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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护着你,要是哀家不在了……虽说皇上孝顺,可毕竟不是亲生的,说不定什么 时候便容不下你了,你这颗脑袋,也要想想了。”
五十二 一吃十几年的药
做了皇太后也有四五年的宁芳真的想好好想一想。
小三会不认她这个妈吗?……会对她不再好了吗?……
“善眸,你说皇上对我好不好?”
善眸陪着皇太后顺着宫墙往慈仁宫遛着。
“好呀!奴婢还真没见过皇上对谁有对您这么好。就在在民间,也不见有哪个孝子比得上皇的。”
哦,那他就是现在对我很好。
“那你说皇上以后也会对我这么好吗?”
善眸奇怪的看了眼太后: “奴婢虽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可依奴婢看,皇上一直对主子都是这般好的。”
嗯,这到是。不过,太皇太后说的也对,现在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妈,宫里也还没什么新人,以后随着人越来越多,真的还能“涛声依旧”吗?再 以后等自己有了儿女,哪里还有功夫管自己这老人?
皇后晴芳虚坐在榻子上同圈坐在榻里的宁芳下着跳棋,马佳氏惜珍立在她边上看着热闹。钮钻禄淑媛坐在边角最远的椅子上捧着本被宁芳丢弃在 边几上的佛经凝神。纳喇氏惠怡请了安便走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有一个独角戏。
宁芳赢了一局,揉了揉颈把棋让给马佳氏,惜珍也不坐,立着跟晴芳玩了起来。
宁芳喝了几口善眸取的茶水,便坐在椅子上观察角落里安静的淑媛 。四位中她最年幼,听说只有十一,虽也透着股清冷,却是资性的味多些。瓜 子脸盘,在宫里像是不怎么受待见,听容婆子说是 没有福相。
宁芳再去看榻子上的两位,皆是鹅蛋形。
宁芳一番对比,见淑媛发现了她的视线:“佛经有意思吗?”
“到是有些伦常的。 ”
这是个十一岁的正妃能说的话吗?
“呵呵,还是少看些的好,这人不比物,吃得要是热的,穿的要是暖的,情要是真的……佛经也不是不好,只是未到年岁还是不开的好。 ”
淑媛眨着眼睛,那句“皇额娘到年岁了吗”还是没有脱口而出,低了头,却没有放下经书:“只是看两页,没的什么。 ”
宁芳抚了抚颈部,感觉有些冷场:“听说你喜欢读诗?最喜欢谁的呢?”
淑媛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与皇太后母子二人都爱问这个问题,难道知道了就能亲近彼此?
“薄衣初试,绿蚁新尝,渐一番风,一番雨,一番凉。 ”
宁芳听这等词从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口中吟出,突的生出一种被人俯视的感觉。这么个小丫头,竟然拐着弯的说自己这个太后没文化还喜欢充胖 子。一时气闷便想回几句,可是一一这词到底出自哪 到后来,只能干撇撇嘴角,连那句“这词不错”也不说了。
淑媛刚出了口便有些后悔,太后毕竟是太后,又确实不会这些汉人的东西,自己怎么可以以此轻了她的脸面?低了眉想着说几句软话,又怎么也 道不出口,见太后转了头去看杀棋中的二人,也便舒 了口气罢了。
此时,外帘挑了起来,三人见皇上进来起了身行了礼。
玄烨尽自坐在宁芳的边椅子上打量了她: “怎么了?向是不高兴。 ”
淑媛一听皇上这么说便惊了心神,低道偷瞥了太后一眼。
宁芳看见了,怎么也不忍心怪了这么个小丫头,便立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
皇上也不多说,站起来再仔细打量她一番: “太后不舒服你们便跪安吧。 ”
宁芳见三人走了,便回到榻上歪着,夹着一枚棋子点在棋面上。
玄烨移开几子取了那枚棋子,拉着她的手就着坐下:“钮钻禄氏惹你生气了?”
宁芳也不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瞟了他一眼。
“要不要我给皇额娘出气?”
宁芳见他嬉皮笑脸的,便给了其一个白眼:“同小孩子有什么气好生的。 ”
玄烨一摇首:“她可不是孩子了。 ”
“就算是进了宫成了你的妃子也仍是个孩子,你不也是孩子?”
玄烨也不想为这个问题同她争什么,便叫了人来备上洗脚水。
宁芳直到水来了小三试过了水温才起了身,却见那水是黑色的: “这里加了什么?”
“活血清神的。 ”
若是平日,宁芳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刚刚受了点气,早间就莫明其妙被太皇太后烦恼了一把,这会子还有些火气:“没病下什么中药。 ”
玄烨见她不想动,便提起她腿弯子挽过替她除了线袜子。
水温刚好,一时间舒服的宁芳重倒了下去。
玄烨拿了枕子给她送在头下,便去忙另一支。
恍惚间,宁芳便睡了过去。
热水一直往里加着,恒温的情况下怎能不令人放松。
等着宁芳被移动着腿脚弄醒了,盆已经撤下。
玄烨把她的腿完全放在 上,接过佳儿送上的被子盖上,善眸扶了她起来背后放了靠垫子。
“ 嗯一一我还想睡。 ”
玄烨取了那碗,尝了一口: “吃完药了再睡。 ”
宁芳再囫囵,也闻到浓重的药味了: “这什么?”
“我好好的干嘛吃药?不要。 ”
玄烨一见她那架式,便知道今天好讲是没用了,便遣了人都出去。
“这药得来不易,皇额娘真的不喝?”
“没事我为什么要吃药?”被个丫头轻视,再被人扰了觉儿,现在还被人逼着没病吃药,宁芳的脾气也上来了。转了身子面向里儿不再打理他。
“真的不吃? ”
“……”
“……皇额娘,知道这药方小三是怎么求来的吗?”
“……”
背后一时没了声音,接着传来一阵“唏唆”,宁芳止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小子退了长衣,挽起了裤腿子。宁芳不觉得怎样,正要回头,却 发现他膝间分明的红印,立马坐起身下了床: “怎 么弄的?这么严重?你怎么都不说呢?”
宁芳推了小三坐下,小心碰了一下那降紫色的印迹,心里突然痛了起来: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
玄烨只是笑,抚着宁芳的肩头: “没事的,不过是那大夫比较古怪,怕玄烨不是为皇额娘来讨方子,只当是为小三的媳妇呢,便让我跪了一夜。 ”
“什么? ”
玄烨见宁芳眼里已闪了泪花,拧着眉忙道: “皇额娘要是心疼我便快喝了那药,凉了就失效了。”
果然,见着宁芳取过那碗,一口气喝了,虽面有苦色,却也没有如往日般嚷着苦: “素心,素心一一,浓血露呢?”
玄烨也不阻她,只硬拉着她坐在边上,不知从哪里变出块桂花味的龙须,逼着她吃了。
接下来自是慈仁宫里一番忙碌,玄烨也不说话,含笑着看她忙。
等两人移到了床上睡下,已是大半个时辰后。
“皇额娘,你不问我让你喝什么吗?”
“什么?”
“总之是对身体好的东西。 ”
“ 嗯。那就行了。 ”
“不过,皇额娘能答应小三一件事吗?”
“什么?”
“你先答应了。 ”
宁芳只皱了一次眉头便散开:“好。”
“呵呵,”玄烨亲了下宁芳的脸颊,两臂搂着她的颈脖。
“这药可要吃几年呢。 ”
“什么?”宁芳想推开他却不行, “你不会是学那汉武帝,信那什么长生不老术吗?那些丹药里可都有巨毒一一”
“我能这么糊涂吗?”
宁芳想想也是:“那是治什么的?”
“太医们都说你身子寒……这方子便是医你寒症的,只不过你寒气过重,便要积年累月长期食用。”
宁芳一想,自己到如今这个年岁还没来月事,怕就是这个缘固:“可这天天吃,不会有副作用吗?”
“你放心,这味药只吃三个月,以后便改为食疗。 ”
三个月?……勉强还能接受,在说也是小三这么不容易得来的,要是现在说不吃,岂不是便宜了那什么没品的大夫?
于是乎,大清皇太后自此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药罐史,到最后,不要说药,就是膳里加了药这个字都能让她打几个颤子。
至于原本想着要问问小三关于今日困惑的问题也完全不知道被丢弃到哪个次空间里游离。
“风韵雍容未甚都,尊前柑橘可为奴。谁怜流落江湖上,玉骨冰肌未肯枯一一”
“谁教并蒂连枝摘,醉后明皇倚太真。居士擘开真有意,要吟风味两家新。 ”
钮钻禄淑媛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