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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步枪210大洋,子弹25块大洋。”穆亚平自然不能说实话。
胡处长和侯德贵想到40块钱的差价,迅速算出来自己应得的那一份是多少钱,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二人望着穆亚平那张冷静的面孔,不约而同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胆量,顷刻之间他俩对穆亚平有了足够的信任。
穆亚平摆弄了一会儿暂新的步枪,心里不由赞叹德国人的制造水平,绝不是徒有虚名。当年穆亚平入伍参军,在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期间,进行过实弹射击,因此他对枪械并不陌生。看到他熟练地摆弄步枪,当属最吃惊的人是侯德贵,他想不明白大少爷什么时候玩过枪。
穆亚平查看的差不多了,准备搬运。觅得发现在墙角有几只箱子,明显和别的箱子不一样。他上前细看,箱子方方正正,上面写满了德文。见穆亚平好奇,鲍尔曼上前解释说:“这里面装的是德国产12响驳壳枪,你们中国人叫盒子炮。这是上次生意剩下的,总共50只。怎么穆先生对手枪也感兴趣。”
穆亚平说:“鲍尔曼先生,能否打开看一看。”鲍尔曼说:“没有任何问题。”随着箱盖被打开,蓝盈盈曾明瓦亮的驳壳枪显露出来。穆亚平拿出一只细看却不会摆弄,姜森接过去熟练地张开机头,随着扣动扳机,枪膛发出的声音很清脆。
穆亚平决定50只驳壳枪和剩下的10000发子弹他全部购买了,最后一口价穆亚平以120块大洋连枪带子弹成交,正好穆亚平怀里揣着银票。接着穆亚平当场拿出三只驳壳枪,分别送给陈占山、姜森、王德彪三人,三人高兴的手舞足蹈,各自捧着枪爱不释手。
鲍尔曼说:“穆先生,咱们应该举杯庆贺,遗憾的是我们手里没有酒杯。这次军火交易,穆先生是可以信赖之人。我明天就回国了,我给你介绍一位委托人,日后需要军火和其他东西,可以直接找我的委托人。”接着鲍尔曼把使馆武官隆重介绍给穆亚平。
正好使馆内有两辆卡车,鲍尔曼走后,使馆那名武官非常热情,亲自指挥卡车搬运。这期间胡处长、侯德贵也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几个小时后,武器弹药被转运到忠义武馆。看到这么多武器弹药,穆禾平有些吓傻了,难道大哥要造反?但是看到大哥兴高采烈的样子,他又不敢问,他迷惑了。
当天晚上,蒙古人被请到忠义武馆,接着查看了步枪、子弹,德王府管家感觉非常满意说:“穆先生,步枪子弹已经查验完毕,事不迟疑,我们要立即赶回去。下面我们商议一下交易的地点,另外德王让我转告你,银元可能不够,我们用黄金结算。”
穆亚平说:“交易地点我可以提供准确的位置,至于德王银元不够想用黄金结算也没有任何问题。我的要求非常简单,我们之间商定交易地点后,就不要轻易改变,”德王的管家信誓旦旦表示,蒙古人是最讲究诚信的,他们向长生天保证决不食言。
当天夜里,双方商定好交易地点,蒙古人快马回去报信。穆亚平吩咐王德彪回牡丹峰,把山上的弟兄们带下山,担任护送武器弹药。征得陈占山同意,当天夜里王德彪快马返回牡丹峰,至于他如何下山,我们暂且不表。
次日穆亚平来到荣宝斋,以命令口吻让佟宝生到京城车行雇10辆马车。佟宝生不知道大少爷雇马车干什么,他试探问:“大少爷,你前几天已经花了几千大洋,转眼之间你又花了10000多大洋,我想知道你到底干什么。”穆亚平说:“佟师傅,我的事情你知道多了,没有任何好处。我承诺你年底我会把亏钱的银元全补上,既然我说出口就不会食言的,你放心我会让你对老爷有所交代的。”
佟宝生见穆亚平真生气了忙说:“大少爷,我佟宝生不是矫情,无论如何我是一个下人,在老爷和你之间,我没有选择,请大少爷理解我。”穆亚平说:“佟师傅,你对老爷的衷心我无话可说。但是我现在管理荣宝斋,荣宝斋到底亏欠多少,只有到年底才能见分晓,我希望佟师傅给我一个机会,如果年底我没有成果,你再告诉老爷拿我试问。到时候是杀是剐我悉听尊便如何?”
佟宝生犹豫了一下说:“大少爷,这可是你说的,到年底生意上的事情,我承诺不会告诉老爷,这期间我会鼎力相助你,希望大少爷好自为之。”穆亚平知道佟宝生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十分担心,他并没有什么恶意。
第三天,穆亚平率领车队出京城,前往军火交易地点,开始不寻常的旅行。
第十七章 人心叵测
次日天刚放亮,穆亚平早早来到忠义武馆,陈占山告知王德彪回牡丹峰召集人手,在城外与大队人马会合。在车行雇的10辆大马车一字儿排开,人嘶马叫好不热闹。穆亚平承诺送给陈占山50枝步枪、5000发子弹早已经单独拿出来准备好,等到在城外汇合后交给他们。
穆亚平换了一身装素,他戴了一顶礼帽,换上长袍马挂,把驳壳枪别再后腰上,然后让大家再仔细的检查一遍,接着马车队出发。车队出北门大约行了十几里地,远远望见王德彪率领十几名弟兄在此等候。双方见面自然十分热闹,然后继续赶路。
昨天晚上吃饭时,穆亚平突然宣布,要去外地几天,谎称说承德有一货主,手里有一批古玩,他要亲自去看看。穆天易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去承德倒也没什么,穆天易只是嘱咐多带些人手,路上注意安全。可是穆夫人却非常担心,见老爷都准许了,她只好跑到佛堂为儿子念经保佑去了。家里所有人都非常担心,尤其是晚秋、湘云更是忧心忡忡。
五月下旬的原野,一片生机盎然。路两旁早熟的麦子即将迎来开镰的日子,预示着丰收的喜悦。一行人马迤逦向前蠕动,他们前行的速度很慢。由于穆亚平不会骑马,王德彪给他挑了一匹最温顺的马让他骑,一来是借此机会让他练习骑马,二来是穆亚平对骑马确实发生了兴趣。他心里清楚,日后难免要在马上征程,不会骑马是不行的。
穆亚平的骑术糟透了,即使王德彪手把手地教,他还是从马上掉下来好几次,惹的弟兄们和马车夫不时发出嘲笑声。再加上马车负重,因此车队压根快不起来。进山不久天就黑了,穆亚平考虑夜间赶路太不安全,便吩咐就地宿营。考虑到护送的弟兄们不多,他安排王德彪让马车围成一个圆圈,他们在中间休息,既能照看货物,又能增加安全系数。
在篝火旁,穆亚平陪着哥几个喝酒,几杯酒下肚他便晕晕乎乎,再加上旅途的劳累,穆亚平早早离开去休息了。借着酒劲王德彪高兴说:“大哥,大少爷够意思完全可以依靠,我们哥几个遇到贵人了。大少爷说这次军火交易完后,送给我们每人1万大洋,而且弟兄们都有重赏,今后弟兄们不用再打打杀杀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姜森说:“德彪兄弟此言不差,大少爷不是一般的人物,年纪轻轻就如此有魄力,日后必前途无量。常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哥几个总算熬出头了。”王德彪趁机说:“大哥,我们干脆投靠大少爷,大少爷肯定能答应。”
陈占山阴沉着脸,似乎对哥俩的话不感兴趣。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先不着急,看看再说。”接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姜森一眼。姜森心里一沉,以他对陈占山的了解,知道他有了别的心思,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车队继续上路。穆亚平骑在马上,心里盘算这次交易的收获,心情更加愉悦。军火交易太赚钱了,铤而走险绝对值。区区1万多枝步枪,刨去所有分成,自己竟然获利一百多万元,这简直不敢想象。看样子任何时期,军火买卖都是最赚钱的。美国人天天炫耀武力,无非是为他们贩卖军火创造条件,这一点毋庸置疑。
王德彪率领几名弟兄在前面开路,穆亚平居中,陈占山和姜森在后面压阵。姜森望着陈占山依然阴沉的脸说:“大哥,如果路上不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会顺利的和蒙古人交易的,你不用担心,蒙古人非常讲信用。只要你尊重他们,他们会成为最忠实的朋友。”
良久,陈占山说:“姜老弟,这个大少爷表面看斯文、儒雅,其实他很有心计。别看他对我们礼遇有加、慷慨大方,说白了是在利用我们。你想想看,每枝步枪进价多少钱他告诉我们了吗?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
姜森说:“大少爷作为买卖人,这样做很正常。其实买卖双方的价钱,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大哥应该心里有数。大少爷承诺的事情都办到了。我敢保证,交易完后,大少爷答应给我们的银元,以他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