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呀,好好休息,别再多想。”严一凌笑着宽慰她。“到底你还年轻,早晚都会有自己的孩子。”
“不!”桦嫔摇了摇头:“我不能再这么冒冒失失的有孩子了。”
“什么?”严一凌没想她会这么说,一时有些愣。
“若是没有能力护着她周全,我实在不该再让他来。”桦嫔含着泪,伤心不已:“这一次已经够痛的了,臣妾实在没有勇气,再痛一次。”
要不是在伊湄宫,严贵妃帮着她。这些心里的话,桦嫔也不会对她说出来。
“你这么想,也并非没有道理。”严一凌还是赞同的。“有时候懂得为自己打算,就是最好的打算了。”
“娘娘。”桦嫔抹去了眼里的泪,轻声问:“臣妾能否跟着娘娘,供您驱使。臣妾不想再被人随意的残害,臣妾想活着,好好的活着。”
严一凌是没想这么多,只道:“是该好好活着。”
桦嫔满是苦涩的脸上,透出一丝无力的微笑:“有您这句话,臣妾就安心了。”
如是又关怀了几句,严一凌便告辞。
迎春发觉严贵妃走后,桦嫔的表情有些奇怪,心里纳闷。“娘娘,您这是……”想哭还是想笑啊?
“借着大树好成荫。”桦嫔凄凉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的孩子决不能白死。在我没有能力为她报仇之前,只能依靠旁人的力量保全自己。良妃不堪用,严贵妃才是最能信的人。”
一路上,素惜都没有说话,只在快到徐贵嫔的寝宫时,她蚊音问:“小姐真的要容留桦嫔在身边?”
严一凌摇头:“我没想到这一层。”
其实她今天探望桦嫔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探望徐贵嫔做铺垫。木土见巴。
徐贵嫔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那您……”素惜怕人多口杂,问也只是浅浅的问。
“等下你就明白了。”严一凌握着她的手走进宫门。
远远看见两个小丫头在争吵些什么。
素惜脸上不高兴,便想过去质问。
严一凌却拉着她的手,朝一旁瞟了一眼。
“徐贵嫔?”素惜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才道:“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这徐贵嫔还真是与众不同。”
不远处的徐贵嫔看乐景似的笑得很欢乐。
清了清嗓子,素惜扬声道:“严贵妃娘娘驾到。”
徐贵嫔显然是愣住了,顿了顿才抬起头看过来。
两个小丫头也不再吵架,远远的朝这边欠了欠身。
但这三个人都出奇的一致,谁也没有往前走一步迎贵妃驾。
素惜脸上挂霜,声音略微尖锐:“奴婢给徐贵嫔娘娘请安。娘娘可真是清闲啊。”
“臣妾深居简出,日日以鲜花为伴。难得去一次伊湄宫,还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怎么敢不清闲。”徐贵嫔柔柔的说。随即抬眼看了身边的丫头:“请贵妃进殿说话。”
“是。”那丫头这才迎过来:“贵妃娘娘里面请。”
而徐贵嫔则转身先走,丝毫没有等候的意思。
“哎?这……”素惜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严一凌却丝毫不介意:“俗话说客随主便,既然是在人家宫里,听从安排就是。”
“大小姐身份贵重,是不必忍受她的无礼。”素惜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就是看不过小姐受气。这段日子,大小姐受的委屈还少么?在怎么顽强的人,只怕心也脆了,稍微一碰就会碎裂的疼。
“好了,我没事。”严一凌拍拍她的手背。
“娘娘请坐。”徐贵嫔坐着说。
殿中花香浓郁,摆着各色的鲜花。花瓶也是各具风格,无不精致。严一凌慢慢走进去,忍不住啧啧称赞:“徐贵嫔的宫殿犹如花海,连不是盛放季节的香花也处处可见。”
“适宜的温度,适宜的水土,再娇贵的花也能开,无非是看养花的人心思如何了。”提及自己得意之处,徐贵嫔微微抿唇。
“昨日在伊湄宫,贵嫔受惊,本宫特来慰问。”严一凌开门见山的说。言罢,示意素惜将礼品呈上来。
素惜朝跟来的内侍监点了下头。两个奴才捧着怀里的大锦盒进殿。
徐贵嫔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笑容灿烂。“还是娘娘知道臣妾的心思。知道臣妾对您宫里的花樽朝思暮想,这么快就送了来。”
“昨日贵嫔是真的受惊了。”严一凌这话大有深意。她记得皇后问话的时候,徐贵嫔一脸惶恐,蜷缩着肩的样子叫人心疼。根本和今天这态度大相径庭。
要不是相同的面庞相同的声音,严一凌肯定觉得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妹。
“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徐贵嫔敏感的察觉了什么。追问的同时,不忘对身边的人道:“快将花瓶收好,摆在内寝显眼的位置。再折两株白百合三株粉月季装点起来。”
徐贵嫔的人退下,素惜也吩咐送礼的内侍监一并退去。
殿上的人少了,严一凌便开门见山的说话。“此番前来,还有一事。本宫想知道,徐贵嫔的针法是不是和插花的手艺一样精妙。是怎么在左侧的位置,将银针射入右侧的腰身?”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四十三章:凶险对峙
徐贵嫔不解其意,微微嗔眉:“严贵妃娘娘的话听着怎么那么有趣?好似在说这深宫里最见不得光的东西。花艺和鬼祟之事如何能相提并论,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
“是么?”严一凌看着她一双柳叶似的眼睛,平静的说:“既然你这么心急着撇清自己,当初又何必说要帮我?”
“什么?”徐贵嫔一副满头雾水的样子。
看来不拿出证据。她是不会承认了。
严一凌微笑着偏过脸去,若无其事的说:“那晚本宫遇刺,清楚记得刺客的眼睛。那是一双如同柳叶一般妩媚的眼睛,弧度弯的很美。真是叫人一见难忘。”
徐贵嫔不言语,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明明是行刺,却塞了药丸给我服下。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想方设法的送药给我。直到我康复。”严一凌平静的看着她:“那时候,贵嫔正被禁足宫内。无论是穿着夜行衣前往冷宫,还是驾轻熟路的溜出宫去,只怕都不会有人察觉。”
依旧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徐贵嫔偏过脸仅仅听着。
“出卖你的,还有我宫里供着的香炉。”严一凌笑着说:“新的鎏金香炉。怎么会有个细微的划痕?还是第一天用就留下,难道不奇怪么?”
“娘娘怎么这样小家子气。”徐贵嫔冷语道:“细微的划痕又怎么了?奴才们不小心碰到而已。难不成为了这点痕迹,娘娘就要大兴问罪,且还问到臣妾这里?”
“那是射出的银针,弹划而改变方向留下的痕迹。”严一凌笃定的说。“那香炉上雕刻喜鹊登梅的图。痕迹正落在喜鹊眼上。若是别的地方。或许不会那么明显。且你不知,本宫很喜欢这个香炉,曾仔细的观赏过每一处。能确定是出事之后留下的痕迹。”
“娘娘真是有趣。”徐贵嫔微微晃了晃身子:“臣妾坐的身子都僵了,娘娘要是没有别的话说,那臣妾就不陪您说话了。”
严一凌也不勉强,就着素惜的手起身。转过脸去,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她道:“那么帮我,也无非是为了帮你自己。可奉仪的死,这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什么意思?”徐贵嫔眸子一转,笑容就僵硬起来。“是想诬陷我?”
“诬陷你?”严一凌站在原地,头也不回。“带着奉仪和奉举去假山的银姑姑就是你吧!在严妃宫里杀害两名乳母也是你所为。你本心是想害死奉举,嫁祸你心里怨恨的人。让本宫想尽办法逃出冷宫,给你当刀子去报仇!难道不是么?”
严一凌慢慢的转过身,脸色冷的骇人。“只是你万万没想到,危急关头,奉仪竟然推开了弟弟。自己躺在了石头下。你也没想到。本宫竟然能容忍万贵妃随意编织的谎言,将这件事情就这么了结。迫不得已,你只好再捅本宫一刀,推波助澜,我说错了么?”
徐贵嫔淡然的与她对视,似乎并不认同。
“在你看来,只要本宫能走出冷宫。不管会不会帮你,都能震慑你怨恨的那些人。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你才会铤而走险的扮刺客。暴露了你的身份。”严一凌遮住口?,凝眉道:“你行刺本宫的时候,是炎夏。可你身上竟然有梅花的味道。”
“梅花如何?”徐贵嫔抿了唇,问:“就不能是香囊里存下来的馥郁?”
“本宫开始也这么想,所以没在意。”严一凌沉眸道:“直到你在迁宫的前一夜,让人送了迷情药要。那是几种罕见的花,配合药材研磨成粉所制。幸亏宫中伺候经年的章嬷嬷认得。本宫才知道那些花卉有多罕见。跟这相比,几朵新鲜的梅花又算什么?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
徐贵嫔沉默了片刻,才徐徐的开口:“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宫嫔。贵妃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严一凌慢慢走到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