把王妃给我带回来。如果人手不够,随时可以向外调取,不必去计较其他的事。”
凤九嘴上虽不说,但她真的没有把握不会出现韩雅暄所说的那种场景,他没有信心亲自去查个明白,如果她说的是事实的话,他怕他会一怒之下一剑将她杀了。一切事情,还是等别人来报给他知才是最安全的。
北叔一怔,:“主子,您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费力费神,是否不值?”
凤九脸色一沉,冷声道:“我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还有,如果找不到她,你就别来见我。”
北叔忍不住反驳道:“可是,我们这批精壮人马是准备按您的计划要全部悄然进入中州的,怎么又可以因为这件无关紧要的事而耽搁?主子一再为那个女人改变计划,又将整国家的利益置于何地?若消息传回去,您就不怕所有朝臣对您的随心所欲失望?”
他这样一说,旁边的黑甲军也有不少动了容,虽没交头底座,但担忧之色分明都现于脸上。
凤九挑眉冷冷道:“我现在就亲自赶去中州,任何事都不用朝中那帮老家伙插手,谁敢来质疑,就立即遣回去种国!”
一众人全体黯然,北叔当即清点三十人又回头寻人去。
韩雅暄牵着那匹马,脸上时青时红,一颗心如春天待要发芽的种子般,合了又乱,乱了又合,最后居然破土而出,长出了两片娇嫩的叶芽儿。
树上传来鸟鸣声,冬天过去了,自然是春天来了。她摸着刚刚被男子勾过的下巴,轻轻地笑了。这时候,她忽然翻上了马背,追着骑队的足印,飞快掠去。自然,也不会有心思去看一眼凤九骑队离开时被他们撞倒在地扑伏着一动不动的小丫头。
是啊,这个世间,谁又会在意谁的生死,谁又会为谁停留?
蹄声渐远,受伤的小姑娘缓缓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又再动了一下,终于,她用尽全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是一个鼻上有几颗小斑皮肤黝黑的十五六岁小姑娘,一身破烂不堪的土布衣,似乎是住在附近狂妄的小黄毛丫头,这样一张平凡的脸,到处都可以遇到,不管是在何地,都不会缺少像她这样贫困又平凡的普通人。
膝盖被马匹撞破了,裤子上都浸出了血迹。她挽起裤角,膝盖上果然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可是她感觉不到痛,所有痛感神经似乎就在那人说她喜欢与人勾勾搭搭的时候就轰然断裂了。想想如果不断裂的话,她可能会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要爱惜自己,怎能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被人踩踏,然后血淋淋地破碎一地?
她从破衣襟上扯下一条布,极轻极柔地将作品包扎好,然后试着走了几步,却是费力得紧,不得不学那破子,就地找了根粗实的森棍拄着,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她不会倒下的,她比那山上的顽石还顽固坚硬,绝不会就此倒下的。她要好好的活下去,要让那些耻笑她的人看一看,步惊艳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任何美女,都会犹如米粒之光,不能与她这来自异世的星光争晕!
第一百零四章 中州城
她要好好的活下去,活得自由自在,比任何人都过得快活逍遥,然后再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建立一个温暖的家,没有慈善,没有算计,就那样安安心心的生活在一起,生下一堆小娃娃,这一生,也就过去了。虽然很简单,很平凡,但不正是她渴望的生活吗?
太阳出来,冰雪开始消融,白气在天地间蒸腾,化出一个雾气朦胧的世界。
步惊艳跛着脚没有止的地走了一段路,就见到一个拉着满满一牛车木柴的老伯慢悠悠地驶过。她忙高声唤住,跑过去可怜巴巴的说了一大堆引人同情的话。果然,老伯是淳厚之人,叹着气让她上了牛车。
她也不问牛车要到哪里去,她是一片落叶啊,可以随遇而安,走到哪里都可以好好的过。
几乎快到正午的时候,牛车进了一卒人迹甚稀得是破落的小镇,但总比没有人来得强。老伯在镇中心把牛车停下,便抽着旱烟蹲在那里,等客来买柴。
步惊艳跳下车辕谢了他,便径直往对面的飘着香气的小饭馆走去。馆子里的生意并不好,三三两两几个正在磕牙的小商闲闲地坐在那里,一个跑堂的小二也懒洋洋地坐在门边板凳上。步惊艳还没踏上门槛,那小二就刷地站了起来,瞅到是个跟叫花子一样的小姑娘,一张马脸立即拉得更长。
“呔!今天店里生意不好,没有剩菜剩饭,去去去,到别家要饭去。”小二不耐烦地把她往门外直轰。
步惊艳长这么大没遇到如此尴尬的事情,她脸色 一沉,就要训斥那小二,转念闰想,这种市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