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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靖王爷瞧瞧!”
“小若,你就放心吧!你家公主我自有办法!”
小若抓抓头发,感到难以置信。她追问:“公主、公主,云丞相真的答应了吗?讨债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吗?云丞相若是反口复舌那怎么办?讨债的会以为我们欺骗他们吗?他们还会来找我们晦气吗?公主、公主,你告诉小若,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逼迫云丞相就犯?”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刮噪。萧梦离头痛地揉揉脑门,烦燥道:“小若,你难道不相信你家公主吗?难道我会骗你吗?”
“不是!小若不敢!小若……小若只是好奇……好奇……”
“没什么复杂的,云丞相求我办事,我答应了他,提出的条件就是他帮我还债。”
“真的?!”咋一听兴奋,仔细一想又觉奇怪,“可是公主,云丞相有什么事要求公主帮忙呢?”
天哪!这小丫头还真是天生的八卦星!她怎么就能够这么长舌呢!
萧梦离揉着脑门,实在不想回答。为免小若一直追问下去,她聪明地转移话题,“怜情呢?他现在在哪里?”
“哦,公主要找大侍郎呀……大侍郎现在在别院和二官人一起……”
话音未落,萧梦离已迈步往别院走去,身后传来小若的呼唤以及小跑的脚步声,
“公主——你等等我——”
……
丞相府里,云涛鹤正坐在太师椅上舒舒服服地品茶读书,管家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满头大汗,他下气不接下气道:“老爷、老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云涛鹤的《三国》正读到精彩处,被突然打断,甚觉扫兴。冷瞪管家一眼,他忍不住责怪管家不会做事,“出不了大事,慢慢说。”
“老爷,外面来了一大群人,他们说是靖王府的债主,上我们这里讨债来了!”管家抹去满额冷汗,想起门外的群情汹涌,他仍然心有余悸。
“靖王府的债主上靖王府讨债去,来我丞相府作甚。赶出去!”云涛鹤不予理会,继续埋首看书,挥挥手示意管家下去。
管家心急如焚,泣声道:“老爷,不行呀,老爷。您看这张字条!”
云涛鹤不耐烦地放下手中的书,怒斥,“屁大的事情也要拿来烦我,一群废物!拿来,我看看!”他接过字条定睛仔细一看,马上绿了脸。“账记在云飞遥身上”几个大字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握住字条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老爷……”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老爷,管家不由得小心翼翼轻唤。
“外面来了多少人?!”
老爷的脸色很不好呢!管家下意识咽口口水,小心翼翼回答:“很多……黑压压的一片……大概……大概有上百人吧……”
“上百人?他们全是靖王府的债主?”
“恐怕……是的……”因为行得匆忙来不及细问,管家亦不敢担保其中没有趁火打劫之徒。
“该死的轩辕梦,你有种!”这辈子从未吃过这样的亏,云涛鹤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好!轩辕梦,你有种!既然你要玩!那咱们就玩上一局!我就不相信我云涛鹤还斗不过你这个黄毛丫头!“管家,把钱给他们!”
“老爷……这……”
“下去……给他们……查清楚,一分一里都给我登记在册,这笔糊涂账我云涛鹤还了!……记住,不准多给一分,不得少给一里!听见没有?!”
“是……是……”老爷发话了,做下人的自然不敢说什么。虽然他至今仍不敢相信老爷当真答应帮轩辕梦还债。
管家听话的退了下去,转过身的刹那,才发现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
而书房里的云涛鹤铁青着脸,气得咬牙切齿,字条儿在他掌中被内劲捏成粉末,沿着指缝如细砂般洒落。
轩辕梦,这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连本带利向你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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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深处锁红颜 精致的木人儿
和小若有说有笑走进别院,看见风怜情和水镜月正坐在大榕树下的石桌上埋头苦干。微风过处,抚动青丝翩跹,光影里,他们宁静若华。萧梦离情不自禁走上前细看,原来风怜情正在一笔一划雕刻着木人儿,而水镜月则凝神专注,用心作画。
石桌上放着一些已经写好的字画和雕刻得唯妙唯俏的木人儿,还有几块绣着戏水鸳鸯的手帕和一些做工精致的手工艺品。
“好精致的木人儿。”萧梦离拿起木人儿把玩着,暗暗赞叹。
风怜情的技艺很好,一笔一划恰到好处,纹理清晰细腻,木人儿栩栩如生。如果再漆上七彩的染料,一定更加漂亮。
“王爷!”
看见萧梦离,风怜情刚想起身行礼,萧梦离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礼。
“怜情,我说过,没有外人在,你可以直呼我‘梦’。”总“王爷”“王爷”的叫,听着怪别扭的。
风怜情脸蛋微微一红,垂下眼眸,低低唤了声,“梦……”
水镜月抬头看着萧梦离和风怜情,美丽的唇瓣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水亮的眼眸扑哧扑哧,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镜月的画很漂亮。”萧梦离毫不吝啬地赞美。难怪外界传说名书山庄三少爷文采风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琴和棋她尚未见识到,但水镜月的书法和绘画确实已达炉火纯青之镜,自成一格,颇具大师风范。
水镜月微笑,低头继续作画。
萧梦离拿起绣着戏水鸳鸯的手帕,问:“这条手帕是谁绣的?”
“小若。”风怜情回答。
“哦?”萧梦离惊讶的目光转向小若,忍不住赞叹,“小若,看不出来你绣的绣品这么好。这两只鸳鸯色泽均匀亮丽,行针用线细腻圆润,尤其是这双眼睛,廖廖几针实为画龙点睛之笔,使鸳鸯灵动跃然于画布之上,实为上乘之作。”
小若闻言不禁红了脸,害羞垂下眼眸,低低地说:“公主谬赞……小若愧不敢当……”
“哪里!如果我的刺绣能有你绣的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萧梦离感慨。
她自诩心灵手巧,却偏偏在针线活方面毫无天分。想当初第一次拿针,不过为了缝一颗纽扣,竟然把大拇指扎得血流不止,吓得妈妈再也不敢让她拿针。后来她看见同桌的同学花绣得漂亮,偷偷买了想学,谁知道才绣了几针就把手指扎了十几个孔,还险些扎着邻桌,吓得那个同学再也不敢教她。从此,她便死了这学做针线活的心。
“公主……”被萧梦离这样夸奖,小若的脸蛋红成了大番茄,她诺诺地说:“公主如果喜欢,小若可以教公主……”
“别……我自问没有这方面的天份……”你叫她拿针,还不如杀了她来得更好。虽说她在现代也算得上一代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然而,她就是对女红不感冒。
萧梦离放下手帕,重新看向埋头苦干的几人,不由纳闷,“你们做这些木人儿,绣这些手帕,写这些字画做什么?”
“公主忘了吗?”小若眨眨眼睛,说,“家里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拿这些东西出去卖了,也好帮补家用。”
“这个主意还是王爷提议的。”水镜月接口,眸色木然。
“虽然这些木人儿粗糙不值几个钱,但是,能攒一分是一分。妾身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总得为这个家出一分力。”风怜情说。
萧梦离拍拍脑门。她怎么把这个岔给忘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风怜情和小若的手艺确实不错。就算自己出来开店,也卓卓有余。
“怜情,你的手艺这么好,是跟谁学的?”
小若插口道:“公主忘了吗?以前公主还未病愈的时候最喜欢玩这些木人儿。大侍郎为了哄公主开心特意拜京城里有名的老木匠为师学做这些木人儿,公主拿着大侍郎做的木人儿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有这种事?萧梦离疑惑的目光望向风怜情,在接触到萧梦离的目光后,风怜情不好意思低下头,神情羞涩,脸红到耳根。
看来风怜情真的很喜欢轩辕梦呢!如果让他知道我并非真正的轩辕梦,不知道他会如何恨我呢?想到这里,萧梦离心中微微有些酸涩,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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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萧梦离故意转向水镜月,问:“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