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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抠脚大汉又娶了房新媳妇,月底成亲,这可急坏了抠脚大汉,又想娶媳妇,又怕因媳妇嫌弃他的病,再闹上小白脸,这一世的头就抬不起了。
抠脚大汉干咳一声,尴尬笑道:“久仰二姑娘盛名,素闻二姑娘对治疗这方面的疾病非常在行,在下面薄,没脸去医馆,只得出此下策请了二姑娘来,还望二姑娘出手拯救我的性/福,感恩不尽。”
霍香药想了会儿,严肃道:“拿纸笔,写药方。”
劫匪头头赶紧把纸笔都摆在桌上,与抠脚大汉一眨不眨地盯着霍香药的手,大气都不敢出,霍香药本来就用不来毛笔字,被他们这么一盯,手都有点抖,尴尬地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地笑了,解释道:“那个我手疼,写不来字,我念你们写哈。”
抠脚大汉与劫匪头头急忙挥手推脱说不懂写字。
霍香药两手一摊,表现得无所谓,慢条斯理道:“那我也没法子,我手用不得力,反正身体不是我的,绿帽又不是我戴。”
抠脚大汉脸都绿了,一脚踹在劫匪头头的大屁/股上,劫匪头头吃痛一趔趄,硬着头皮抓着笔,写下鸡啄米似的两个字:处方。
这字写得比她也好不到哪去,霍香药不禁失笑,半响,严肃道:“一、戒酒。二、每日拉伸及俯仰运动各三十组,每日递增;三、早睡早起;四、每日自我按摩;五、制造浪漫;六、‘蛇床子、川芎、菟丝子、补骨脂、茯苓、红参、小茴香、五味子、金樱子、白术、当归、覆盆子、制何首乌、车前子、熟地黄、枸杞子、山药、淫羊藿、葫芦巴、黄芪、肉苁蓉、炙甘草’煎服,每日一剂,半月可明显缓解,三月可必改善。”
劫匪头头那一手的字不仅写得烂,还错别字满天飞,霍香药忍不住讥诮他:“你这字写得也真是不举,软趴趴的。”
抠脚大汉红着脸干笑几声,又指着方子疑道:“这第一、三、六点倒是容易,就是第二、四,五点写得简洁,不甚明白,还请二姑娘指教。”
霍香药也懒得多说,抓起笔,把第二点和第四点画成小人图,直观明了,又让他们下山买本房/事大全和春/宫/图回来好好学学。
霍香药这番教学听得劫匪二人面红耳赤又连连称赞,打心眼里佩服这位二姑娘。霍香药享受着二人惊叹的目光,得意一笑:“长见识了吧。”
二人异口同声道:“高,实在是高。”
霍香药抓了把核桃仁,边吃边出门,刚踏出门没几步,又被劫匪头头拦住了,霍香药瞪了他一眼,不悦道:“病都诊了,咋地还要留我在你们家过年么?”
劫匪头头不吭声,跟上来的抠脚大汉憨笑道:“过年好,二姑娘留下来过年极好。”
“我呸,让开!”霍香药怒吼一声。
劫匪头头不恼也不怒,就如棵树,生了根,一动不动,一旁的抠脚大汉解释道:“二姑娘别急,山中风景好,住上几日,我们定会将二姑娘照顾的妥妥当当,待我病好了,定会备大礼送姑娘下山。”
霍香药美目横对,冷冷道:“我不住又如何?”
这回,劫匪头头动了动,举起明晃晃的大刀,毫不客气道:“那就休怪我们不讲礼仪。”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五耶,好开森。今天写了一章二姑娘割/包/皮的戏码,哈哈,写的时候,月月都忍不住脸红了,很羞的说。想当年,月月写了一个月的前列腺炎专题,可写傻我了。
☆、土匪婆子
旁边的抠脚大汉赔笑道:“二姑娘,我们扬州人素来最重礼仪,二姑娘好好呆,我们好好招待,岂不两全其美的事,何必动刀子动枪子,多不合适呀。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山里给二姑娘备好了上房,二姑娘放心睡,安全得很,有啥需求尽管使唤他们,按咱老祖宗的话说,叫尽量满足一切需求。”末了,又强调道,“当然,除了下山,其它都好商量。”
劫匪头头一脸贼笑,手里的刀又晃了几晃,霍香药后背发凉,也不敢再多少,悻悻地跟着去了房,胡乱梳理了翻,闷闷不乐地上了床。自小认床的她,陡然来了陌生之地,怎么都睡不着,神思恍惚间,又想起了前世的事,后来又想起被逼跳楼前的情景,脑中一直琢磨着亲妹妹Mandy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前世的事历历在目,这一夜,霍香药时而清醒时而沉睡,数次从惊梦中醒来,反反复复,直到天大明之际,眼角还存留梦中的泪痕。
霍香药神思倦怠,挣扎着起身,此时外面已大天亮,山中多寒气,霍香药边揉着冰冷的手臂,“作为女人,怎样才能从白开水变成果汁呢?”霍香药反复问自己。
“白天温柔娇俏,晚上妖娆主动。”能想到的就这两点,当然晚上的妖娆主动,这一年半载怕是没有机会练习,霍香药摸着镜中的脸,是真好看,美得有点不真实。
孤僻迂腐的性子需修饰得可爱些,记得《知音》说过:男人都喜欢搂着娇俏的玫瑰,没人喜欢抓着一把野草,女人要懂得呵护提升自我。霍香药想起这话,不觉自嘲地笑了笑,认真梳起发描起眉,重生到古代才学会化妆,如果早点学会,说不定就不会变剩女。
她住的这两间屋子是独立在半山腰,铁桥对面有二三十座屋子,活脱脱一个小村落。山中空气新鲜,绿荫如画,霍香药四周瞎晃,刚想过桥,就被拦住了,只得掉头,见竹林后面还有两间独立的屋子,便想过去看看,又被拦住了,如此一来,活动空间就仅限面前这一块草坪,霍香药心中似吞了只蟑螂般,浑身不是味。
山中的早晨平静如画,而扬州城的早晨却乱似一锅粥,咕噜咕噜响。
先是霍家,连夜跑去衙门,把衙门的鼓都敲烂了,官老爷睡眼惺忪地爬出来,后面追着衣冠不整的小妾。霍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昏倒在床,整个霍家的人围着扬州城的角角落落搜了个遍,自是没有结果。
二姑娘被绑架的消息清晨就传到了太守府,秦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怒发冲冠,两个儿子赶紧去衙门要人,随后整个扬州城的捕快全部出动,挨家挨户搜人。
这么大的阵仗,自是躲不过苏家的耳目,苏七慵懒地坐在门口,一屋子丫鬟毕恭毕敬地站在外面,也不敢进屋。又传来砰砰声,苏七数了数,这已经是今早摔碎的第七个茶杯了,公子赚钱厉害,败家也不差。
“哪个不要命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绑我苏暮春的女人,看我不拔了你的皮。”苏暮春暴怒的声音都要掀瓦刮墙了。
苏七非常好心地提醒苏暮春:“公子,冷静,你现在的女人可是霍满月,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要你管!”苏暮春发红的双眸狠狠地瞪了苏七一眼,夺门而出。
苏七咋咋舌,弱弱地问:“去哪呢?”
“映雪书斋!”
苏七“额”的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相比扬州城的□□,霍香药在山里的人生真是幸福得鸟儿都要嫉妒。
这里的劫匪还蛮有人性,除了陆陆续续有蒙面男子来寻闺/房之术外,也没别人来打搅她,那抠脚大汉还让人送了一箩筐零嘴和一本《幽明录》,整得霍香药的体重与古文水平程直线上升。她天天躺在椅子里,一手扶着越来越圆滚滚的肚皮,一手捧着书,边读怪志故事,边吃零嘴儿,十分悠哉,自然不会知道她外祖父和苏暮春已把扬州城翻了个底朝天。
每日睡睡醒醒间,又两日过去了。
第三天,霍香药睡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午觉,导致晚上严重失眠,又没其他事做,只能翘着腿躺椅子里看《隋唐演义》,越看越入迷,直到三更天,才打起哈欠。霍香药拖着身子往床上靠去,刚闭上眼,就被一阵诡异的抽泣声给折磨清醒了,本想不理,怎奈那哭泣声就如潘多拉音乐盒般,一直在耳边盘旋,让她心慌意乱。
医生大多都是无神论者,作为极具思想的医生,霍香药自然不相信女鬼妖精之说,思了片刻,还是决定起身看看,搞不好是被囚禁的女子,心理变态之人哪朝哪代都有。
门口的守夜人似在想心事,霍香药拍拍他的肩膀,守夜人回头的瞬间,霍香药手掌轻轻扇动,一抹甜甜的香味向四周漫开,“三、二、一,中”,霍香药话收尾的同时,守夜人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