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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之炊,男性不育大多与小蝌蚪及输精管有关,这得开肚子的事。想到这,霍香药头都大了,连连挥手:“这个,我可治不了。”
王秀才一听治不了,眼神瞬间一片死灰,瘫倒在地,眼泪哗啦啦流得可痛快了,陈义及绿萝纠结着要不要过来,最后没过来。
“你起来,你起来,我最怕人哭了。”霍香药琢磨着要不要拉他起来,看他脏兮兮的一身,到处都是鼻涕眼泪,立马打消此念头,医生都有洁癖。
然而,王秀才哭得更凶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肥一亩田。”瘦瘦的脑袋瓜一下下撞击石凳,看得霍香药心惊肉跳的,这可是大理石啊。
“有话好好说,说不定还有救,我再想想办法。”
霍香药此话一出,王秀才果然不哭了,抽抽搭搭讲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他是名落地的秀才,两年前娶了媳妇,洞房花烛夜没能一展雄风,此后看过各种大夫,吃过各种药,试过各种偏方,依旧毫无起色,这可急坏了家中老父老母,娇俏媳妇开口闭口守活寡,天天嚷嚷着要改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左右邻居无人不晓其不举之事,作为一个男人,一不能满足媳妇,二不能传宗接代,人生确实了无生趣。
王秀才长得白净,此时,一张圆圆的脸蛋红得跟颗营养过剩的樱桃似的,原本并不知羞涩为何物的霍香药也免不了落得个面红耳赤,怪难为情。
霍香药眉头紧锁,王秀才这病是明显的不举之症,在现代,给他吃几颗伟哥,保证媳妇三天下不了床。不过,做医生的当然不能这样做。最重要的是古代并没有这种药啊。
说玛咖的打死,说肉苁蓉的也要打死,秘鲁玛咖传得那么凶,也没见秘鲁男人多么厉害过,玛咖其实就是白萝卜一颗,肉苁蓉只不过长得形似罢了,说他们能让男子一展雄风,真真是骗钱的。作为21世纪超有良心的医生,霍香药断不能做这种骗人的事。
自古书生多娇弱,多锻炼身体绝对错不了。看那些肌肉猛男,哪个妹子在身下不娇喘连连。那就补肾+强身健体了。
霍香药回到大堂,敲着桌子,慢慢道:“每日起床后跑半个时辰,晚饭后跑半个时辰,另‘蛇床子、川芎、菟丝子、补骨脂、茯苓、红参、小茴香、五味子、金樱子、白术、当归、覆盆子、制何首乌、车前子、熟地黄、枸杞子、山药、淫羊藿、葫芦巴、黄芪、肉苁蓉、炙甘草’煎服,每日一剂,坚持三个月,若无缓解再来复查。”
霍香药哈欠连天地念完药方,“好累,你们收拾收拾,今儿个鬼节,陈义你送绿萝回去,坐一天腰酸背痛,我要出去转转。”伸个懒腰,转身出了医馆大门。
今夜月色不错,兴许是天渐凉快的缘故,路上没几个人,安静地要死,一直走,走到温香楼暖玉阁那周边,才热闹些,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霍香药惊喜地发现有两个地方每日都很热闹,一为管人命的松鹤医馆,二为管男人命根子的温香楼暖玉阁。
抬眼望去,温香楼内灯火辉煌,暖玉阁内欢声不断,丝竹缥缈之音直上云霄,置身其中,仿若置身云雾,飘飘然焉,极为不真实的感觉。霍香药脑海又浮现了白裙少女坠落山谷的情景,再想那画中人与她何其相似,难道这是原来的霍香药留给她的最后一段记忆。
霍香药自小学霸,靠得就是过目不忘的天赋及勤于思考行动的后天努力,每当夜深人静时,她就易走神,爱想些宇宙尽头之类的问题。此时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更是心不在焉,全然注意不到身后一直有双黑色的眼睛。
直到有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拍在她的肩膀,她愣了一下,一时半会也没从宇宙浩瀚中抽出身,那黑影人拍第二下时,她才反应过来,不声不响地握紧了袖中的小匕首,缓缓回过头,她以为她会看见一张惨白的脸,或者其它恐怖的画面。
医生是一门危险的职业,对于危险与死亡有本能的敏锐,行医十几年,她常常遇到具有攻击性的病人,有随身携带手术刀的习惯,穿越后为不引人注目,才改为匕首。
然而,她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刚才绝对有一只手拍过她,她是医生,并不信鬼魂之说,她坚信那是人的手,但为何回头却空旷一片,啥也没有,霍香药又四周搜寻一遍,依旧没有,此时背后有一股冷风,难道,难道,那东西在她背后。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仿若古井中被时光掩埋的苔藓。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因为有敏感内容,被系统锁了,我做了些修改。
☆、撩妹高手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仿若古井中被时光掩埋的苔藓:“二姑娘可还记得那日蔷薇谷跳崖前所发生的事?后来可有怨恨?”
霍香药条件反射地问:“你是谁?”
那人似松了口气般缓道:“听人说二姑娘醒后变得怪异,记性差了许多,我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说到底,这事是我对不住二姑娘。我也并不想如此,但有时命中注定的纠葛让人无可奈何,既然上天让二姑娘选择忘记,还请二姑娘当蔷薇谷的事从未发生过吧。”
“你是谁?我见过的死人可不少,装神弄鬼可吓不到我!”霍香药等了会儿,见那人并会答话,又道,“只有愚蠢的人才相信有鬼神。”
似乎愚蠢二字惹恼了那日,这时,一只宽厚的手又搭上了她的肩膀,霍香药怒吼一声:“再不露面,别怪我不客气了。”拔出匕首突然刺向身后,然而,就在她信息十足地以为能削掉对方脑袋时,她瘦弱的手腕被一只强有劲的手捏住了。
霍香药转身抬起膝盖,欲顶向对方的命根子,那缕金色的影子一个青蛙跳,利索躲开,并双手紧紧护住传宗接代的家伙,霍香药还欲再进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低吼:“姓霍的娘们,大晚上,你抽得什么风?伤了我小春春的威风对你有什么好处?”
霍香药眯起眼瞧了个仔细,大声嚷嚷的人正是前任霍香药的情郎,那个有些怪的男子,七夕夜被他救过小命,早几日还吃过一回饭,但他叫啥名她还真忘记问了,今天一定得问问。
霍香药瞧他护命根子的姿势十分搞笑,打趣道:“抽得西北风,哈哈,原来是你!”
“你以为是谁?”苏暮春狠狠白了她一眼。
霍香药收起匕首,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埋怨道:“我说那谁,你大晚上闲得慌就去为人民服务,人模狗样地躲这吓我干嘛?还什么蔷薇谷的事是命中注定的纠葛,乱七八糟神叨叨的,我可说明白了,我和你可没什么纠葛,就算有,那也是从前的事,现在都不作数。”
“那也是从前的事,现在都不作数”,这句话在苏暮春脑中不断盘旋,她这话的意思是要和他撇清么?明明七夕夜在他怀里的她是那么乖巧,那日望月小筑吃饭也有说有笑,怎么现在又要撇清关系,女人的心真是六月天,说变就变。
苏暮春眼中黯然,清冷的月色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些沧桑,许久,他才开口:“我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这几次的相处能让你念起从前的时光,也许你就会回心转意,现在看来,都是我错了,你依然如此厌恶我,还要将从前的事都作废,阿香,我是真心想娶你,同你恩/爱/过一辈子。”
还从来没人对她如此情深意切地表白过,霍香药不知不觉眼神迷离,情不自禁道:“前男友也曾说要同我恩/爱/一辈子,三年了,我以为前男友会娶我,结果他娶了罗晓茜。”
苏暮春很会抓重点:“钱南友是谁?姓钱的有我帅吗?”原本颓废的眸中激起一丝愤怒,苏暮春一直以为让阿香拒婚的人是陈义,今日听她亲口说才知晓还有个钱南友,还没听过此人,嗯,回头得让苏七好好查查许小卓的底细。
看霍香药一副心碎欲裂的表情,却为的个姓钱的家伙,苏暮春有些生气,眼中燃起嫉妒的火光,把真个黑夜都照亮了。怒完钱南友,又开始怒霍香药了,这个霍香药啥时变得如此水性杨花了,到处沾花惹草。
再想:咦,照阿香的话,这个钱南友娶了罗晓茜,罗晓茜又是什么鬼?管她呢?钱南友不喜欢阿香,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想通了,有动力了,又不□□风拂面。
苏暮春的面上变了许多变,霍香药沉思在21世纪的身份,也没太注意,等反应过来差点说漏嘴,忙扯开话题:“你干嘛大晚上装神弄鬼吓我?”
“我没装神弄鬼!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