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豢纯醋约菏裁瓷矸荩档降拙褪枪囊惶蹩疵殴罚惺裁春孟诺摹!�
那士兵嘴也厉害着,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们就是看门狗,也是国公府的看门狗,总比桥头连狗都不如的叫花子好。爷爷今儿高兴,赏你几个馒头钱,臭叫花子拿了钱,赶紧滚,弄脏了我们国公府门前的地板,十个叫花子都不够赔。”
趾高气扬的士兵脱了鞋子,自脚底板抠出几文钱,唰地全甩在霍香药与小雨脸上,浓浓的一股豆豉味,估计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脚。
这李家的看门狗都这么凶,李家的人估计也没好货,霍香药捏紧鼻子,心里打起退堂鼓。
一旁的鼓起腮帮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一拳,霍香药吓得心都颤抖了,这小姑娘可比无头店小二还要吓人,跟小太妹一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可怜的士兵大概没料到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竟然会突然出手,也没有躲闪,扎扎实实地挨了一拳,令他更没想到的是这小姑娘手劲还齐大,只一拳,他的一颗牙齿咔擦一声,就已经不是他的牙齿了,一股气自丹田很出,士兵一张嘴,牙齿随着一口鲜血喷出。
阿弥陀佛,今天怎么走哪都能见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霍香药心中升起,她琢磨着要不就撤了,回去找道士选个黄道吉日再去见爷爷的亲娘。
霍香药思绪飞快转悠着,周边的士兵一窝蜂的全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纷纷抽出兵器,将他们三人围成一团,霍香药心道:不好,自己是来帮爷爷认娘的,可不是来打架的,再说她一点武功都不会,小雨打得爽了,她可亏大了。
“不就个破国公府吗?还那么多废话。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当官的气势凌人。姐姐,他们不让你进,我就给你打出一条路来。”
小雨一个飞毛腿,迅速与二十个士兵打作一团。
北风了解徒弟许久没打架手痒,就加上中午在饭店被那帮人气到,一肚子的气无处撒,这帮士兵也是倒霉。
亏得霍香药常运动,身子机灵,左躲右闪,才保住小命,又担心小雨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会吃亏,忙向北风求救:“北风,你快来帮忙呀。小雨一个人要吃亏。”
冷眼观战的北风这才想起霍香药貌似不会武功,赶紧一把拉开霍香药,笑嘻嘻道:“不用担心,小丫头许久没打架,手痒得厉害,刚好给她练练手,我们闪开点。”说完,一个翻身,骑在石狮子上翘起二郎腿喝起酒来,剩霍香药一个人干着急。
好在这个小雨年纪虽小,身手却不赖,不过片刻,就打得士兵们满地找牙,霍香药这才稍稍放心,不过,亲还未认,这梁子就结下,小雨打得欢快,以后受苦的可是她呀。
小雨吹着胜利的口哨,拍拍手,抓起一个士兵的耳朵,做鬼脸,笑哈哈道:“怎么地,还打不打?姑奶奶今天手痒得,把你们李府的兵都叫来,姑奶奶奉陪到底。”
那士兵恼怒地瞪着小雨,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有三顶软轿停在门口,在丫鬟小厮的簇拥下,走下两位年轻姑娘与一位黄衣公子,看起来是府里的公子小姐游玩归来,后面的丫鬟小厮手中还拎着一堆礼盒。
霍香药看向那三人,那三人也齐齐看向霍香药。其中一个年纪约七八岁的姑娘往年长的姑娘身后躲了躲,带着哭腔道:“姑姑,玉儿怕。”许是见着满地的士兵被吓着了。
“玉儿别怕。”年长的姑娘将小侄女搂在怀里,她穿着一条杏色的长裙,头发高高挽起,看起来温婉端庄,看她那稚嫩的脸庞,霍香药觉得她不过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走在他们前面的男子长得十分斯文,有一张单薄的嘴唇,只见他轻轻安抚身后的女子:“这是我们家,你们别怕,我前去看看。”
那男子走至一名士兵身前,士兵硬撑着身子,叫了声:“八少爷。”
两名女子紧紧跟在男子身后,士兵将霍香药来认亲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那三位李家人先是看向小雨,接着就都将目光停留在霍香药身上。
男子接过士兵递过来的玉佩,仔细端详了会儿,就径直走到霍香药身前,道:“这位姑娘,这块玉佩可是姑娘的?姑娘如何能证明是老夫人的亲眷?”男子的声音有点软绵绵,一看就是缺少锻炼,中气不足,不过,比起那群咄咄逼人的看门狗,倒还蛮礼貌。
霍香药也回了一礼,自报了家门:“我叫霍香药,扬州霍家医馆第十二代传人,这块玉佩只有霍家子孙才有,便是我身份的最好证明。”
男子将信将疑地又将霍香药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又细细将玉佩的正反面瞧了个仔细,但似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便将玉佩递给了杏衣姑娘:“十妹,你怎么看?”
杏衣姑娘摸着玉佩上的霍字,看了会儿,不可置信地看向霍香药,轻声道:“老夫人确实有一块这样的玉佩,我见过一次,不过,老夫人的玉佩年岁久些,有些磨花了。”
男子点点头,犹豫着道:“可是没听说老夫人娘家还有人啊?也没见与霍家哪个亲戚有过来往!这事蹊跷得很,我们还是得看仔细些,往常那些认亲的人大多是骗子,惹得老夫人不高兴,这回虽然有玉佩也难辨真假。”
半路杀出个优柔寡断的书生,霍香药也是满头黑线,这认亲路还真难,这霍娇娇也不是个好家伙,这么多年都没跟人说过爷爷的存在,李家后人都不知道霍家的存在,却在皇后娘娘有事时,才想起爷爷,狼心狗肺的很。
这边的公子小姐正研究霍香药的真假,后面已经传来一阵打杀声,领头的汉子一脸漏斗胡子,张嘴就喊:“何人敢来我国公府闹事?胆子不小。”
霍香药垫脚眯眼瞧瞧,少说也有几百号人,这亲认就认,不认也可以,没必要打打杀杀,要是闹出人命,那可有违医生救人的精神。霍香药拉住小雨,对北风道:“这亲不认也罢,听说北风的秋风十里风景极好,我嘴也馋,北风的醋溜鱼还没尝呢!北风和小雨不嫌弃的话,就收留我几日,我找到小七就回扬州了。”
听到霍香药要跟自己回秋风十里,北风终于露出了笑容,拦住又欲大开杀戒的小雨,笑着答道:“岂止醋溜鱼,我北风还有许多拿手好菜,小花都没尝过咧。”
“师父别拦我,我要打得他们心服口服。”
“你看你,哪有女孩子的样子,都怪为师,没教会你温柔贤淑,以后去了婆家,还不把房顶给掀了。”北风一边教训徒弟,一边抬腿欲走。
霍香药趁杏衣姑娘思考时,自她手上拿走玉佩,笑道了声“再会。”
转身便追上北风与小雨。
谁知那杏衣姑娘忽然追了上来:“姑娘,且慢。”
作者有话要说: 【做个小说明:杏衣女子和男子是兄妹关系喔,亲爱的读者们,应该看出来霍香药和她爷爷都是李家人吧,只是生长在霍家变姓霍。可以猜猜他们和霍香药算同辈还是?】
☆、见霍娇娇
“十妹,你做啥?”后面的男子对于妹妹的举动十分不解。
霍香药回过头,就见那杏衣女子对男子道:“八哥,我看这位姑娘也不像是为钱财之辈。老夫人确实是扬州人,虽没听说过还有娘家人,不过没听说过并不代表不存在,说不定是走丢才没来往。”
“依十妹看如何?”
“我们当先引荐给老夫人,老夫人自会定夺。若她是冒充的,咱只管打了她出府即是,于我们也并无损失,若她是真的,老夫人寻着亲人,也是我们李府的喜事,老夫人高兴,自然得夸我们孝顺。”
杏衣姑娘说得在情在理,那男子终于同意了。
“那烦请姑娘跟我们进去吧。”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一个深明大义,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小雨辛辛苦苦打了一架也没能进门,她只不过几句话就说动了男子,霍香药不由得对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刮目相看。
霍香药点点头,北风有些失落,面露难色,道:“李府高贵,我们师徒穿得寒碜,就不进去给姑娘丢脸了,姑娘日后得空多来来秋风十里,也不枉我们一路相伴的情谊。”
“你们不去也好,这府里也没什好玩的。这一路上多亏你们照顾,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处理完这些事,定登门拜谢。”
“姑娘客气了。”
北风这一句话说的十分冷淡,霍香药也发现自中午饭店的事后,北风对自己冷淡了许多,不过,她现在身上牵挂着认亲的事,也没空多想。
“姐姐,你有空一定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