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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省下这一大笔开支,装进自己腰包。
柳氏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关窍!
退一万步讲,就算以后察觉了,也不敢明着向他追讨。
毕竟,她霸占的是属于杜蘅的遗产,按理是要带到平昌侯府去的。杜蘅死之后,再留给自己的孩子。换言之,这偌大一笔钱财,其实是夏家的!
事情真要闹开了,夏家岂会善罢甘休?
若不是前世嫁入燕王府,打理过铺子和田庄,杜蘅又哪里会知道这许多?
她料定柳二肯定会贪默这一大笔契税银,所以才设了这个局,诱其入套。
谈到这,不得不感叹顾老爷子的精明狡诈和老谋深算。
他年纪老迈,顾氏病弱,早料到死后,杜家必会吞没顾家产业,而杜谦又不管庶务,柳氏能倚仗的,只有自己二个哥哥。
柳家兄弟不学无术,又贪得无厌,必然舍不得白花花几万两银子拿出去,换回来的只是房地契上几个签名。
大齐律例,女子的嫁妆,是不计入夫家财产,可以自行分配的。
杜蘅是她唯一的骨肉,自然这笔财产就落到了杜蘅的手里。
杜家其余人等,别想捞到一分钱。
因此,顾老爷子死前将京中名下所有产业,全部过户到顾烟萝名下。
以防止杜谦以女婿的身份,吞没属于杜蘅的财产。
“嘿嘿~”石南唇角一翘,三分显摆,七分骄傲:“跟我合作,是不是很轻松,很愉快?”
紫苏直翻白眼:“是啊是啊,如果不这么聒噪,会更好!”
“咦!”石南瞪大了眼珠:“你这是什么眼神?这不叫聒噪,叫风趣!”
越想越生气,碎碎念:“你知道爷说一句话值多少银子吗?别人想请我说几句,爷还懒得搭理呢!你居然敢嫌,不识货!”
“噗!”紫苏喷笑,连连拱手:“得,算我有眼不识泰山!替小女子的荷包着想,请您老紧闭尊口,少说几句吧!”
“哎唷~”石南掐着腰,拿腔捏调地道:“大家都这么熟了,还提什么钱,提钱伤感情。”
这下,连杜蘅都忍俊不禁,“哧”地笑出声来。
那一声轻笑,笑声低微,音色慵懒,颤悠悠地拖曳出一个令人心荡神摇的尾音,端丽中自有股内敛的妩媚。
石南心神一荡:“笑了~”
笑起来,多好看!
她并不是不笑,但以往的笑容,总是象蒙着一层纱,看不真切。
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发自内心地笑。
如早春枝上初绽的一枝桃花,似夏夜月下滴露的半卷芙蕖。
意识到失态,杜蘅急忙咬了下唇,撇过头去:“紫苏,送客。”
“后会有期。”石南笑了笑,纵身穿出窗外,转眼消失无踪。
紫苏满怀艳羡:“什么时候,我也能象石少爷那样……”
杜蘅不悦道:“象他有什么好?嘻皮笑脸,没个正形!”
“我是说象他的身手,可以高来高去,来去无踪。”紫苏说着,忍不住笑了:“其实我倒觉得石少爷不错,平易近人,风趣幽默。”
“那叫幽默?”杜蘅批评:“明明是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也比愁眉苦脸好啊。”紫苏就事论事。
她真心希望杜蘅能活得轻松点,整天象一根弦崩得紧紧的,早晚会崩溃。
杜蘅冷冷地道:“男人就该忍心绝性,不动则已,一动则雷霆万均。象他这样,成天嘻嘻哈哈,能成什么大事?”
紫苏看她一眼。
杜蘅皱眉:“我说错了吗?”
“没错。”紫苏一脸担忧。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杜蘅给她瞧得很不舒服。
紫苏静静地看着她,声音轻若柳絮:“你是不是,心里一直装着他?”
杜蘅迅速冷下脸,硬梆梆地道:“不是!”
紫苏幽幽地叹息一声:“不要强迫自己。”
身体可以在一夜之间重生,然而深藏于心底的七年夫妻情,岂是说忘就忘得了的?
我不是变态
更新时间:2013…9…19 23:28:59 本章字数:3396
“我没有!”杜蘅近乎愤怒地低吼:“那样一个负心薄幸,乖戾寡义的男人,我为什么还要想着他?我的心里,只有恨,只有恨!”
紫苏心头酸涩,轻轻叹了口气,把她紧攥成拳的五指,一根根掰开,握在手心。2
她的手很冰,很凉,哆嗦着,手心一片湿寒。
“我知道,我明白。”声轻如梦,生怕惊吓了她。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杜蘅依着她的肩,低低的,近乎绝望地低泣着栀。
门忽然打开,不止一人的脚步声中,低沉冷肃的男声响起:“什么时候,给本王一个准确的时间!”
清逸绝俗的外表,尊贵高华的气质,令每一个见过的人,都印象深刻。
竟是燕王,南宫宸妖!
紫苏猛地瞪大了眼睛,见了鬼似地惊得跳起来:“啊!”
杜蘅抬头,眸中还残存着一抹惨痛的红,怔怔地望向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俊容。
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竟直直向他走了过去:“润卿……”
她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
他可以不爱她,可以抛弃她,甚至可以要她的命!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默许别人杀死了她的孩子!
那也是他的孩子啊!身上流着他的血液,他亲生的孩子啊!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呛啷”“咣当”一连串拔刀的声音,几个侍卫在转瞬间把南宫宸护在了身后,雪亮的刀锋,带着凛冽的寒意,架在了紫苏和杜蘅的肩上:“什么人,站住!”
南宫宸心神一振,眸中显出诧异之色。
润卿!她竟然叫他润卿!
这是他的字,除了少数几个朋友,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紫苏心脏咚咚狂跳,勇敢挺起胸膛挡在了她的身前,大声道:“王爷,你走错地了!”
但她的眼睛,却下意识地微微垂下,不敢与他的视线相接。
紫苏暗骂自己没出息,连看都不敢看他,何谈报仇雪恨?
然,七年的积威下所形成的惯性,绝非一昔之间可以更改!
南宫宸没有做声,狐疑地盯着杜蘅:“你,叫我什么?”
她怎会知道他的字?又怎能那么轻易地唤出口,且神态如此自然,语气那么亲昵——就象,早已唤过几千几万次!
紫苏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下意识攥紧了她的手:“小姐!”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杜蘅凄厉质问,情绪陷在往事不可自拔,眼前浮现的,是当日雪地里刺目的腥红。2
“奴婢胆小,这受了惊,保不准就会手软~”
“哇~哇~”
“瞧她那傻样!”
“爬这么慢,等你找到,那野种早冻死了……”
“哈哈哈~”各种阴冷尖锐的笑声,交错在耳边闪现。
婴儿越来越微弱的哭声,冻得青紫的脸宠,在冰冷的空气里舞动的小手,一一闪现。
紧崩了一个月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崩溃。
杜蘅张嘴,“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突然往前一栽!
“王爷,小心!”侍卫大惊失色,纷纷呼喝。
南宫宸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
肌肤相触的一瞬,他的心情不自禁地一颤。
第一感觉,她怎么会这么轻,象片羽毛~
垂了眸,入眼的她这么小,这么柔软,这么脆弱……这么的,让人怜惜。
“小姐!”紫苏心胆俱裂,冲过来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南宫宸呆立了片刻,竟觉得怅然若失。
“愣着做什么,帮忙叫大夫啊!”紫苏扭过头,恶狠狠地对着一群男人吼。
“放肆!”侍卫的刀,再次呛地出了鞘。
南宫宸恢复淡定,从容地夺回主动权:“给我。”
紫苏一脸紧张,又怒又气,小碎步地跟在他身后:“不劳王爷费心,我们有马车~”
南宫宸根本不鸟她,打横抱着杜蘅,身形一矮,径直上了那辆朱轮华盖的豪华八马双辕马车。
车里极为宽敞,除了固定的桌椅,竟然还有一个软榻,铺着柔软的长毛毡,舒适而温暖。
他弯腰,把杜蘅安置在软榻上,低声命令:“上车!”
紫苏一咬牙,急匆匆跳上车,在他对面坐下。
手,紧紧地按着腰间的小匕首,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就要扑过来宰了他。
南宫宸唇角一弯,凉凉地道:“你那把小刀,切切萝卜还差不多,杀人?做梦!”
紫苏一张脸憋得青紫,却倔犟地不肯示弱,虎视眈眈地瞪着他。
南宫宸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