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不服气?姐姐,今儿个妹妹我可要代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了。”花想容言毕,又是突然扬起左手,直接向那秋菊的左脸招呼过去。
站在一旁的沈如雪见状,心里虽是气愤,但也不好发作。是以,她只得面儿上沉着冷静地看着花想容的举动,却无法阻止她的行为。毕竟,明面儿上,她还不能与花想容闹翻。
秋菊挨了两巴掌,这才总算学乖,终是垂下头去,低声下气地道:“奴婢知错了。云妃娘娘打得对。”
“这还差不多。以后说话注意点儿。虽然姐姐在宫里确是位份尊贵,但也不要仗着有姐姐撑腰便没了天去。毕竟,区区一介宫女,任何一个主子都打得骂得,你可明白?”花想容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一边说道。
“奴婢明白了。”秋菊仍旧垂首,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她口中这话分明是咬紧了牙缝说出口的。
花想容则是不再教训她,转而走了几步来到主位上坐下。
沈如雪自也是如法炮制,坐于客位之上。
“妹妹,虽然你这教育奴才的法子确实不错,不过,毕竟秋菊也是我的人,下次出手之前,烦请妹妹先通知我一声。”沈如雪甫一落座,便立刻说道,“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这秋菊固然有错,但奴才的不是,我这个做主子的也是难辞其咎。教育奴才一事,自然是由姐姐我亲自来比较好些。”
“姐姐说的是,倒是妹妹我先前太过冲动了。只急着帮姐姐教训她了。”花想容一听沈如雪如此说,自是很识趣地立刻认了错,“妹妹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了。”
“你看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姐姐不过是提醒一下妹妹而已。”沈如雪也是见好就收,连忙客气地回道。
“只要姐姐不生气就好。”
“看妹妹说的,妹妹你也是为了我好,姐姐我怎么会怪你呢。”
“姐姐,”花想容似是才想起来一般,一脸思索地问道,“你今儿个前来所为何事?”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来跟妹妹聊聊天而已。”沈如雪微微一笑,神色如常地说道。
“原来如此。”花想容亦是笑答,然而心里却是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何而来。
“妹妹,你说这皇上自从亲政以来,是不是太过反常了?”沈如雪含蓄地说道。
“哦?姐姐所指为何?”花想容似是诧异地问道。
“前几个月皇上一次也未曾临幸嫔妃。这个月总算是隔三差五临幸两次,却都是不似以往那般……”沈如雪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不知皇上在妹妹这里是否也是如此?”
“唉,姐姐,不瞒你说,皇上就是在我这儿也是如此呢。每回都是草草了事就回了龙清宫。”花想容亦是叹息。
“原来如此,我还道是皇上对我有所不满呢。”沈如雪深呼一口气,似是放心地说道。
“估计皇上是因国事操劳过度了吧。”花想容说出自己的看法,“听说最近又有靖国的细作进了我们未国呢,皇上如今正在全力追查,听说明儿个又要微服出宫呢。”
“是啊,我也听说了。”沈如雪也是一脸忧郁,“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我倒是还好,咱们后宫里这么多嫔妃,大多数都已将近半年没有被皇上临幸过了呢。”
“姐姐,这事儿急也急不来,毕竟这天下大定之初,皇上忙也是理所当然的。相信再过几个月情况便会有所好转的。”花想容说的这话,似是在宽慰沈如雪,又何尝不是在宽慰她自己呢?
“妹妹说得对,许是我多虑了罢。既然如此,那姐姐我就先告辞了。妹妹你继续回去歇着吧。”沈如雪说着话,已是站起身来。
“姐姐这就要走?不多坐会儿?”花想容见状,一脸惋惜之色地挽留于她。
“不了,宫里还有点儿事,不便久留,今儿个前来,就是跟妹妹说说皇上最近的反常而已。”
“既然如此,姐姐好走,妹妹我就不送了。”花想容满面堆笑地说道。
“不用送了,又没几步路。”沈如雪说着话,已是走出正殿大门,离开了去。
花想容见沈如雪走远,立马便冷了脸色。这沈如雪明显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她那心腹都能在云清宫内旁若无人的开口责怪于她,这口气叫她怎能咽得下去?所幸刚才那两巴掌打上去,也算是出了气。
而沈如雪和秋菊出了云清宫后,立刻便转过头去给了秋菊重重一巴掌,“知道疼了?”
她看着秋菊一脸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眼泪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眼里却是没有半分同情。
“给我记住,以后在别人的地盘别乱说话。你可知道你那两巴掌是怎么挨的?背地里说人还给抓了个正着。你可真给本宫丢人!”沈如雪说这话的语气,已不似在云清宫内时的苦苦压抑,言语间的怒气显而易见。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秋菊见沈如雪气极,连忙低头认错。
“罢了,回宫去吧。”沈如雪不再理会,转身便向着自己的宫里行去。然而心里,却是将这笔帐记下了,好你个花想容,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今儿个这笔帐,我就先给你记着,以后慢慢还……
第九十四章
开元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春暖花开,鸟语花香,凤城之内一派阳春三月的绚丽美景。
姜问从门外推门而入之时,恰好门内之人也推门而出。两人擦身而过,姜问回首凝望稍许,终是眼带疑惑地踏入门内,关上门去。
姜问刚进前院,便见筱桐脚步不疾不徐地从后院穿过前厅走来。
若他没看错,刚才出去的那人应是凤城官府的衙役,不知,他前来此处所为何事?
“是啊。”筱桐微笑以答,“刚才官府的人前来通知,说是有些事需叫年前新登记的人口去一趟官府。”
“哦?可有说清楚是何事?”姜问一听是去官府,心里不知为何,立刻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纯属直觉,但是却让他心下越发不安起来。
“没有,说是去了就知道了。”筱桐则是不以为意,她对古代的人口统计制度本就不是非常清楚,只当是真有什么事情才如此通传于她。
“要不要我陪你前去?”姜问满面担忧地看着她,“我怀疑是他派人来找你了。”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况且,若真是他派人来的,我也不怕,你不是都说我的化妆术比你的易容术更胜几分吗?放心吧,就算是他本人来了,也未必能认出我来。更何况,还未必是来找我的。”筱桐说这话的语气十分轻松,显是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倒也是。”姜问略微思索了下,而后再度确认道,“当真不用我陪?”
“不用,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筱桐说着话,把姜问往大厅的方向推去了几步,而后便立刻转身向门外走去。
凤城衙门里,筱桐被带到了一个略显空旷的房间内,她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约莫十几人,仔细一看,竟皆是女子,或立或坐,有些人脸上隐约已是染上几许不耐。
“哎呀,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上次登记人口便是只登记女子,今儿个又说有事,又皆是女子,真不知道这官府打的什么主意。”
说话之人是一身穿水绿色锦缎罗裙的女子,瞧那穿着打扮,金钗玉簪,环佩叮当,一看便知此女家境定是不错的。
原本安静的房间内,因着此女这一句话,因等待而焦灼的女子们立马纷纷打开了话茬,说起话来。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那一汪死水中而激起的圈圈涟漪一般。
“可不是嘛,真不知道官府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叫来半天了,就让我们候在此处,连杯茶也没有就让我们等了那么长时间。”
“是啊,我家儿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喝奶呢。”
“再这么等下去,只怕是天都要黑了,我还得回去做饭呢。”
一时间,整个房内竟是就此热闹起来。
然而,筱桐立于一旁听着她们的谈话,心里却是越发不安起来。直到今日方才知晓,原来年前的那次统计人口并未统计男子。如此说来,很有可能,姜问猜对了。是他,是他派人来找自己吗?
筱桐如此想着,心下越发忐忑难安。但是面儿上却仍旧一派镇静。
不会的,即便真是他派人前来,也必然认不出她来,不管怎么说,她对自己的伪装还是相当自信的。
此时,衙门后院的一间厢房内,凤城城守陈大人恭恭敬敬地举步而入,言语恭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