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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眼眶就越来越红,隐隐有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意思,又忍不住念叨,“平日里说要带你去上香是动都不乐意动一下的,现在是好了,知道半夜三更的出门了。还用了你伯父的名刺?谁给你的胆子。”
佩佩吐吐舌头去搂住赵氏的手臂,“娘亲,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赵氏便瞪她,“哪里还有下次?我就是太惯着你了,姑娘家居然这样的事儿都做出来了。就该叫你伯父好好罚了你,关你个一个两个月你就学乖了。”
她们一边往里头走,赵氏一边道,“你可不知道,听到你遇刺的消息的时候你祖母差点晕过去了。便是你伯父都要亲自带着人去找你了。幸亏是没出什么事儿,你说你都是大姑娘了,怎么都一点都不懂事儿呢。”
佩佩抽了口气,“怎么,这事儿是惊动了祖母了?”
赵氏骂了她一声,“可不是?你以为你半夜心血来潮开了钥出去是小事儿?你刚出城没多久,守城的就来见你大伯了,说是有人拿了他的名刺出门。你以为堵住守门的嘴就没事儿了?你也是的,还叫人天亮了才来和我说,我去看你房里没人的时候真是要晕过去了。你那丫鬟也是个笨的,这次真是要叫你祖母下头的嬷嬷好好来教教了。主子说什么就做什么?不知道规劝了?这样留着还有什么用。”
佩佩知道赵氏只是担心,说的这些话也都是气话,她揪了揪赵氏的袖子,“娘亲,咱们先去看祖母吧。”
“这不就在去秫香馆的路上么?”
颜老夫人倒是没有赵氏说的那么严重,只是皱着眉头走来走去,连坐都坐不住,连着一众的儿子媳妇儿都站着,和罚站差不多。
她看到佩佩进来了眼睛一亮,急急的过来,差不多要把佩佩身上都摸一遍了,“我的心肝肉哦,这是做的什么事儿啊,那刺客有没有伤着你?大夫已经请了,叫他给你看看?还是拿我的名帖去请太医去?”
李氏也一直盯着佩佩,此刻忙接嘴,“是是是,婆母,还是请太医来吧。媳妇儿这会儿就派人去。”
佩佩忙拦住,“大伯母等等。”又依偎进颜老夫人怀里,“祖母不要担心,孙女儿啥事儿都没有呢。不过是不长眼的小贼罢了,只是逃的快,就拿住一个,”她停了一下又道,“可是却死了……拿了当时在我边上的一个人还有苦涯扔了给京兆尹了。看看能不能查出个什么来。”
颜恒此时表情冷的能结出冰来,“什么叫却死了?在你面前死的?吞了毒的?尸体呢?”
佩佩道,“在我面前死的。叫人看了下说是不是毒杀,尸体让舒五他们带去了,找了仵作才能验出来了。”
颜恒皱眉,“居然就抓到一个人?舒大他们是太久不练身子骨都松乏了吧,改日看来要送他们去营地里头了。若是不小心伤到你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佩佩吐吐舌,“不过……话说,这么急的找我回来可不是只因着有刺客的事儿吧。”
颜老夫人拍拍她的背,“你这个磨人精,可不许打岔,先和我说你半夜去白云寺为的什么?回话的人还说你自己走上去的?脚可是疼得厉害了吧。真是造孽哦,你这个玉捏的人,何必非得受那样的苦?”
佩佩捏着颜老夫人的手臂,“我只是……做了不好的梦,去白云寺拆梦了。也没考虑时辰的问题……祖母和我说吧,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颜老夫人表情冷下来,拉着她坐下来,还叫佩佩坐在她怀里。她拨了拨佩佩的头发,“这事儿本与你无关的,只是到底是我们家的大事儿了,不免要把你叫回来一起说。”她点了点此时表情僵硬的不像话的颜忱,“以后你二伯就不住在我们家了,明日回了族里把应该走的形式都走了之后,你二伯一房就都要分出去了。”
佩佩惊得瞪大了眼,眼看颜忱猛地就跪下来,眼泪马上就流满了脸,“母亲,母亲是儿子错了,一切都是儿子的错。求求您开恩啊,求求您开恩啊。”他又朝着颜阁老磕了头,“父亲,父亲救救儿子啊,儿子知错了,再不敢了。求求父亲了。”
佩佩不知发生了什么,颜老夫人摸了摸这个心尖上的小孙女的手指头,慢慢的和她解释,“哦,咱们佩佩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吧?”她冷笑了下,“你这个二伯啊,可算是教育有方啊。就不说你那个还在庄子里的堂姐姐了,你二堂兄也是顶顶的好呢。”她说着便气了起来,把案几上的茶碗朝颜忱扔出,刚好砸在颜忱的肩膀上,颜忱却动都不敢动,连抖一下都不敢。只敢磕在地上流泪,“母亲息怒,母亲息怒。”
颜老夫人问他,“我息怒?你想想,若是你今日是我,你可会息怒。”她深吸了一口气,“我问你,当日侯爷和恒儿有没有说要叫颜杉去从军?我可有说不同意过?是你的媳妇儿,怎样哭哭啼啼的到我面前来,丢人现眼的哭成一团叫我放过你们的儿子,好像是我要谋害你们的儿子一样。
“佩佩当日分析的那些怎么你们脑子都长草了还是如何?是半点都没听进去的。还是你们耳朵都聋了?恒儿有没有说过此事作罢了?就当耳旁风一般?现下好了,逃去从军?真是天大的笑话。”她气的发抖,“怎么,现在是要昭告天下了?说我颜家长辈贪生怕死不愿叫小辈去为国做贡献。颜家唯一出息的就你们了?顶着长辈的话硬是要逃去从军?”
逃去从军?佩佩被这个词吓到了,她有十万个想不通了。颜杉那个德行不像是会想要从军的样子啊,更何况这件事都已经讨论过了,长辈有了决断之后……如二房这样的,向来是不会违背意见的。怎么做出这样的事儿……
颜忱哭的几乎哑了,“母亲,此事的确是我教子无方,只是儿子的确不知道杉儿会有这样的想法啊。他从小读圣贤书长大,怎么敢违背长辈,或许这件事不是咱们所想的也有可能?或许他只是赌气出门,等个片刻功夫就回来了?”
佩佩现在才明白,原来今天漏夜出门的不止她一人。还有一个颜杉。
可是她不明白的是,她用的是颜恒的名刺,可是颜恒是不会给颜杉名刺的。那么他是怎么……漏夜逃出城的?
☆、第68章
这事儿还得从半夜里有守城的赶到颜府来和颜恒禀告有人用了他的名刺出城,这件事说起。
门房自然是有守门的人,得知了有要事要来找尚书令大人(颜恒已经在两年前升了尚书令),自然是不敢耽误,也不知是什么事就去禀告了颜恒。
颜恒在睡梦中被惊醒,甚至离上朝的时辰都还有小半个时辰,头疼的去接见了那守城员。却不想得到这样的消息,能用颜恒名刺的人并不多。除了他自己就是颜术了。他很快就叫人去召见了颜术。颜术自然是在家的,他也是半梦半醒间,得知这件事自然也是被吓一跳,“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漏夜出了城?”
见不是颜术,颜恒一时发了愣。他却也很快就想到了,佩佩。
话说佩佩在颜家的地位是非同反响的,也不是因着她县主的身份,而是人人都宠着她依着她。名刺这样的事儿,她不过随嘴一提,隔天颜恒就着人送了过去。毕竟女孩子嘛,若似乎要出门什么的要自己的名帖到底是不太好。
他不便直接去找佩佩,于是就去了三房叫弟弟去看看。果不其然,佩佩不见了。
关键如赵氏所说,佩佩留下来说的白芷也是个傻的,见天还早就回了屋子去睡了。也叫守着的小丫鬟们都回去休息。毕竟如意居内佩佩出门了,她们便不必带着了。赵氏看到黑漆漆空荡荡的屋子的时候差点吓的晕过去。
这样的事儿自然是很快整个颜家都传遍了,连颜老夫人和颜阁老都惊醒了。他们大惊失色说小孙女儿怎么会不见了,莫不是给歹徒截走了。结果拉了小丫头出来问,结果是说佩佩自己出门的,说是去上香了。吩咐天亮了才和夫人说。
本就整个颜府都惊动了,便人人都聚到了秫香馆了。却看不见颜杉。颜老夫人是懒得理这样的事儿的,爱来不来。偏偏今日的颜阁老多问了一句,“杉儿呢?”
颜忱的汗就滴了下来。他本有千万种说法,可是这个时候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结结巴巴的半天也没话说,颜阁老便觉得不对劲,发了火才问出来。颜杉留了一封信就走了。
颜忱甚至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他当时就跪下了,“杉儿说……他说他愿意去战场上拼一个前程。说……自己去永宁了。”其实他还有很多没说,其中包括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