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上,疼得他龇起牙“哎哟妈啊,我的屁股。。。”话落,他急忙伸手捂住嘴巴,无语。
古人云:跟什么人呆一起久了,就会说什么样的话,变什么的性格。现在看来,还真是!
空气静止三秒钟,不一会。。。
“哈哈。。。”一阵玲珑的笑声传遍这个小山谷
苏小沫抱着肚子笑得快要岔气,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际东篱学着她的口气说话呢。
对于一个古人能有这等感悟,她高兴的同时也觉得非常搞笑。
试想,一个古代博学多才的才子,教书育人的先生,此时却像她这般粗俗的人,说出此等不雅的话来,能不好笑?
春风轻轻的吹,吹在她的脸上,将她头上的几根发丝调皮的吹在脸上,如同荡秋千。伴随着她的笑声,一旁龇牙的际东篱就算屁股还疼,还是不禁看呆了,扯起嘴唇,跟着傻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一摔,值!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站在山谷出口处的贾友钱,脸色却如那锅底,黑到彻底。
&&&
这一趟,苏小沫玩得很尽兴。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二次玩得如此心情是如此放松的。而第一次心情放松,就是元宵节的那天晚上,与贾友钱在河边度过的那一次。
好心情,她永远都想要,但有些时候,不是她想要就能要到的。
际东篱送她回到何家沟的村口就回田家村去了,她一个人走回到了贾家。
回到贾家院门外时晌午已过,她有些不好意思吐着舌头,收拾一番心情,带上副‘我知错了’的表情,推门而入。
然而,进了屋中才发现,屋里没人。
她扭身出门,终于在房子后面的小树木里找到正在挥手舞脚的潇科艾。
她走上前,一把搂上他的肩膀,亲昵的唤道“小可爱,原来你在这啊?”
她现在,简直将潇科艾当成亲弟弟看待。
潇科艾冷冷瞥她一眼,却没甩开肩膀上的手,语带不满的哼哼“蠢女人,我饿了。”
苏小沫抬天望天,一片阴暗。好吧,她得承认她们正在树林里。
光线不足啊!
出了小树林回到贾家,她二话不说扭身进了厨房。
把弟弟饿坏,可是大件事!
由于回来得晚,家里也没准备什么午餐之类的备菜,苏小沫只能简单的做些填肚子。
只是,做什么好呢?她的余光瞄到厨房角落里的鸡蛋上,嘴角一勾,有了
很快,一盘简单的蛋炒饭出炉。
蛋是过年时村民们送的,米是早上剩下的。饭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散发在周围,连空气中都带着这股甜香。
潇科艾眼睛大亮,忍不住猛吞咽口水。不过,他却依然做到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的坐在那里不动。
他才不要在蠢女人面前露出丑态呢。
苏小沫将蛋炒饭放在他面前时,他喉咙再次狠狠的滚动,不等她发话,迫不及待的抓起筷子捧起碗,就往嘴里扒饭。
“小心。。。”烫!
苏小沫的烫字还未说出口,潇科艾就已经放在碗筷冲了出去。
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苏小沫错愕的瞪着眼前的蛋炒饭,她怎么觉得潇科艾像是饿了几辈子似的?
错觉,绝对的错觉!
潇科艾从外面回来时,脸部跟前面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看样子像是刚从水里钻出来,一片狼狈
苏小沫也顾不得笑话他,一脸着急的走上前去,拉过他关切的问道“小可爱,你怎么样?没事吧?”
潇科艾的嘴唇虽湿润润的,但不能看出那里一片红肿。
还真是被烫着了。
苏小沫觉得心疼死了,早知道她就早就回来,做顿好点的饭出来,也不至于让他饿这么久的肚子,饭刚好就吃,然后给烫到。
她有些自责。
潇科艾其实就烫了下嘴唇,并无多大问题。
但当他看到苏小沫脸上的担忧与自责时,心却微微一动,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柔软不少。
“蠢女人,我,我没事的。。。”他难得的解释。
然而,苏小沫却突然一把将他拉过,紧紧的按在她怀中,耳旁,是她低低的轻泣声。
他想挣扎,却听到头顶上方苏小沫哽咽的声音“别动弟弟,让姐抱抱。”
苏小沫想起她的弟弟苏小河了。
她弟弟苏小河跟潇科艾其实是有得一拼的。性格如此,脾气如此。。。
只不过,苏小河起码还喊她声姐。
潇科艾闻言,果真没再挣扎,任由她抱着自己静静的相拥。
他也好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有姐姐保护与呵护的感觉!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用怕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苏小沫噗嗤一声闷笑。感叹,艾玛呀,自己现在真是容易多愁善感啊!
拉过潇科艾,二人很快将那一大碗的蛋炒饭消灭个干净。
贾友钱这个下午没见人影。
夜晚,贾友钱还不见人影,苏小沫急了。
她让潇科艾早些洗洗就睡,她则借着月光,拎着盏有灯罩的煤油灯闪出了贾家,顺路滑下山去。
山上寒风冷咧一片静寂,周围的树木如只张牙舞爪的鬼怪,随着山见的吹动而舞动,发出沙沙声响。
苏小沫很害怕,为了壮胆,她从地上捡起根木棍子抱紧在怀中,慢慢行走在夜路里。
‘沙,沙,沙。。。’一阵沙沙声从前方传来,她的神经瞬间繃紧,握棍子的手握得更加用力。
沙沙声依然在响,慢慢的,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山路上。
苏小沫将心提到了嗓门上,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身影。
看样子,是个人的身影。
她大喜,咧开嘴试探性的大叫“先生?是先生吗?”
前方的人影听到她的声音,动作明显僵停了一下,继而继续朝前走来。
苏小沫知道,那个人正是贾友钱。
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一听到她的声音而停止呢?
为了保险起见,她没丢掉手中木棍,而是抱上快步迎上去。
因跑得太快,天又黑,煤油灯的光线太弱看得不太清路,脚下一个踉跄,她狠狠的朝前扑去。
“妈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以最快的速度朝她奔来。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苏小沫整个人已经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哎玛,老娘的宝贝膝盖啊。。。”
煤油灯掉落地上,咕噜噜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儿, 瞬间灭掉,四周又一片漆黑。
人影来到她跟前,默默的将她扶起,顺便捡起煤油灯,完后一言不发的扭身朝前走。
贾友钱熟悉的气息让苏小沫安心,可他的举动却让她寒心。
瞅着那抹高大背影,她错愕不已,胸前与膝盖的疼痛让她火大。
她不顾自身安全,为了出来寻他而摔倒,可他却一言不发的就这样走掉?
想走?门儿都没有!
她顾不得疼痛,蹭蹭几下跑到贾友钱面前,长臂一伸“先生,你是否忘了些什么?”
就算不感恩她出来寻他,起码自家奴婢受伤了,说两句关心的话总是要有的吧?
现在她得到什么?毛线都没有!
所以,她很不服气。
贾友钱淡淡的瞅着黑夜中的自家丫环。
他从小就有过人的视力,再加上本身练有功夫,视力自然不在话下。
黑夜中,苏小沫那双纯净的月牙眼里带着愤怒,不解,与难过,他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淡漠的瞅她一眼愤怒的眼眸,他淡然的说道“不想喂山中野兽,就呆在这里吧。”说完跨步,越过,直接走人。
苏小沫不淡定了。他刚才说野兽?
想到那次下雪时去打的那只野狼君,好家伙,那凶残的牙齿与愤怒嗜血双目。艾玛呀,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呢。
她手中木棍一丢,快步追上贾友钱,扯住他的单臂,谄媚的巴结“哎呀先生,听闻你今天特别的帅气,特别的威风,让奴婢是敬佩有加,仰慕有。。。”
“你今天去祠堂了?”
贾友钱突然出声,将苏小沫着实吓了一跳。
她讪讪的笑笑“那个,我这不是。。。”去看看!
去看看这三个字眼还没说出,就被贾友钱冷冷一句堵了回去“家里活干完了?”意思问上午让洗的木板洗好了?
苏小沫俏脸一垮,暗叫,惨了,一下午的时间她竟然忘记洗床板了!
她狗腿的巴结道“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