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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羽瞪大了媚眸,哑口无言。且不说廖远所言诸多玄学,便是“心胸开阔,正道持身。如玉之性,若水之势”,她又怎么当得起?还有,廖远两次提到环瀛戟,那到底是什么?
“无论如何,今日子时他已是无了呼吸。太医也无法,只说听天由命。学生……学生也只能来娘娘这里一试……”说到此处,廖远咬唇哽咽,强忍着泪水,心中悔恨难当,再无法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解愁绪偷渡太傅,妃无旨不得出墙(三)
解愁绪偷渡太傅,妃无旨不得出墙
不是她不想救,而是她实在也不知要如何。她任督二脉不通,便是如廖远这般给苍桖渡气也是无法,还能做些什么?只是坐在床边看着苍桖发呆。
可还没等乌雅羽想出办法,就听廖远怀中苍桖倒气之声,竟然转醒。两人面面相觑,均觉不可思议已极。
“贪狼滚开……紫微过来……”
廖远闻言皱眉,却没再说什么。左近无人,便是妖人胡言两句也任他。何况此时见他转醒,着实欣喜,一时也难怨怪他许多了。
苍桖也等不及廖远反应,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乌雅羽柔荑,便按在自己方寸穴上,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紫黑色的血源源不断的从口中涌出来。
廖远的手在苍桖方寸还未收回,乌雅羽的手便覆在其上。只觉什么东西从她那方传来,冲进苍桖身体里,也有些许散进己身。非冷非热,难以描述,只觉浑身发软,双膝颤抖。少顷便觉前襟一片温热濡湿,低头看雪白布衫上也全是紫黑血色,正是从苍桖灵台穴的伤口上急渗出来。
光阴好似凝定,直到苍桖无力放开乌雅羽,才如打破了咒术般让人回魂。
廖远见苍桖又没了生息,轻轻摇了他两下。
苍桖微微呻吟,皱眉道,“破军与贪狼素无瓜葛,怎地总是纠缠不清?!”说完勉力推开廖远,拉了乌雅羽衣袖,“皆为凶星,你于本尊殊无益处,速速走避!紫微星君为本尊护法七日,不得擅离。”
廖远听苍桖言语玄奥,不解其意,怒道,“胡言乱语,莫非还想我刺你一下不成?!放开娘娘!否则……”
苍桖虚弱冷笑,“怕什么?!破军小小一煞能将曜王紫微如何?要你贪狼来多事?非本尊胡言乱语,而是你鲁钝不明。太阴六句含混言语,便是要你找紫微来给本尊护法的意思,当着那薄命帝王不好直言而已。没成想你落凡后不但没了法力,连灵心也蒙尘,根本不解她话中真意,差点贻误时机,累了本尊性命!蠢材!”
廖远瞠目半晌,“太阴?是说水月仙士?你听到了她的话?”
苍桖本已昏昏欲睡,被廖远吵醒,语气极为不善道,“本尊只是元阳耗尽,妖力反噬,不能言语移动,又非死了!外界动静自是分毫可查!”
苍桖病重时,廖远可是说了、做了许多不欲为人知的事,闻言脸色忽青忽白又即涨红,实在精彩。
乌雅羽虽不明白廖远何故变色,却也无暇去询问。夜半人静,孤身一人与两位男子共处一室,其中一人神色怪异,另一人乃是朝廷要犯,不时胡言乱语,且拉了她袖子不放,这可叫她如何是好?
思虑来去,她只得问道,“苍桖,你究竟要本宫如何?”
“护法……”
乌雅羽苦笑,“何为护法?本宫不会啊……”
“怎地一个一个都凡俗的令人恶心?!”苍桖终究不耐的甩开了乌雅羽袖子,双手胸前交叉,右手护着方寸,俯卧榻上,“护法便是守着本尊,莫要远离,又有什么难的?!本尊不过借你曜王祥瑞之气对抗妖力反噬攻心,何故小气的百般推脱?!若真不愿,便是让本尊死了也无妨!凡俗恶臭难当,本尊还真稀罕这条破命不成?!”
终究还是没听懂什么,乌雅羽以手覆脸,深深吸气,半晌却仍是苦笑,“这人就先留在本宫这里,什么护法的便听天由命吧。只是还要劳烦廖先生将此事向皇上禀明,否则我这无雨宫里莫名住个天天说我有反心的要犯,实在是……麻烦……”
狄螭站在涵源正殿门口皱眉听着风的禀报,半晌才道,“廖远当真去了无雨宫?”
“是。”
“你所转述三人对话句句属实?”
风月谍报,纹平帝何曾怀疑过?风暗自皱眉,却仍恭敬答道,“不敢有一字虚言。”
纹平帝颔首。挥退了风,命贵和让太医也先回去,道是苍桖已无大碍。
踏出殿外想去无雨宫看看,可终究还是止住了脚步。苍桖既已回转,他去那里做什么呢?此事自始至终都甚为玄异,令人将信将疑。水月隐晦,苍桖又是自说自话,他狄螭一个凡夫俗子,自是不懂。
贪狼、破军、七杀、太阴……这些都是天上星曜的名字,依苍桖之言,可是他们都落凡到了俗世?且对应了廖远、苍桖、武锋、水月这些人?若真如此,那女子是谁?真的是紫微么?曜王紫微星君,怎会是个女子?何况,依水月所言,神仙、凡俗多是秋毫无犯,这许多星曜怎会轻易落凡?这是真实,还是几个异人串通,妖言惑众?苍桖来路不明,那水月更不知是何人,异说祸国,也有可能……
凡俗中虽有神仙的诸多传说,却无人真的知晓实情。只听说,一二星宿下凡多是辅佐帝王盛世,而诸多星宿下凡,却是乱世之兆。回想喻鎏“阴阳之乱”的天启,五雷轰顶的极刑……那女子,真的是紫微真龙?是要改朝换代的……
正思付间,廖远求见。纹平帝玄武殿接见。廖远来到纹平帝前告了罪,将适才风所说之事重述,只是隐了所有星曜玄学,更是隐了乌雅羽可能是紫微一事。
看廖远满身血迹,神色间却是喜悦,狄螭心中轻叹,莫测高深的未加评论,只说已知晓,让苍桖留在无雨宫,命贵和调两个小太监去照拂,便让廖远退了。
独自坐在玄武殿上,连贵和也遣退,狄螭终是蹙眉无力的伏在案上。
思及那女子,便觉相识以来的种种,分毫都在眼前,如工笔画卷般清晰,一笔一划都刻在心尖上。初时觉这女子良善美好,不忍将她囚在后宫,后觉此女才华横溢,不敢将她留在后宫,此时……若她真是紫微下凡,难道要将她除去不成?不但不能留她在身边温柔呵护,还要狠心伤她?!从前只想无论她在哪里,只要她平安喜乐,他便欣慰知足,可如今……只道逆天苦,怎知竟是这般苦法……
越想越觉身上剧痛,却分辨不清痛从何来,甚至不知究竟是痛是倦,只觉昏昏沉沉的,不若还是一睡不起,再无需醒来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频道首图推,所以会连续更新4…6天。朋友们应该可以看得过瘾吧?^^
可是。。。怎么阿魔加快更新速度的结果就是留言变少?。。。T。T
第十八章 为修行甘做太监,祥瑞好人人欲求
废话一堆:
当文章开始进入阿魔想表达的主题时,大家纷纷表示,“不好看!!”
于是,阿魔大概已经有两周一字没写了。
这文的构架,小言和生死缠绵,都难以实现。
实际上阿魔也不善写那样的文,写着写着就会抓狂。
大纲里,后面有很多很多的情节,非关男女之事。
看着大纲发呆。。。不知道要怎么把这文写下去。。。
改变初衷不情愿,越写越没人看不甘心,弃坑不是一贯作风,草草结局有些可惜。。。
卡文,彻底卡死。。。T。T
为修行甘做太监,祥瑞好人人欲求
乌雅羽不知帝王那里心思百转千结,廖远说纹平帝竟准了,她便明白帝王看重苍桖,绝非当他是个普通罪犯。否则不会将他带到朱雀殿,更不会让他留宿妃子的宫殿。
明白了帝王心意,照顾起那人自是尽心竭力,也不管他总是胡言乱语、出言不逊。
头几日苍桖只是俯卧榻上,清醒的时候也少,到得第三日背上伤口已无淤血渗出,人清醒的时候也多了,只是仍没什么力气,食水都要人喂,还非乌雅羽不可。于是四正妃之首的贤妃就这样做了囚犯的仆妇,整日里端茶倒水,连换药都是亲手来。只擦身,廖远无论如何不肯让乌雅羽做,瞪着苍桖道,要不他来,要不脏死,苍桖才撇着嘴忍了。
又过了两日,太医诊治,说是背上已结痂,肺腑之伤也大好,当是再无性命之忧,所有人才真正放心下来,连狄螭都露出多日不见的淡笑。
待得第七日苍桖已可行动自如,只是体虚不奈久坐,精神不济常常渴睡。廖远见他无碍,便要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