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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白小辰捂住嘴巴,轻声道:“娘亲,不用担心,今天晚上我们就试试遁地术吧!小辰前天刚学会滴。”白小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遁地?”白纤纤狐疑地盯着孩子,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样,方才这小子钻个墙都只钻了一半,还是她硬扯出来的,若是带着她一起遁地,怕是要遁到阴曹地府去了。
“娘亲,呜呜……你不信我。”白小辰委屈地红了眼眶,故作凄惨的挤出两滴泪:“身为人母,居然不鼓励儿子,还奚落,哼哼。”
白纤纤勾唇笑笑,眼中尽是宠溺:“好了,乖儿子,你辛辛苦苦来拯救娘亲,我怎么会不信你,好了,现在就拿出你的绝活给我看看。”
“嗯!”白小辰擦了擦脸上的“泪”,自信满满地抬起双臂,细细的胳膊在空中画着奇怪的圈圈,嘴里喃喃念叨着:“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儿子,你念叨的都是些什么?”白纤纤听得心惊肉跳。
“瞎编的,(*00*)嘻嘻……,娘亲就撮合着吧。”白小辰咧嘴笑笑,十指张开,朝着墙角一点:“变!”
白纤纤愕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幕。墙角躺着一个人,模样和衣着跟她如出一辙,这,也太神奇了,此刻的她终于相信那些鬼神传说,这活生生的案例啊,还是她儿子变出来的,一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自豪起来。
“娘亲,吓到了吧。嘿嘿,有了个假娘亲在这里呆着,我们可以遁地开溜了。”白小辰小手背在身后,扬起头沾沾自喜道。
“乖儿子,真有你的,好,我们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嗯!”白小辰认真点头,抬起白嫩的小手又开始施法:“乌嘛乌嘛,哈伊哈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许瞎念,换一句。”某女连声反驳,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哦,那,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原本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这句行吗?”白小辰蹙眉,哪里有问题呢?为毛不能念,这可是他偷偷从寺庙里的老和尚那里学来的,他们法力高深,不都是念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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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两人腾空消失在地牢。
玉凉湖,白莲傲然盛开,花香阵阵,湖水微漾,清风袭人。
白纤纤抱着孩子艰难地在水里游着,浑身被冻了个透,她黑沉着脸道:“臭小子,这就是你那熟稔的遁地术,遁到水里想淹死我吗?”
“娘亲……”白小辰弱弱地裘住母亲的脖子,苦着小脸道:“娘亲,我上一回遁地是遁到茅房了,丢丢人,这次进步了不少呢!”某小孩无比心酸地哭诉着。
“噗噗……”白纤纤被逗得又呛了一口湖水,好在她留有一手,自上次玉凉湖遭遇那白莲女鬼,她就下定决心学会了游泳,不然,今夜凶多吉少啊!果然未雨绸缪有好处。
一想到那白莲女鬼,她心中不由得恐惧起来,夜里的白莲随风摇曳,似乎很平静,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娘亲,我怕!”白小辰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合时宜地把脸贴到母亲怀中,怯怯道。
“不怕,不怕,马上就上岸了,乖。”白纤纤细声安慰着,只有自己知道,她此刻内心有多惧怕,那女鬼说过,此生要缠定她,不让她快活。或许,云倾舞那看似意外的事故是女鬼做的,不然一个凡人是如何把一包磷粉放入她怀里的。
思及此,她又加快了速度超前游,最后两人上岸后,她累的几乎快虚脱了,倒在地上深深喘气,今夜的月亮很明亮,如玉盘,泛着清冷的光晕。
而此刻的慕容裕轩是不是彻夜守在那个女人身旁呢?他会很心痛,很难过吧,还有满腔的怨恨。
因为太过在意心爱的女人,他被蒙蔽了双眼,看不透事情的真相,那么就由她找出真相吧!
“噗噗……”白小辰吐了吐嘴里的水,站起身道:“娘亲,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凶手到底是谁呢?福尔摩斯,还有柯南,赶紧俯道娘亲身上吧,乌嘛乌嘛,哈伊哈伊。”某小孩一脸兴奋,又开始了念念碎。
“凶手?”白纤纤蹙眉深思:“有一个人即使不是真正的凶手,也难逃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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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gongsisi】亲的鲜花,么么。亲们喜欢小豹子不,喜欢就加戏份啊!
099 他终究是要杀她(5000字)
更新时间:2012…9…26 1:04:58 本章字数:5408
“娘亲,你说的话好深奥,我听不懂,是谁呢?是茉莉姨,还是蓝姨,还是?现场只有这几个女人了。”白小辰蹙着眉心,一副深思的摸样。
“蓝若蝶,今晚你又在做什么呢?”白纤纤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望向凌雪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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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苑,夜色已深,屋内还燃着零星的烛火。
寝室里,蓝若蝶对镜而坐,素手轻轻抚摸着那红肿丑陋的脸颊,她唇角渐渐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对,她在笑!白纤纤没看错,这个女人果真有问题憔。
蓝若蝶抬起纤白的皓腕,在梳妆台摆放的瓷碗里蘸了点药汁,正欲涂抹在脸上。
“砰”的一声脆响,瓷器碎裂开来,惊得蓝若蝶一身冷汗。
“谁?给我滚出来。”她压下心中的恐慌,厉声呵斥着,转过身,目光快速地巡视四周炼。
“蓝若蝶,你这是做贼心虚吗?”白纤纤抱着白小辰从房檐上跃下,衣袂翻飞,手执宝剑,目光冷冽。
“白纤纤……”蓝若蝶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不是在地牢吗?你竟敢跑出来,来人,来人啊!纤夫人逃狱了。”
“是啊,我在地牢,云倾舞半死不活,而你坐收渔翁之利,蓝若蝶,我说的没错吧?”白纤纤嘲讽道,拔剑一步步直逼蓝若蝶。
“哼,恶毒的女人,陷害我娘亲,我咬死你。”白小辰气鼓鼓着一张脸,小身子一下子扑到蓝若蝶怀里,朝着那纤细的手臂就是重重一口啃咬。
“啊!小贱。种,你找死吗?”蓝若蝶痛的眼泪直流,嘴里还不忘说着污秽之词。
“啪。”白纤纤抬手一记耳光便狠狠甩在蓝若蝶脸上:“辱骂我儿子,本姑娘今日撕烂你的嘴。”
“救命啊,两个疯子,想杀人灭口吗?你害我容颜尽毁,还不够吗?”蓝若蝶瘫倒在地上,一副被“欺凌”的可怜摸样。
“哼?蓝若蝶,真有你的,把污水全部泼到我身上,现在的你很得意吧?可惜,本姑娘今日要揭穿你的虚伪面具。”白纤纤倾身上前,目光嗜血,冷冷绞着女人闪烁不安的眸子。
“你……你不许乱来啊,我若是死了,四爷不会放过你的。”蓝若蝶吓得连连后退,依旧是嘴硬极了。
白纤纤唇角微勾,一把捉住女人的左手,锐利的眼眸地仔细审视着,蓝若蝶的手背红肿一片,斑点密布,似是要比脸上的伤更为严重。
“放开,你到底想做什么?”蓝若蝶心虚的转着眸子。
“白日里,我给你做脸的时候,你是不是动过那玫瑰泥,想必你就是用这只手把那毒粉放进去的吧,瞧瞧,你的手都肿成这样了,还有什么话可说?”白纤纤紧紧捏住女人的手臂,目光咄咄逼人。
“不,不是,你就凭这点证据,根本不足为信。不是我做的,如果是我,我何苦要毁掉自己的脸。”蓝若蝶矢口否认,眼中尽是惊慌。
“因为你事前服下解药,那毒粉就不足为据了,我说的对吗?”白纤纤一针见血道:“当时,你明知道小辰给你送的茶不是好茶,可是你偏偏咬牙喝下去,因为那是你服下解药的最佳时机。”
“哼,坏女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还不束手就擒,听候发落。”白小辰双手抱胸,恨恨道。
“不是我,不是我,你说的都是莫须有的事,白纤纤,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你以为四爷会相信你,好笑,无论如何,都是经过你的手毁了云倾舞的脸,你以为拖我下水,四爷便会放过你吗?”蓝若蝶连连摇头,言辞讥讽。
“闭嘴!”白纤纤顿觉胸腔内火气腾升,她深吸一口气,缓和情绪,弯唇笑道:“就如你所说,我现在做什么都是无用功,那我便毁了你这张脸,横也是死,竖起也是死,拉一个垫背的也好。”
“你……你什么意思?”蓝若蝶吓得一身冷汗,怯弱地望着女人那诡异的笑容。
“既然你不承认,就拿你这张如花般娇媚的容颜做代价吧?”白纤纤话音放落,手起刀落,女人的左脸赫然惊现一道血痕。
对于蓝若蝶这种女人,绝不能心慈手软。得以强制强,以暴制暴。
“啊!”蓝若蝶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