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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子一脸憧憬的样子,桑乐苒有些好笑,说起来这男子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左右,还有着年轻人对生活的热情和憧憬,不像她日日都活在对未来的计划中,这个世界她多少知道了些,景溪皇朝的版块还是挺大的,那地理志上说江南一带风光秀美,是许多名门贵族喜欢聚集之地,一到这样的时节便有许多文人骚客赶去赏景。
“公子原来有如此打算,乐苒也觉得甚好,如此,公子安排便是。”
桑乐苒微笑着说,只需要到时候半路在寻找离开的时机,最大的问题是她一个弱女子到时候要在哪里落脚会比较好呢?身上又要准备些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想好。
想到此眉头不由得轻轻皱在了一起。
“桑姑娘可还有何事不明?”
见着女子皱眉,花梓笑温和的问,刚才还一脸高兴,下一刻就变得有些担忧,这样的表情倒是不合适她。
听到问话才知心中的担心已经显露在了脸上。
“只是担心这一路过去只怕需要些时日,到时候还得劳烦公子照顾,心中便有些……”
桑乐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脸上也多了些许的歉疚,对这个男子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定位,这几日的赏花听琴,算是好友了,他的真挚她真切的感受到了。
可是想着之前在太子府的所做,似乎早已有了预谋,所以她的心中始终都存在着许多的疑问。
又想着这古代的可没有马路,也没有公路,到时候一路颠簸,估计也有得自己受了,心中一时不由得哀怨不已。
“姑娘自可不必这般想,即便是不与姑娘一路同去,在下也想南下看看那些秀丽景致的。”
花梓笑温和的道。想要抚平女子眉间的皱褶,却始终不敢逾矩。
这样的相处不曾有过,他隐隐的觉得也不会再有一个女子能够做到和这女子一般。
“公子如此说,倒是让乐苒放心了许多,既然如此,乐苒这就回房收拾明日要走的用具,先告辞了。”
桑乐苒缓缓站起身笑着道。
这是客套话,可是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要抚平心中的疑惑和矛盾的情绪。
两人之间的感觉是友好的,但是最初种下的疙瘩却没有办法消除。
看着女子缓缓离开的脚步,花梓笑轻皱了下眉头:“小羽,你说今日的桑姑娘是不是与往日有些不同?”
今日的她似乎对自己多了几分防备,前几日的自在竟然少了许多。
“小羽看这姑娘必定是想着和公子在一起,想着少女心事呢。”小羽笑语道。
这话却听得花梓笑摇头。
“桑姑娘不能够同一般闺中女子相比,这几**也见过了,她所言语能有几名女子说得出,不带半点脂粉色,除了第一日所解的桃夭,这几日所说皆是女子向往与男子比肩。男子与女子应等同视之,既然众生平等,女子为何要束之高阁?女子的聪慧不一定比男子少,为何男子可在朝堂,女子就得关在闺中?理由何在?呵呵,你不觉得这样的言论很是可爱吗?”
花梓笑想起那女子先前的言论笑言。
小羽听到这个话不由得摇头,自从同那女子赏景以来,公子说起话来就开始变得奇怪,这些言论若是说出去必定要说这桑姑娘是不守女德之人。也只有公子这样的人才会觉得可爱?
第一卷纷乱的开始 第四十章 背后的算计
听到说可以准备要出发了,桑乐苒的心中无疑是兴奋的。将她最初心中还有的怀疑都消除了,原本还以为那个男子多少会推脱,虽然心中始终都觉得那天见到的人和现在这个与她谈天说地的人有些不一样,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姑娘,你很高兴?”
小婉走在一边都能够感觉到这姑娘脚步的轻快,心情的愉悦。
听到身边的人的问话,桑乐苒开心的笑出了声,扬着一抹纯粹的笑容看着小婉:“小婉,你难道愿意每日都关在这样的地方吗?不想多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些什么?”
问这个话的时候桑乐苒的语气里都带着说不出的轻松愉快,那种愉悦是发自内心跳脱的自由的快乐。
小婉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那是与公子谈天说地的开心是不一样的,对与公子谈天说此,于姑娘而言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最终却都敌不过外面的世界对这姑娘的诱惑。
“小婉不曾想过,小婉从进入这里开始就是伺候人,知道自己的本分,只要谨守了本分才能够……”
“哎呀,小婉,你就不要说那些宿命论嘛,难道你就不希望找个与自己合适的男子一起男耕女织,而是成天的想着在这个府邸里伺候主子吗?这有什么好呢?每日都要看着别人的脸。做什么也都要听着别人的,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乐趣可言?”
桑乐苒微笑着蛊惑着,言语中带着鼓励,到最后又带着疑惑,像是在代替者小婉自问着。
小婉被问得有些呆呆的,虽然这段时间听着姑娘与公子的对话始终都是有些离经叛道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姑娘有一日会将这些话引到自己的身上。
她想要出声说点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
“呵呵,我知道,你想要说这已经是我的命,没有办法改变,我已经是这里的人,就该尽忠职守,一直好好的伺候好主子才是你该做的本分,可是我想要问你,难道你抱着那样美好的希望都不可以吗?人活着,总是会这样的累,但是只要抱着美好的希望。你就能够走得很远很远,你的未来也许就不会这样的死气沉沉了。”
桑乐苒的心情很好,说出来的这些话也是积极向上的,其实缘她本身也是这样想着的,不然也不会有这样个时候开心的一刻。
小婉惊讶的看着这个女子,心中有些暖暖的,即便是这个女子的话实际还是无法改变一些什么,她其实也想问问,如果她知道主子对她的算计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她还是会这样的想法吗?
在她看来,一个什么也没有经历过说出的来的这些话都是空口白话。要做到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桑乐苒似乎看出了这个女子对她的想法。
只是洒然一笑。
“我说的这些也许是空谈了一些,但是许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最初的时候开始都是空口白谈,关键的是你不会忘记,总有一天会将它付诸实践。我是不知道前路有多难行。可是难倒就在这个泥泞的地方停下来吗?等着谁来给你救赎呢?也许在更远的地方就有你想要看到的风景也不一定呢?所以啊,不要觉得我说的是白话,总有天我会说到做到的。”
她都能够来到这里了,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能的呢?
“姑娘懂得很多,但是奴婢……”
小婉轻轻的说,她没有姑娘那样无知无畏的勇气,也知道这姑娘终究会在主子的手上遍体鳞伤,只是那个时候,姑娘还能够说出今日的这般言论吗?
“哎,算了,多说无益,现在我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欢快的笑着拉着小婉快步的往住的院落走去。
她没有看到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一个绿色的身影一个紫衫长袍的身影。
看着她缓缓的离去,天宇凤扬起了嘴角。
“云先生,刚才可是听到了你家公主的言论了?可是觉得甚为有趣?”
不放弃希望是吗?按照她自己的意思做她想做的事情吗?天宇凤真想知道现在他给她的这份自由,在他收回的那一刻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也很想知道是不是在回来的那一刻还能够说出今日这般不认命的言论。
云诺唇角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下去,没有想到来再一次来这里却刚好遇上了这难缠的人,刚好还听到了那个丫头那些无知无畏的言论,她真的就是这样想的吗?做得到?
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天宇凤的表情会是多么的得意,他在享受着刚才她给他带来的惊喜。
“王爷所说,云诺并不知,公主的言论也甚为出人意表。”
没有想到她以前和自己相处也就罢了,在和别的男子相处时依旧还是这般的不造作,甚至和那个水榭中的男子谈天说地,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男子是什么人,但是猜测得出应该是身边这位安排的,更不明白他这样的安排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
“哦,是吗?不知道云先生可知道要操控一个女子,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