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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冷觑他,卓妍轻蔑地一笑,“是啊!我不懂你们北陵的规矩和所谓的教养!我承认!王爷您打算怎么为您的宝贝出气?让岚菖见识一下您的教养!”
冷风在院子里瑟瑟地吹着,所有人都冻僵了一样,怔怔地看着两个人之间针锋相对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梅雅不断给卓妍使眼色,不要弄僵,否则,她绝没好果子吃,可是卓妍却是不看她一眼。
“哈!哈哈!好厉害的野丫头!”北冥夜霖却突然振眉大笑,一扫怒容,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卓妍冷哼一声,却觉得更加危险,这个家伙,不知他在想什么。
“不懂不知没关系,本王可以慢慢教你,岚菖,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咱们就把没做的事接着做完吧!”移步到卓妍身边,北冥夜霖伸手欲挑起卓妍的下巴,却被卓妍躲开。
“什么事?”卓妍心下一惊,顿时有些慌乱,这个讨厌的家伙,果然没想好事!苍白的脸染上一抹羞红。
“不仅会装疯,还会装蒜啊!你说什么?”强势地揽住卓妍的腰,把她箍在怀里,北冥夜霖俯视着卓妍惊恐愤怒的脸,心里莫名的兴奋起来,你也会害怕?
北冥夜霖身负武功不说,男女体力本就相去甚远,卓妍如何能摆脱他的钳制?惊惧之余,只能另选脱身之计,“我今天,今天、身体不舒服。“卓妍的语气弱了下来。
可是,她这样示弱却更助长了北冥夜霖的气焰,故意报复之余更多了汹涌的情欲,他本来就不是洁身自好的君子,更何况现在有倾国美人在怀,“那不正好,本王让你舒服啊!“横抱起卓妍,北冥夜霖疾步向轩内走去,不顾卓妍死命挣扎。
一众被当空气的人目瞪口呆,今天的主题好像偏离了大半个玄苍,竟然要以一个活春宫收场?
“你放开我!放开!“
“我凭什么放开你?你是本王的妃子,愉悦本王天经地义!“衣服撕裂之声冷然响起。
“啊!“
北冥夜霖一声惨叫,听的外面的人心惊肉跳,匆匆赶来的赵德喜公公更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敢咬我!贱人!“说实话,那样一张脸是男人几乎都下不了手,可是被宠坏的王爷一生气就不是男人了,”啪!“像雪白的莲上溅了血,脸上是掌印的血痕,嘴角是撕裂的血迹,卓妍重重地撞向床头的雕栏,黄花梨上血迹像长了脚一样,迅速爬满了那些镂空的图案。
“王爷,皇上有旨,宣您立即进宫见驾!“酝酿了半天,张公公鼓起勇气冲屋内高喊,没想到,王爷片刻真出来了,不过脸色怎一个差字了得。
昂首阔步地出了景岚轩,张公公抻脖望了望轩内,叹息一声疾步向恭王追去,刚走了不远,便听到那声惊呼,“公主!快叫御医!”
北冥夜霖眉头狠狠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那只手,有一点后悔,不过片刻那点儿后悔就被抛却了,她是他的王妃,凭什么不让他碰?
岚菖,是你自找的!
北冥夜霖进了宫,才知道皇帝这样急着找他是因为边疆告急,筱国大军压境,已和边关守军交手,情况不容乐观。
北冥夜霖是天下名将,当然是极力要求出战,不过皇帝终究考虑他刚刚大婚,就不想让他去战场,重臣商议过后,另选了将军,让北冥夜霖不禁失望至极。
回到王府已经是晚上了,一回府,便想起了那个人,回想起临走时,岚菖好像伤的很重吧!想去看看,可是又觉得这样做有失面子,纠结了一会,便装不在意地问身边的靳炀,“王妃的伤,如何了?”
靳炀是和北冥夜霖一起长大的,他是名将之后,和北冥夜霖征战沙场,是北冥夜霖的一员虎将,回朝,便是他的心腹。
北冥夜霖这一问,靳炀刚毅的脸上掠过愤色,他一直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却不想他效忠的主子风流就罢了,竟然也做这样的事!“御医已经诊治过了,说没有大碍,不过王妃还在昏迷。”语调有些冰冷,惹得北冥夜霖瞪了他一眼,不过倒没说什么。
北冥夜霖脸色不算好,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愧色,倒觉得心里憋闷,便起身去了飞花阁,那是柳如眉的住处。
上午的事闹的出乎她意料的大,但结果也出乎她意料的好,那个岚菖的惨状她想起来就想笑,被王爷打的半死不活的,看她还怎么跟自己争!
门被推开,冷风吹进屋内,惹得烛火一暗,柳如眉一惊,看到那个身影立刻笑意挂上眉梢,匆匆迎了上去,“王爷!”
她出身偎红院,是那儿的头牌,被北冥夜霖看中,带回府里荣宠两个月有余,本来青楼里低声下气的本事忘得干干净净,平日里端的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打压的府里其他美人敢怒不敢言。
不过,倒是有一样没忘,狐媚人心!
“王爷!您轻点儿啊!啊!”半推半就惹得北冥夜霖更是欲火中烧,动作更快,撕了几下两人就坦诚相见,屋内春色无边……
“王爷,这飞花阁人家住的不习惯,给人家换换嘛!”婉转承欢,柳如眉喘息间在北冥夜霖耳边轻语。
“那你想住哪?”
“景岚轩!”
“那就搬过去!”北冥夜霖想都没想,随口道。
身下的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屋内喘息声呻吟声不绝于耳……
总觉得今夜北冥夜霖似乎太狂野了些,与平日里大相径庭,不过得逞的柳如眉不愿想那么多,看着身侧熟睡的人,心里满是打败岚菖的快意,她不知道,他把她当成另一个人,那个浑身带刺不肯屈服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垂危
梅雅守在她的床边已有两日两夜,眼睛哭得红红的,这个女子总是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梅雅跟她相处近两个月,最多的,就是看她或重病或重伤的沉睡在锦被里,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了血色,像被寒霜打了的花,冰冷的没了生气。
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服侍恭王,既然都嫁了,还能怎么样?她不明白,那是她与那张脸的纠葛,那个人就曾逼她献身,逼她走投无路,直到死!那样的记忆,即使忘了,恨意和抵触情绪却没忘,深深刻在心里,让她对他不顾一切地推拒抵抗,即使再死一次!
“吱嘎!”门被毫不留情地推开,一群丫鬟涌进屋里,柳如眉趾高气昂地对梅雅宣布,“王爷说了,景岚轩归我了!你们快点儿搬出去!”
“什么?公主还没苏醒,你们怎么能这样?”梅雅心里悲苦,泪水涌上眼眶,眼看丫鬟们开始把屋内的东西向外扔。
“你们住手!”梅雅急忙阻止。
“啪!“柳如眉狠狠地扇了梅雅一个耳光,心里大慰,岚菖,你打不到我,而我可以随意打你的人!
“把她的破东西都扔了!把新的搬进来!“柳如眉吩咐着。
她受宠日久,在王府里说一不二,王爷对王妃不好大家有目共睹,下人们自然听柳如眉的话,片刻景岚轩被扔的徒有四壁。
“柳美人,你看这王妃要搬去哪里啊?“管家是个势利眼,平日里就巴结着柳如眉,现在更是低声下气。
“那个流萤苑就不错嘛!“柳如眉冷哼,眼里闪过快意,那是王府最偏僻冷落的院子,相当于恭王府的冷宫。
“哦!“管家颔首,心下一惊,好歹也是王妃,又重伤在身,搬去那里实在不妥,不过他却不敢当面提出质疑。
“你们在干什么?“靳炀看着鸡飞狗跳的景岚轩大怒,冲柳如眉冷声喝问。
“王爷把景岚轩赐给我了,我们在帮王妃搬家啊!“柳如眉冷撇给靳炀一记眼刀,”快搬!那贱婢,快把你那半死不活的主子弄走!“
“柳如眉!你好大的胆子,岚菖公主是恭王正妃,那轮的到你这样羞辱!“靳炀瞪着柳如眉,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吓得一众奴才不敢再动。
“哼!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王爷的一个奴才,竟敢对我大呼小叫!哼哼!这是王爷吩咐的,也就你把她当正妃吧!愣着干什么!给我搬!把她也搬出去!“
下人们互相对视着,摄于柳如眉平日里的威势,片刻又动了起来,有人径直走向卓妍床边,便下手搬床。
“滚开!“掠到床边,靳炀喝退了家丁,床咚的落下,锦被里的女子头一震,眉微微蹙了一下,脸上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痛苦之色。
靳炀从来没怨过北冥夜霖,可是现在,从心底怨他,宠着柳如眉这样的贱人就罢了!怎么可以这样欺侮她?怎么可以?
锦被里的人仍在昏迷,一旁的梅雅泪如雨下,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