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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她就这么出现了。惊醒了把酒言欢醉生梦死的他。她什么也没做,就呼唤出他心底最最宝贵的记忆,引领着他又重新回到人生思考的初始意义中去。某种程度上说,那只小鹿,就是十三他自己心灵的某种外在真实化。只不过以体外具体的物质形态出现了。与其说感动于冥冥万物间朴质的善良,倒不说是被自己某个阶段的意识征服了。因此,当十三再度接收到似曾相识的感觉后,他立即被俘获了。
“你怎么皱着眉?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吗?如果是刚才的问题,那我收回。”方濯莲天真烂漫的表情更加惹他动情了,伸出手,却又缩回了。不,不能这么待她,若是这样,必定让她以为我是个轻浮之人了。风月老手的十三此时失去了往昔的潇洒,竟是犹豫又畏缩起来。
呆了一会儿,他才勉强笑着说:“怎么会?我今儿不去你们方宅的理由是有的,就算不能说给旁人听,但对象是你,却又不同了……”话说到这儿,偷看一眼女人的脸色,没什么羞赧神态,知道事情还早,捏捏手指,继续道:“是四哥吩咐的。我也晓得,是为了我好。八哥他们必定也是去了的吧。”
女人瞧着他的脸,察觉到一丝被束缚的忧郁,慢慢就着他的话又问:“这话我倒是不怎么明白了,听上去是四阿哥不准你去的。怎么又提到八阿哥了?他在,你就不能在吗?难道你们一个是火,一个是水?”
还没说完,就被胤祥捂住了嘴巴,唬着脸喝道:“水火不容的瞎话也能乱说的?”
仿佛做错事的小孩,方姑娘撇了撇嘴,垂下眼皮,双手改为有些害怕地缠绕在衣襟前,红了脸,小声道:“对不起……我……我犯了你们皇家的忌讳了。”抬起头,浓密的秀发几乎碰到了胤祥的鼻子。
看着比晚霞山林更诱人的风景,他情不自禁地环着胳膊朝她的腰搂了过去。
谁曾想换来伊人不解风情的娇叱,“干什么?”
讪讪缩回手,伸进怀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喏,帮我转交给你外公。”
方濯莲小心翼翼地打开,却见是一颗罕见的寿山石。奇妙的天然红色恰巧排成了一个“寿”字,其余部分则是被灰褐色、黑白色所覆盖,更加凸显出红色中心的部分。
“好别致!”她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手掌可握的大小很适宜做为印章之用,闭着眼睛,就可以想象出老爷子收到礼物时的模样。
“你喜欢?”
重重地点点头,开心地把锦盒收进襟口贴身放好,方濯莲有些感动,“难为你花这么一番心思,我代外公先谢谢你了。”跳下石头,半曲膝,朝他行了个谢礼。
为了你,花多少心思都不嫌多。当然,十三这句话不好说出口。微微点头,也跟着站起来,拉起她,顺势握住那双手,说得认真,“什么时候我们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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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濯莲一蹦三跳地从老宅后门钻入,经过厨房,顺势拣了两个新炸好的牛肉圆子丢到嘴里。
也不怕烫,一边哈着热气,一边拇指食指拣了些厨子用来做烤鸭配料的京葱细丝儿,裹着圆子一同大嚼,边吃边赞,“真是美味啊!”眼前忽然飘过方才与十三阿哥分别时他脸上的情景,嘴角上弯的弧度平缓了下来,为什么他看起来竟是忧伤的呢?贵为皇子,难道还会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吗?整个天下都是他们老爹的,富贵荣华,衣食无忧,还会有什么不快活吗?对了,下次见面我一定要仔细问问,看看我能不能帮的上什么忙。
正想着,冷不防两条粗粗的麻花辫被人从背后拽住。
“哎哟,什么人不要命啦?”她扯着嗓门大叫,在看清来人之后,手掌间蓄势待发的力量顿时消失了,反而赔起了笑脸,“呵呵,哥哥……好巧……你怎么也来厨房啦?”
瞧着她嘴角边残留的肉汁和一根细葱丝,方不染忍住笑意,板着脸,双手依然抓着她辫子不放。“什么不要命的,乱说,大喜日子。呸呸呸。”这么一提乱说,又令女人想起了十三喝斥她的那句话。呵呵,原来男人板脸时的模样也是大大不同的。
“嘴巴抽什么筋?你思春啦?”忙了一整天的方不染差点没昏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儿,好像都特地挑到了今天故意和他作对似地挤在了一起,等着他接见处理。说不完的应酬交际连篇废话,干不完的大杯小杯,听不完的笑声掌声,他的嘴巴、手还有脑袋真的就要抽筋了!喝得晕头转向的他刚想到厨房找杯醒酒的汤水,就恰恰在这里逮住了她。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从小,这个大智若愚的小妹就是自己的开心果儿。因为是女孩儿家,逃离了家族兴旺昌盛光宗耀祖的重任,反而在强身健体之余倾心于武学,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某种程度上说,自己是有些嫉妒她这份儿自在其中,自得其乐的。每每找了机会,总要抬杠几句,倒不是为了什么讥讽,相反,是由于兄妹间的关爱。正是由于我的存在,她才可以这样快乐啊。每次这么想来,肩头的使命感就会更加强烈,手中的书卷也就立刻翻得更快了。
停下思绪,却见雪白的小手在眼前挥舞,心思恍惚,冲口而出“小蝶”两字,立刻惹得身边女人哈哈大笑,“哥哥,我看思春这顶帽子不应该落在我的头上吧?!”
“找打!”手心一紧,掌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她的辫子,待追过去,濯莲早跑到门外去了。急吼吼地忙追问一句:“喂,上次交办你的事儿你可办成了没?”
老远的只传来银铃般笑声,“书我可是送到了,至于满不满意……她人自是来了,你自己去问呗……”天边的红云重叠铺开,蓝白相间的白天被黑暗来临前绚丽的色彩覆盖,夹带着落日的余晖和残存的温度,倾泻在厨房尽头走廊两边的女贞树间,星星点点的金光映衬在缀满颗颗饱满果实的枝头,风吹树晃,两三颗灰褐色的小果子砸中了方不染的肩头。
脚步转动,刚想往后院走,却见一个下人呼呼赶来,说是皇帝已经站到前厅了。
男人脚一软,眉梢间隐隐露出一丝激动,呼吸急促了两下很快又平复了,深呼吸一口气,少主人的威严立刻回来,“外公还不知道吧,走,我们快回报他老人家准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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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快放开吧……别叫人看见……”谢小云鲜艳的戏服褪到了胸口。脸上却已是卸了妆。
胤禩的手游走在光滑的皮肤上,久久不忍离开。柔和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给人软绵绵的感觉,像三月里的云,七月里的草以及北京城春夏才会有的细如□的暖风,温温的,触手即溶一般。“怕什么,这儿独我一人休息,怎么会有人来?嗯,来,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你的眼睛明明是这么说的。小云眨眨眼,看着眼前满脸泛光,有些微喘的男人,仿佛一只小兔子被摆到了野狼的面前。天真地往前走了一步,抚摸住男人红得发烫的耳朵,“生病了么?”
欲、望的□在她的指尖苏醒,好像无数只细蛇高昂起头,吐着信子,丝丝地等待着掉落陷阱猎物的更进一步陷落。舔舔舌头,胤禩的唇落到了小云的脖子上,肩膀上,轻柔无限得掩盖住心底骚动不安的狂热。看了一眼窗外,夜才刚刚只是个开始。
虽然控制着分寸,可是长期压抑的欲、望还是抬头了。说到压抑,其实准确的说是他自己竭力控制的结果。恁是谁,面对兄弟昔日的情人,恐怕也会没了胃口吧。虽然八福晋美艳动人,但他却丝毫提不起兴趣。娶她,看中的是她娘家的富有与地位,偶尔勉强几次之后,就再没碰过她了。她是老九的梦中情人,这点,他这个八哥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没有多余选择的他就这么成就了横跨在两个情人间的沟壑。对于自己这个尴尬身份的存在,他一直是以一种忽视的眼光对待的。既然改变不了什么,就当做什么都看不见吧。当然,到目前为止,蠢蠢欲动的一直都只是老九,可是,胤禟和女人之前的事情呢?他们应该也像他和这个戏子一般的亲密了吧,否则,新婚之夜的事实该怎么解释?自己老婆的第一个男人不是自己,这的确是让他倍感窝囊的一件事。或许不少满人男子不介意,可是他不。比起汉人,他简直还要介意。该死的介意。
嘴唇渐渐用力,舌头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