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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木椅子同色了。从偷袭者身上收回余光,十四的视线继续被年小蝶吸引。此刻,她微微敞开没来得及扣上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两片如玫瑰般娇艳的嘴唇轻轻微启。
“年羹尧,请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象得和你一样!”
偏过脸,她往前走了几步,离开赤膊男人一段距离,走到帐篷最远处的方椅上坐下。
十四狠狠皱紧眉,目光一紧,她摆放在椅子下方的一双小脚后边椅子的空格内正是小骗子的身影。急促的呼气声从允祯鼻腔里发出,为了不让帐内人发现,他强压住焦躁不安的心调稳吐息。
这时,帐篷内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等到允祯反应过来,只看到小蝶跪坐在地,已捂住了半边脸颊,不敢置信地盯着方才还贪恋缠绵的男人。
“看在你即将荣获皇妃的面子上,这巴掌算是便宜了你!”年羹尧舔着嘴角,弯曲□体,朝小蝶狞笑,“不要恃宠而骄,小蝶,没有人能在西北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说西北大将军王一句流言蜚语!啧啧,听听,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不要把每个人都想象得和我一样?嘿嘿,我的小妹子,你美丽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不要告诉我,今天它里面装的仍是和三年前一样的天真!年小蝶,我明白告诉你,你那套所谓的原则,所谓的道理,所谓的是非,早统统不在我年羹尧的世界里!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不属于我这片灿烂的空间,它们是什么?是腐烂掉的垃圾!是废物!是累赘!是早被抛弃掉的东西!嗯,你干嘛流泪,又是哭,好讨厌!本来,凭你这副模样,我倒是还有几分兴趣,可现在,瞧瞧你,满脸地丧气,真叫人败兴!去,滚到一边去!别骚扰本大将军今晚的兴致,哼,来人,去给我把方才的舞娘给叫回来!”
小蝶原本如断了线的泪珠猛地收回。直着眼巴巴望着年羹尧贪婪的眼角。双手支撑着踉跄着从地上站起。
这时,十四才发现她被打的半边脸肿得老高。心头气极,拳头张开又缩紧。忽然发现他的身体又能动弹。但此时,他却逐渐平心静气。预备好好观察心上人的反应。从方才站到帐外听到小蝶的那句怨怼的话开始,他潜意识里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就开始作祟。很明显,刚刚帐内上演的戏目不是一次巧合,更不能用酒精麻痹的作用来解释说明。用简单直接的话来说,那就是,这对兄妹如此乱伦之行不是第一次。从他们的对话判断,似乎这场罪恶发生的起点更早,或许可以追溯到三年前。
那他自己是什么?一个傻了好久的呆瓜?
年小蝶不知哪儿来得力气,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拽着银丝边下摆的百褶裙,冲到她哥哥身前,打开双手,做出试图阻拦他刚才那道命令的动作。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年羹尧!你欺人太甚!你把我当什么?你说,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你说话啊!过分!你简直太过分了!我……我恨你!我最恨你!讨厌你一辈子!我永远都不希望看到你!”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人却倒在“仇人”的怀里。放声痛哭。
一边哭,一边忽然改变了措辞。
“我知道,我不该哭,我不该惹人讨厌。尤其在军营大帐前,听说,最忌讳女人的眼泪。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触犯这个忌讳,真的不是要妨碍你,年羹尧,我这次不远千里从京城赶来的目的,你……你难道到了此刻还要我再作说明吗?”
她努力擦干泪水,嗅了嗅鼻子,似乎下了决心,要把惹人嫌的眼泪全部收回。但因为过于勉强,反倒一阵抽噎,胸口起伏,脸涨得通红,宛若春天满山杜鹃般灿烂。
十四看得有些发呆,视线跳到她对面的男人身上,竟发现对方眼里的痴迷似乎与自己如出一辙。再度惊讶的激动把允祯围绕。显然,从那双眼里,他看到的不仅仅是赤、裸、裸、的情、欲。如果他的眼睛没看错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所表露出来的痕迹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可是,他们是兄妹啊!这种不能融于世俗伦理的情感难道能够得以生存下去吗?而且,据他,自诩为对年小蝶了若指掌的人判断,就算年羹尧有这个心,严格执着于法理道德的年小蝶也不会自甘堕落进这个丑陋的陷阱。不会的,她绝对不会这么做。他对她有信心。明知对方是血浓于水的兄长,她绝对不会任由这种肮脏的事情发生。可是,事实却与他的推断背道而驰。虽然极力不想承认,但十四不得不说,年小蝶的心思是全都扑在了这个衣冠禽兽的身上。
于是,所有曾经不解的谜题都似乎有了顺理成章的回答。为什么,年羹尧屡屡拒绝雍正的说媒与提亲;为什么,年小蝶又要总是拒绝雍正的好意;又为了什么,小蝶不远千里舍弃京城封诰的荣华来到这西北蛮荒之地;为什么,他们两人会在前一刻搂抱在一起。
他们相爱!
这是唯一的回答。这是唯一的解释。更是不容置疑的禁忌。老天,他们难道不是兄妹?十四想得头大,疼痛欲裂。
年羹尧不去看小蝶惹人怜爱的模样,像生怕自己会动心似地干脆转过身,捡起地上的单衣缓缓穿着。咬着嘴巴,不说一句话。眼角一根青筋抽搐地抖动。那表情似乎像在沉思,又像在酝酿。总之,先前表现出来的绝情与厌恶都无法再在他脸上找到踪影。除了眉宇间深深的担忧外,十四看着他,感觉似乎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那一模一样患得患失为爱痴迷的神情。
小蝶绿葱般的手指缠绕住年羹尧,她站在他后背,伸手用力地抱住他。
“不要对我这么狠心。不要这样对我。你所说的那些东西,我的原则,我的道理,我的是非,我……我可以全都抛弃!不要再在我们之间划下泾渭界限。我们本是一体,何必那么分明?对,你说得都对。我承认,过去,过去,的确是我太执着,太刻板。我所谓原则之类的这些东西不过是一些随时可以丢弃的外壳罢了。没了它们,我照样可以生存。可以呼吸。啊,就像现在一样……”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拉动年羹尧胳膊,绕到他正面,试图吸引他的注意,但骄傲的他依旧不看她,像是真的生了很大的气,给她的脸色一直冰冷。
她没有放弃。哆嗦着嘴唇勉强笑了笑,一边笑,一边揉眼睛。接着,深情的拉起他的手,晃动着他的胳膊,佯装着粉饰太平。
“瞧,我多傻。明明就是寻常的吵嘴,偏偏就爱哭鼻子,惹恼了你。本来,你就和三年前的曾经不一样了,不止是我们年家的荣耀,更是朝廷的骄傲。大将军的你,自然也有脾气嘛,我真是笨,真是多嘴。很多事,明明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嘛。或许,不,事实上,这是事实。事实上,你只不过想借一个舞女换换心情,就被我搞得惊天动地,好似……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到人得事情一般。唉,怪我,怨我,都是我太紧张,神经兮兮,扰乱了你。所以,年羹尧,别再对我发火,别再说那些绝情的话语,为了我今天的过错,我向你道歉,我向你赔罪,还不行吗?请求你,请求能得到西北大将军王的宽恕。”
说着,她俯下头,弯曲身体,朝他行礼。十四看得肺都气炸了。可偏偏年某人就是不看一眼。
恰在这时,十四背后生风。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他急忙钻入帐篷外隐蔽的黑暗里躲藏。过了一会儿,等到他再靠近大帐时,里边又多了一个妖娆的声音。掀开缝隙,果然看到一个衣着暴露的风尘女子。此刻,她正脸不红地依偎在年羹尧的怀抱里。白玉般的手臂吊在男人的脖子上,眉眼传情。看了看仍妨碍他们两人的“一根木头”,舞娘没了好心情。
“大将军,人家这里好酸,哎哟哟,就是这里……”她把年羹尧的手放在女性最柔软的部位,嘴里的话继续,虽是对着诱惑的对象所说,但余光却是在打量一边灰暗了脸的年小蝶。女人天生的嫉妒心一点点啃噬着舞娘的心,一边赞叹此女美貌的同时,一边恨不得上前把那张脸撕碎。就是这个极漂亮的女人,差点妨碍了她一步登天的契机。西北战役大捷,年羹尧就是这片土地的王。能巴结上这样的男人,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舞娘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面貌虽不艳丽,但举手投足间处处透露出招惹男人的风情。年羹尧的手已经很不规矩,舞娘的笑声也从吃吃的转为激情。年小蝶呆在那儿,忽然感觉自己的多余。而这份感觉,正是帐外那位站了许久男人方才已经经历过的。
小蝶低着眉,抖动着肩膀,双眼无力地注视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