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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淡淡的声音传来:“千生,你要是还惦记着我的事,我以后就让你天天惦记我的事。”
千生一听,天天惦记着?那敢情好啊,天天都能到王叔面前扯了,黑子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入非非了,提醒道:“想想咱们小姐什么人。”
一老一少扮夫妻?除了这事没别的事了啊。:“黑子,小姐除了叫王叔和月儿小姐扮夫妻之外,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黑子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长点记性好不好,那孟家五小姐大孟大公子不是小姐赶走的?咱们有一天在茶楼里,不知道哪家的公子上来要揭咱们小姐的面具,被小姐送去青楼让是个四十岁的大婶也轮。奸了?后来官府来抓小姐的人说,那公子不行了,要抓小姐去赔罪,可是小姐却说他流连花丛,来四十岁的大婶都要祸害,官府应该抓他去游街。果然第二天就游街示众了。你自己想想,咱们家小姐自从回来有多么惊天动地的事迹。”千生赶紧抓好的绳子,挨着黑子坐着,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叶苏的诡计。
陈沉眼眸带笑的看着叶苏吃着食物,小白在旁边巴拉巴拉的吃着糕点。
叶苏砰的一声放下勺子,恶狠狠的说道:“陈沉,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他摊了摊了手,无辜的说道。
头疼的盯着桌面,一个大男人竟然想个小孩一样卖萌,这也就算了,为什么他卖萌竟然还那么好看,有没有天理啊。
继续的与桌上的粥作战,今天早上煮的是瘦肉粥,用陈沉的话来说,都瘦了,该补补,叶苏有点抽筋,之前没病也是每天燕窝燕窝的吃啊,也没见你说胖了要减肥。终于吃完了,继续趴着睡,懒的搭理他那个神经病。
“苏苏。”
叶苏只觉得一瞬间她似乎痉挛了,依旧闭着眼睛养神。
“你要是再不睁开眼睛,我怕你的狐狸差不多就要死了。”
“不要”她眼眸都没有睁开便失声叫道。
“我才不会将苏苏喜欢的东西摧毁呢,哦,是不是小白?”陈沉像个小孩一样的一只手拉着小白的腿一只手绕着小白的痒痒,却只见到它全身痉挛,没有发出叫声。
叶苏爬过去一看,脸色几乎都成滴出墨来,只见小白的嘴巴被几块糕点嘟着,泪眼汪汪的看着,手脚并用的拉扯着,却硬是不能发出声音。
气愤的扯过小白,心疼的拿过它嘴里的糕点,端水喂给它看,口中一个劲的呢喃着:“慢点慢点。”
对着陈沉又是一阵咆哮:“它只是一个动物,你犯得着这么狠毒嘛?我真是错看你了。”
陈沉听着她怒斥声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仿佛她说的不是他,二十别人。
叶苏想起小白刚刚差点就被他噎死了,越想越气,却又因为他救了安音不好说什么,更重要的是她不愿意心目中这么滴仙的男子是那种恶毒的人。
在重重的咳嗽声中,小白缓过来拉着叶苏的袖子,吱吱声慢慢的说着:“叶苏,他没有要谋杀我。”
“还没有谋杀你,我看的清清楚楚,他抓着你的腿倒立着,绕着痒痒,却又不让你说话。还给你塞糕点”叶苏愤怒的声音轰炸陈沉。
第四十四章 田的争论
小白摇摇头说道:“不是那样的,是我一下吃太多噎着了,他在帮我。”
“噎着了?”叶苏愣愣的问道。
“嗯。”
偷偷的瞄了一眼他,他的神情淡淡的,仿佛刚才是一场戏剧,他根本就是局外人一样,没有一丝的情绪。
“真的是他在帮你啊?”叶苏小声的呢喃着。
小白点点头,态度诚恳。
她还是有点疑惑:“那为什么把你倒过来?”
捂着脸不好意思,慢慢的移开露出双眼,扭捏着:“因为,因为,我一下吞了好几块,又吞不下去,他怎么弄都弄不出来。所以只好把我倒立过来,拍着我的背。”
叶苏的脸通红,却衬得更加妩媚,将这边的窗户打开,清风吹散了她的头发,旁边有马蹄声飞过,马车突然一下的停着,人往陈沉那边仰去,白玉簪子却往窗外飞去。
“没事吧?”陈沉动作伶俐的扶好她,温柔问道。
“没事。”因为之前的误会,叶苏到现在都是一直红着脸,淡淡的语气却有一点紧张:“谢谢你。”
“不谢。”扶好她依旧回到原地,看着窗外。
两人之间的僵硬让叶苏很不舒服,心里告诫着自己,叶苏,是你的错,你就要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去吧,站起来。
看了看他清冷的侧脸,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就这么迅速的衰败下去。
叶苏,加油,你可以的。握着拳头最后替自己加油,凑近陈沉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抬眸看着她,眼神无声无息的询问者:“何事?”
“那个,对,对不起。”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歉意表达出来,手圈在背后,两个大拇指相互画着圈圈。
竟然感觉到分外轻松。
“你不用对不起,毕竟是我的话中有歧义。”他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是怒还是喜,没有情绪的表达着。
她的眼眸依旧望着窗外,这一刻,叶苏也想探究一下,窗外究竟有什么美景,吸引着他的眼球。
荒废的田,匆忙行走的行人,叶苏微微蹙起的眉头,怎么会这样。
“看到了什么?”他轻轻的问道。
“荒废。”
“那你想到了什么?”
叶苏看着陈沉,突地笑了,笑颜如花,生生花开,灿烂永恒:“你不是在生我的气。”
“籽菲。”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不是刚刚的那种缥缈,也不是在生病期间的那种温柔,只是,这个称呼,她不怎么喜欢。
“以前这片土地是很肥沃的,来往的行人也很多,可是这里闹过一次瘟疫,走的走,死的死,留下的人也不多了,当我来到的时候,几乎全部是在这里等死。你想过没有,人在绝望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呢?寻找死亡?还是渴望生命?籽菲,你能告诉我么?”
“我不知道人在绝望的时候具体会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什么都做的出来,或许是沉寂的等待死亡,或许的疯狂的拼最后一把,绽放自己生命的光彩,还有,不要叫错名字了,我不是籽菲。”叶苏清冷的答道,她的热情在埋没大雪中,只有理智和意志苦苦的支撑着她。
“没有人愿意承担着别人的责任,所以这里的田都荒废了。无论是何种身份,何种地位,何种责任,都有不愿意承担的时候,籽菲,你自己的责任你应该自己承担。”
“我说了不要叫我籽菲。”
“难道你不是籽菲么?不是汤籽菲么?”他坚定的疑问声让她无法反驳,是,是汤籽菲,这具身体就是汤籽菲,可是她不是,她只是叶苏,和汤籽菲一样被抛弃的叶苏。
“我是汤籽菲,但是那只是以前。我现在是叶苏。”她淡淡的说着,不反对不排斥,只是叙说一个事实。
陈沉的声音只带着威严,沉稳,不容置疑:“你的责任无论你变了多少个名字都改变不了,因为你是他生的。”
“我只想知道,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叶苏的脸色的变了,不同于陈沉脸上的沉重,相反,还是一种云淡风轻,淡淡的笑仿佛什么事都与她无关。
“我只想告诉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没有那么高大的精神,也没有没有那么伟大的境界,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世间渺小的人之一,我不需要在别人眼中留下多么崇高的精神,我只希望,我身边爱我的人都能够快乐,这就是我的幸福,我一介女子,救不了天下人。”
他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她坦然的面对,她叶苏前世因为承担着维护国家的利益,双手沾满鲜血,放纵的夜生活,只因为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当做了诱敌深入的工具,她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愿意为了整个国家奉献自己,不想在重温一遍前世的生活,有些事情,一次就够了。这些田荒了又如何,那些人死了又如何,她可以帮助他们一时,却帮助不了他们一世。
陈沉,你若是来说服我的,一次就够了,不要再有下一次,人的心脏是脆弱的,不管多么坚强的人,这永远都是弱点。“你真的不打算了。。。。。。”。
良久,风吹进了车厢,他的声音随着风的摇摆而回荡着。
叶苏打断了他的话:“我从未考虑过,也无需考虑。”
“为什么那么坚决?”
她看着他,今天的他不冷,形象也多变,不像冬日里纯白的雪,更春日里暖暖的风,阴云密布的时候是刺骨的冷,艳阳高照的时候是暖暖的,磬人心脾。
“只是因为不想而已,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自由,在皇宫里被约束了那么久,累了,想要自由的高飞,自由的做自己。”是的,即使汤籽菲的十五年生活她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但是,换做是她,单纯的只是她叶苏,活了两世的叶苏,她不想在那个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