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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谁说的,人所能运用的意识永远是自己所拥有的1%还不到,如果真的把意识比作一座冰山的话,也许在古代的时候,这座冰山是有很大部分展露在水面上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现代电子仪器的发明使人类的意识世界一度出现高温,于是,冰山的表面渐渐融了,那些曾经可见的东西,掉落入深海,也许重新凝固,也许随波而去,于是造就了今日相对愚蠢的我们,我们只是比古人多了更多的“不懂”,多了更多的“无知”。
“她,会影响到你什么?”据瑾翛所知,婉萦的家世一般,她的宗族还达不到那个可以利用的地位,像她这样的女子,在政治上,又能左右到胤禛什么呢?
“她,可以让后宫稍微安静一些。”一丝无奈的苦笑,又浮上了胤禛的嘴角,“也许,我也有自私的,希望可以在她身上,看到旖儿。”
“后宫?”
“有一些事,我没有让你知道,我也觉得没有必要让你知道,你不过是个女孩儿,有些肮脏的东西,我这个做爹的,实在难以对你启齿。”
“爹不想说的事情,瑾儿不要求知道,只是不知道,这后宫真的有那么乱吗?”
“你也知道,那拉氏一直在我的左右,从四十多年前就如此,连我继了位,她也毫无疑问地当了皇后,正因为如此,后宫里就少了许多的事端,这宫里的女人为了一个地位,她们会毫不犹豫地往下踩、往上爬。”
“弘时走了之后,大家都知道这家以后,理应是弘历来当,因为弘昼比起弘历来说,实在没有悬念,但也是这样,所以弘历的处境变得尴尬起来,不只对弘昼,也对我后宫里的嫔妃。”
“弘历和弘昼已经成年,所以即使这会儿宫里有新的阿哥诞生,也争不了几分,但若是这个阿哥,是皇后嫡出的话,即使年纪小,也不是没有机会。”
“刘氏不是皇后的人,我从那天醒来后留下她就知道了,皇后所知道的旖儿,只有容貌,而只有另外一个人,才知道旖儿的其他事情,她安排刘氏来我身边只是不希望在那个后位的争夺上,多出难缠的对手,选择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同盟军,呵,这心思真的很细,那么多年,我真的小看了她。”
“而我只是将计就计,给她一个贵人,名份不高,地位不高,即使表现出来的我对她再宠爱,她也攀不上那高位;而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此打消其他嫔妃们无谓的念想,但同时她们又会安分守己,一个美丽的贵人,风光不了多久。皇后不在了,这后宫其实很应该找个人来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浓妆艳抹的她们,我真的害怕,她们玷污了那个位置,在我的心里,旖儿可以因爱变成皇后,那拉氏可以因仁变成皇后,但其他的人,她们没资格。”
“反倒是弘昼的额娘,让我赏心悦目,他们母子从来没有让我操心过,在硝烟四起的宫廷中,耿氏一直很安静,陪我喝酒、陪我赏花,她从来不花哨、不讨赏、不多话,在她的身边,感觉很舒服、很平静,也许钮轱禄氏也是开始意识到我对耿氏的特别,所以才会走了刘氏的这步棋吧,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底,这正大光明匾后的名字,到底是谁,会不会更改。”
“只是,刘氏再美,再像,她都不是我的旖儿,我的旖儿在京极小筑,她讨厌皇宫。”
●【第四十章 解脱 梦里花落知多少(中) 】ǎ|ǎ|ǎ|ǎ|ǎ|ǎ|ǎ|ǎ|ǎ|ǎ|
胤禛很平静地讲话,对上的是瑾翛含笑的眼。
“谢谢你,爹。”瑾翛坦然地把向日葵插到她的花圃中,“我接受了它,给它生活的土壤,至于它能不能长好,就看它自己的造化吧!”
“是啊,要看她自己的造化,希望一切会平顺。”胤禛突然用袖口掩了掩嘴,轻咳出声。
“怎么爹的身体还是不好吗?”真是罪过,因为婉萦的事情,瑾翛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胤禛的身体了,以为他有人关怀了,不需要她了。
“终于还是关心我了是不是?”胤禛慈祥地抚摸着瑾翛的头发,“没事,太医说这病要好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但调养好了,就没事了。”
“以后要多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若垮下了,我们大清这千千万万人怎么办呢?”
“傻瓜,你爹是那么容易垮下的人吗?”
“难说,你再不注意睡眠和休息,迟早哪一天就垮下了。”
“我可不能垮,我答应了先皇,一定要让这大清江山繁荣富强起来的,现在只是做了一半,唉,年岁也有了,有时我真希望可以长生不老,永远精力充沛,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完成我的使命了!”
“这世界上没有长生不老的,爹,珍惜眼前比长生不老更加难得!”
“谁说没有?只是他们没有找到罢了。”
“好好好,你说有就有,还不回去,省得我们刘贵人又要满宫里找你了。”
“唉你这丫头怎么老是你你你的,我是皇上,又是长辈,你这么没礼貌,真是把你宠坏了!”
“好,皇上您还是赶紧从瑾翛这陋舍摆驾回去吧!”
“又赶我,那我走了!”胤禛摇摇头,正准备转身,想了好一会,突然又开口,“十七的福晋过三个月就要生产了,你……”
“您又想说什么呢?十七的福晋是个好女人,允礼能够娶到她,是他的福气,我没什么啊!”瑾翛无所谓地笑,“您就安一百个心吧,她不会害我,我也不会害她的!”
“臭丫头说什么害不害的,唉,我也不管你了,只是想告诉你,他们现在很幸福,你也应该有你的幸福了!”
“皇上您就别跟奴婢说笑了,奴婢现在过得比神仙还快活,嫁不嫁人又有什么所谓呢?”独身主义在古代不会被歧视吧?
“哪里的话,女孩子家不嫁人怎么说得过去,我会尽量帮你留意的……”
“你留意也没有用,我说不嫁就不嫁!”笑话,给你说嫁就嫁我就不是你胤禛的女儿,瑾翛把嘴嘟得老高,一副嚣张样。
“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孩子扮可爱,唉,不理你了,说了自己也难过,再说吧再说吧!”胤禛摆手示意,“回去了,好好照顾你的花吧!”
“恭送皇上!”瑾翛俏皮地行了个礼。
胤禛回望了瑾翛一眼,若有所思,然后又无奈地摇摇头。
没有省心的事情啊,胤禛一路低叹。
他对瑾翛说的话,其实自己也并不是全然相信,有一丝寄往,希望那些凑巧是事出有因。
他不希望吗?
不,他极度地希望,朝夕相伴的,确实是他所钟爱的人。
尽管事实证明了她不是,而且更多的事实证明了她留在身边还有别的图谋,可是就因为极度相似的那两个身影,他还是从心底期望她的单纯与清白。
洛旖,你不过是个凡尘的女子,可是却寄放了一代天子唯一的情。
而刘婉萦,无论眼下你看到的柔情是多么真实,命运注定了你所得到的一切终会是幻境,因为对于你们竭尽心力算计的皇上而言,你从出现,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幻境。
●【第四十章 解脱 梦里花落知多少(下)'网络版解禁' 】ǎ|ǎ|ǎ|ǎ|ǎ|ǎ|ǎ|ǎ|ǎ|ǎ|
瑾翛提起小水桶,清透的水滴,晶莹地陷入泥土中,我们曾经都很纯净,只是生活,让我们学会融入,学会趋同。
停下手里的工作,瑾翛突然想起似乎许久没有见到弘昼。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皇子的弘历和弘昼,许久不见弘历瑾翛觉得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看不见弘昼,瑾翛就觉得十分奇怪。
胤禛渐渐地对弘历和弘昼委以重任,但并不只是局限于这两个皇子。
一个皇朝中,总要有些人互相牵制,总要有些忠臣有些奸臣有些墙头草,适当的时候或褒扬或贬遏或利用,总会有那么一些杂乱的东西,使主色调的生活多一些纷乱却不足以捣乱。
世态的平衡,与生态的平衡一样重要。
弘历大婚后胤禛就着手操办弘昼的婚事,似乎是要召告整个天下,对这两个儿子,他不偏不倚。
争端在哪里,死穴在哪里,大家都清楚得很,所以大家也自然而然地懂得避讳,何必呢,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没人愿意把麻烦揽上身,再多的争斗,都是他们兄弟俩的。
胤禛自然知道,两个儿子虽然他看得一样重,喜爱的程度也不相上下,但是真正他属意的继承人当然是弘历,这个事实,从弘历很小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认清楚的。
弘历清楚,弘昼也清楚。
但是,难道因为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