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起来吧。”青桑道,“姐姐,这丫鬟对姐姐倒是忠心,是个贴心的。”青桑想起小艳当初来求自己时磕得头都破了的事。
“这里也只有她了。”如雪凄凄说道。顿了顿,如雪吩咐道:“小艳,去泡壶茶来。”
“不必了,姐姐,这天热,茶水就免了。”青桑制止了。
如雪眼眸一转,含笑道:“瞧我,竟忘了这大热的天本就是请姐姐来纳凉的,怎还吩咐泡热茶,真是该打。”说完,又对小艳说道:“去,把早上新凉的大叶茶给娘娘倒一杯来尝尝。”
小艳战战兢兢地就去了。
“这丫头怎么好像很怕我?”青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有些郁闷。她自认为亲和,现如今这小丫头一见她就一副害怕的样子,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自己现在很凶么?
“娘娘仁厚,是这丫头担心。”如雪淡淡说道。青桑不让她叫姐姐了,她便谦卑地称她为娘娘。
青桑叹口气道:“姐姐太过小心了,我们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如此多礼呢。”然而这句话刚一说完,青桑就觉心被刺了一下。有那么一丝丝的疼痛传到了全身。她们是自家姐妹,她们共有一个丈夫。意识到这一点,青桑就说得没那么坦然了,她打心里不愿意她们是这样的姐妹。
如雪善于察言观色,青桑即使脸色变化不明显,她却也看出了端倪。在她的心里,也是不愿意有人与她争夺王爷,可是她却是最没能力和资本争的。所以,别人都可以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她却无法反击。
青桑见如雪脸上有凉色。忽觉自己现如今怎变得如此小气,正如棠丰所说“小肚鸡肠”。轻叹一声,两人倒一时无语。
正在沉默时。小艳端了凉茶进来。
“嗯,这茶很是爽口,一口下肚,清凉解渴。”青桑喝了一大口,只觉舒爽。
“娘娘喜欢。是如雪的福气。小艳,去装一些给娘娘带回去。”如雪吩咐道。
小艳赶紧就去办了。
青桑本想拒绝的,但又担心如雪是以为自己嫌她的东西粗鄙,所以最终还是受领了这份好意。
“姐姐院子实在是太冷清,改明儿,我去求了王妃。再从内务处给你拨两个人过来。”青桑看了看这屋子里的陈设,简单得不成样子,院子里的花木似也很久没有裁剪了。想来就小艳一个伺候的,哪有那功夫做得面面俱到。
如雪笑笑,“多谢娘娘费心,只是如雪的身份也就比那丫鬟高出那么一点,哪里需要那么多人伺候。所以娘娘还是别去了。”
青桑本想劝劝,转念又想以如雪的小心的性子。不愿要也是对的。低调的保护自己也是生存的手段,像她现在这样其实就是个众矢之的,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当靶子射了。
小艳提着一包茶叶过来,交给了草香,正遇离去,又听如雪道:“去将柜子里新腌制的酸梅给娘娘尝尝。”
“酸梅?早些日子,就说要做些大家来品尝,没想到我倒是占了先机。”青桑笑着拣了一颗,尝了尝,道:“有些酸,不过很爽口。要是能用冰镇上一会,那就更好了。”
如雪也拣了一个吃,边吃边道:“冰块是稀罕之物,哪是如雪能用上的。”
青桑正在吮着眉的嘴忽然就停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真不该这么说。冰块在古代是极稀罕的物件,到了夏天想要用冰块更是要高官巨贾家才有可能,而在王府里要用冰也只有王爷说给才能有。像如雪这种不受宠的,自然是拿不到的。所以刚刚青桑的话就如同炫耀一般,有些刺耳。
不好意思地咽下梅肉,将梅骨吐了,青桑拉着如雪的手道:“姐姐要是想用,随时到缀霞宫来取。”
如雪慌忙拒绝:“那是王爷赐给娘娘的,如雪怎么敢去取用?”
青桑轻拍她的手背,道:“虽说这东西稀罕,却只是个物件,哪比得上你我的姐妹情谊。”
如雪这才点了点头。
小坐之后,青桑便起身走了,刚到缀霞宫口,就见一些个公公低着头,拿着笤帚一一走出来,见了青桑,都跪下行礼。
“起来吧,你们都是来打扫的公公?”青桑问。
几位公公应声答是。
“有劳各位了。”青桑说着,免了他们的礼,便朝院中走去。
几位公公没想到青桑会这般客气,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走过最后一位公公身边时,青桑忽然回头,问道:“你是……顺德?”
顺德一惊,跪下道:“正是奴才。”
“你怎么在这?”青桑忽然想起似乎很久没见顺德了,这些日子棠丰身边跟着的都是小平子。
顺德低着头道:“奴才犯了错,被罚到打扫处。”
青桑刚想问犯了什么错,就听顺财高呼:“王爷驾到。”
众人连忙跪下给棠丰行礼。
棠丰笑盈盈地走了进来,一边说着免礼,一边就朝青桑走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受惊落水
PS:
今日第三更奉上!打滚求推荐收藏,打滚求推荐收藏,打滚求推荐收藏……格子嚎完休息去了!么么
“桑儿是刚从外面回来吗?”棠丰疼惜地掏出帕子,为青桑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旁边的奴才们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正眼瞧。
草香先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也低下了头。
“恩,今个打扫处的公公们来将这院子里里外外扫了个干净,妾身无处安身,就带着草香出去走走。王爷今个累吗?这政事最是磨人。”青桑笑着回道。
棠丰扬起好看的唇,眸子晶亮深幽,一眨不眨地看着青桑说:“看见桑儿就不觉得累了。走,外面日头大,我们进屋去说。”
棠丰拉着青桑的手就往屋里走。
推门进去,屋子里渗出丝丝凉气。青桑瞧了眼那满满一小缸的冰块,想起了倍遭冷遇的如雪,忽然心里头就有一丝怅然。
微妙的表情变化没有逃开棠丰的眼。
“桑儿,怎么了?”棠丰握着青桑的手,眼里心里都是她。
青桑嘴角微扬,眼帘下垂,说道:“我今天去了如雪那,见她过得甚是清冷,所以心里头有些难过。”人前她自称妾,人后他们便是夫妻,这一点,现在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棠丰微怔,说道:“你去了如雪那?”
青桑点点头。
棠丰握着青桑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
“你怎么了?”青桑奇怪问道。
棠丰不自然地拍了拍青桑的手背,轻声道:“没事,只是想着确实有些冷落如雪了。”
青桑听后,心里酸酸的,有些懊恼自己为何要提起如雪。他已经意识到冷落如雪了,那他的意思是这几天是要去看她了吗?
青桑难过地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
棠丰搂她入怀。轻笑道:“要同情如雪的是我的桑儿,这会子为她吃醋不高兴的又是我的桑儿,桑儿到底是要哪般?”
青桑难过地落下泪,哽咽道:“我只想你一心一意,只有我一人。”
棠丰心头一紧,紧紧地搂着青桑,道:“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只是,她们……”
青桑忽然挣开他的怀抱,用手轻捂他的唇。说道:“不必多说,我都知道,你有你的难处。”
棠丰抹去青桑眼角的泪。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心疼地搂紧了她。
吃过午饭后,棠丰照例在青桑这午休了半个时辰,然后,在还在睡着的青桑额上印上一吻。悄悄地离开了。
到了晚间,棠丰没有过来吃晚饭,说是去了关雎宫,陪着两个孩子吃起了晚饭。
青桑心里失落,却又不能多说什么。
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吃了几口。青桑便都赏给了下人。
“娘娘,森公公求见。”草香禀报道。
“快请。”青桑连忙说道。
森公公抱着琴便走了进来。
“奴才给娘娘请安。”森公公费力地跪下行礼。
“快起来,森公公不必如此多礼。草香。给森公公搬把椅子。”青桑道。
草香便搬了椅子过来。
徐森感恩,连声说谢,将琴放于案上,然后坐了下来。
“这琴奴才已经修好了,请娘娘查看。”森公公道。
青桑谢过了徐森。又问及身体是否安好,徐森答是。
青桑见徐森脸色红润。面部已稍有圆润,不似刚来时那样瘦削突兀。
青桑见状,也是高兴,多问候了徐森几句,徐森便起身告退了。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