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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来看啊，有人晕倒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叫起来。叫声引来众人的围观。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长得好标致啊？”有人说着。
“没见过啊，是从哪来的啊？”又有人说话了。
正当大家七嘴八舌胡乱猜测的时候，又有人说话了。“让开，让开，”说话人拨开人群，闯出了一条道，一个身着华丽衣裳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过来，浓墨重彩的脸上笑吟吟咏的看着地上的人儿，满意地说：“唔，长得还算标致，把她给我带回去。”华丽女人甩甩袖子走了，跟在她身边的人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幅担架，把地上的人儿放在担架上抬走了。
众人都无声地看着这一切，待走远了，才有人小声地说道：“哎，这么好的姑娘，可惜了啊”“可惜什么啊，我看那妇人心肠挺好的。”“小子，你懂什么？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是谁啊？”“是天香楼的鸨母妈妈，你说，这姑娘落在她手上，还能有好吗？”“那倒是，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出声？”“哎，谁敢对天香阁看上人的有想法啊。”一席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都在心里为那还在昏迷不醒的人担忧。
那昏迷的人慢慢的醒了，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张笑容可掬的妇人在床边看着她，看她醒来，马上问道：“姑娘，你醒了？”
“嗯，这是哪里啊？”杜清容问着来人。
“姑娘，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家在哪里？为什么会晕倒在街上？要不要派人送你回去？”那妇问依旧是笑意吟吟的问着杜清容。
“我晕倒了？哦，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啊”杜清容就要起身向人道谢。
“别急，姑娘，虽然是我救了你，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家在哪里？我好让人送你回去。”妇人扶着杜清容，让她坐了起来。
“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叫杜……杜冰雁。”杜清容犹豫了一下后回答。
“对了，夫人，这是你家吗？啊，打扰你真不好意思，谢谢你救了我，我该走了。”杜清容起身就要走。
“别急，姑娘，我这是天香阁，刚才为你请大夫花了不少的银两。这人情往来，你总不能让我为你白花钱吧。”妇人的脸一听杜清容要走，脸色马上就变了。
“这……”杜清容傻眼了，她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姑娘，你不会是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吧。”妇人斜眼看着杜清容：小样的，老娘刚才在街上都看你半天了，早知道你没钱没人了。哼，进了我这门，想出去可没那么容易。
“我身上现在暂时没有钱，等我挣了钱我会还你的。”杜清容皱着眉头，心里在想着如何挣钱。
“杜姑娘要挣钱，何不就留下来呢？我这里有吃有住的，还有丫环伺候着。天底下再也没有这样的好事了。”一听杜清容要挣钱，妇人就开始眉飞色舞地怂恿着。
“你这里是？”要说杜清容也真是糊涂了，刚才人家不说了嘛。
“我这里是天香阁，姑娘们叫我苏妈妈。”苏妈妈笑着说。
“哈哈哈哈……你这里是妓院？”杜清容真是想也想不到自己身上还能发生这种事，她真的觉得好笑好笑，只是这笑是那么的辛酸，那么苦涩。
“姑娘，你……你笑什么？”苏妈妈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知道自己进了妓院后还笑得如此大声，如此放肆又放纵的。
“你想让我留下来？好，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留下来。”杜清容停止了笑声，冷冷的说道。
“好，你说来看看。”苏妈妈想看看杜清容能提出什么条件。
“第一，我和你之间只是合作者，我有权选择是否接客或者接什么样的客人，你不得干涉；第二，我在此期间，妓院的收入要分我一成。当然，作为回报，我会上台演唱，还会教你这的姑娘一些曲子和舞；第三，我想走的时候，你不得阻止。以上三条，你答应的话，咱们订个合约，彼此有个凭证。”
第二十章 努力争取
第二十章 努力争取
“杜姑娘，你酒没喝人也没傻，怎会说这种话来呢？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啊，是自由贸易的菜市场吗？”杜清容的条件把苏妈妈的脸都气白了，脸上的粉在扑扑地往下落。
“苏妈妈，别气了，小心气坏身体。看，你脸上的粉都落了，皱纹都出来了。哎呀，我是好心想帮你，却没想到让你气出皱纹来了。我真是心有不忍呀。”杜清容心里狂笑着，嘴里也不闲着。
“你……你你……”苏妈妈抚了抚自己的脸，浑身哆嗦的指着杜清容说。
“我怎么了？我没事呀！”杜清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又拉拉衣服，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哼，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了吗？告诉你，对付你这种人，我的办法有的是。到时你会哭着求我。”苏妈妈发了狠话了。
“是吗？不过，我也告诉你，本姑娘孤身一人，无牵无挂，要是逼急了兔子还咬人呢。倒是你，少了个人不说，若是到时我在这惹出什么乱子来恐怕你还会有麻烦。如此这样，你认为值得吗？”杜清容双眼盯着苏妈妈，语气又冷又狠。
苏妈妈的气呀，本以为这个姑娘会被自己吓倒，哭哭啼啼过后也就认命了。可这个姑娘怎么反过来威胁自己呢？虽然天香阁有人撑腰，不怕有人捣乱，但真出了事，自己也是要担些责任的。
“其实，苏妈妈，我这是不得已为之的。”杜清容看着苏妈妈变了变的脸，知道她心里有些松动。便继续争取道：“你想啊，这一行本来就是吃青春饭的，都是要趁年轻的时候多赚些钱，以免日后年老了没人照顾。我会努力的让你多赚钱，只要我日后有了好归宿，一定不会忘了你的。苏妈妈，你是好人，看到你那慈母般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我的娘，只要想到以后我可以和你在一起生活，我就感觉到像和我娘在一起生活一样开心。我想天下的娘都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个幸福的生活的，对不对？”杜清容动情的说着，眼神里流露出激动的泪水。
苏妈妈的心在那一刻被杜清容感化了，她也是人，更是一个女人，杜清容说的她都有感受，而且还更有许多不能为人说的痛苦和感情。她想着当年的自己，那是一段怎么难熬的岁月啊？眼前的女子不正像当年的自己么？难道还要再多一个自己么？
“你说，我像你娘一样慈爱，是真的吗？我年老后，你愿照顾我，是吗？”苏妈妈喃喃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质疑，泪水中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
“是，我愿意。”杜清容认真的回答。
“哼，你这丫头，说的倒是好听。在这一行，什么人什么话我都看得多了，才不信你的话呢！”转过身擦眼泪，看到门口有几个姑娘在看，“看什么看，你，你，快干活去，看这屋里的灰尘多得都跑到我的眼里去了。再不收拾干净，我就把你收拾干净。”被教训的人马上开始打扫，这个擦窗子，那个拭桌子，还有的拿水来洗地。忙得不亦乐乎。
“丫头，今晚你就登台，如果客人真买你的帐，那咱还好说。如若不然，哼。”苏妈妈抬脚就往门外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过身来，宽大的裙摆随着在空气中转了个圈。对杜清容说：“丫头，这个房间就是你的了，我会派个丫头来伺候你的，有什么需要可让丫头转告与我或让她们去准备，别想逃跑，想想今晚怎么上台吧。”说完又看了杜清容一眼就又走了。
杜清容看着苏妈妈走出了房门，身子无力地坐了下来。事已至此，她除了在这里还能到哪里？看刚才苏妈妈临走时的样子也不像那么的可恶，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为难她吧。
“小姐，奴婢小丫是苏妈妈派来伺候小姐的，请小姐先洗洗脸吧。”小丫打断了杜清容的沉思。
“哦，谢谢你，小丫。”杜清容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接过小丫手上洗脸的手巾。
“小姐，让我来吧。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丫拿着毛巾要给杜清容洗脸。
“这不是奴婢应该做的，而是人人都应该自己做的。呼，舒服多了。”杜清容洗了脸之后，觉得清爽多了。头脑也更清醒了。
“小姐，苏妈妈让小丫问小姐今晚要表演什么节目，需要什么乐器？”小丫看着杜清容也不像是难伺候的人，心里也放心了些，便说出她此行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