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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回府看到我的那些福晋,我都在想她们为何都不是你,为何没一个长得像你,为何不能让我牵肠挂肚、魂牵梦萦,为何我不愿意为她们去做一些不求回报、荒唐可笑的事情……”
“不要说了……”我猛然握紧他的手。
他摇头,眯了一下眼睛,又开始说:“这席话我早就想倒给你听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他神色黯然,兀自笑了两声:“我们这些兄弟自懂事起便都在为了一个目标而活,本以为这一生也就这么过了,最后也只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可皇阿玛把你带进了我们这一群人的生活,你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我们兄弟哪个不是对你另眼相看?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何当年明明是我先遇到你,是我先爱上你的,可为何你最后却和九哥走到了一起?”
我凄凄然一笑,眼睛有了湿意。
其实,我也常常在想,为什么我最先遇到的是十三阿哥,可最后为何爱上的却是另外一个呢?
爱情是什么?
是你浑身长满嘴巴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有的人认为爱情等于幸福,而幸福就是饿的时候有人给你一个肉包子吃;也有人认为爱情便是网住对方的心,具有亲密、情。欲和承诺的属性;还有人认为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千百年来,谁又能真正领悟出爱情的真谛呢?
“对不起。”中华文学博大精深,有那么多的千言万语,我却词穷到只剩下这三个字。
或许是命运他老人家童心未泯吧,我们这一群本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却因为命运的捉弄被纠缠到了一块儿。就像是一部电影,谁都想把它演好,可谁都不想按照原定的剧本去演,最终拍出来的,只能是一出闹剧。
十三阿哥脸色惨白,眼中尽是心痛爱怜。他放开我的手去挑窗帘,许久,淡淡道:“你知不知道我最怕听到你对我说这三个字?因为每次你一说这三个字,你的心都不是向着我的。”
看到这样子的十三阿哥,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记忆深处那张满是笑容的俊脸如今已被伤感失落所取代,再也找不回往昔的容光焕发。
我很想告诉十三阿哥不是他想的那样,我也是个人,我也有七情六欲,对别人的付出我也会感动。可感动就是感动,它不能变成感情,更不能变成爱情。这一生,我注定要亏欠他许多。
之后的一路,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他望着马车外边的景物发呆,我则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发呆。好在路途不算长,很快便到了。
下车前,我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出来:“你和四爷这一趟的差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现在好歹也算得上是半个东道主,我觉得应该请他们去WaitingBar吃顿饭,顺道向四阿哥表达一下谢意。
“你怎么会知道?”十三阿哥做惊讶状。
我但笑不语。我当然知道,要是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的话,那我就实在是太对不起“M大历史系才女”这个称谓了。不过,我当然不会告诉十三阿哥这些的,如果说了,指不定他会怎么怪力乱神呢。
近年来,准噶尔的策妄阿布拉坦叛军越来越猖獗了,在清朝军队多次讨伐不力的情况下,康熙三月初授十四阿哥胤禛王爵,任抚远大将军,准备十月统率大军进驻青海,讨伐策妄阿喇布坦,希望尽快平息西北地区的战火。
康熙对这次出征看得很重,出征的队伍也很是庞大,这队伍庞大了,吃的喝的用的穿的自然也得跟着一起庞大起来,所以才有了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这趟差事。
十三阿哥顿了顿,对我说:“我和四哥只负责督促下命,其他的事情都由地方官员全权负责。”他看我一眼,继续说:“我们明天就回京城了。”听得出来,他的口气多少有些伤感。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但好歹也还来得及,于是便对他说:“那今天晚上我请你和四爷吃饭吧,就在我家的WaitingBar。”
十三阿哥难得的笑了起来,他用手拍了拍我的额头,笑道:“你既然猜到我和四哥这次来杭州的目的,怎么就不知道今晚上那些官员会给我们践行呢?”
我错愕,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看来,我这个东道主是当不成了。
想到他们明天便要回京,这一别不知道再相见会是何年何月,我情不自禁的拥抱了十三阿哥一下,然后在他耳边说了句“保重”便飞快跳下了马车。
跑了两步我忽然转过头,对上十三阿哥直愣愣的眼神,冲他笑笑,我再次转过了身。
☆、第九十九章
阴暗的黑室,四面围以高墙,蝇蚋遍地,尽显破旧。墙角放着几盘发了霉的饭菜和一个木桶,均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男人蹲坐在屋子中间,只见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表情痛苦难当,就连嘴角都在不停地抽搐。
那个男人,竟然是他……
我脑子里面的文字开始打架,仿佛听见一个飘忽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浅语低喃。
雍正四年正月,雍正宣布将胤禟与胤禩等人一并开除宗室籍。四月,奉旨由青海押解回京,并改其名为〃塞思黑”。六月,胤禟被解往保定□。胤禟被羁押在直隶巡抚衙门之前的三间小房里,四面围以高墙。胤禟入居后前门即被封闭,设转桶供传递饮食之用,院子四周由官兵昼夜轮班看守。
胤禟在此□期间的日用饮食之物都是按犯人之例,而不像一般被软禁的宗室贵族那样可以享受较好的生活待遇。当时正值酷暑季节,过惯了养尊处优贵族生活的胤禟很快就被折磨得病弱不支。到当年的七月二十五日胤禟已不省人事,看守人员不请医生调治。八月二十七日卯时,胤禟凄惨地结束了一生,时年四十三岁。
我想要冲上前去,手脚却被突然之间生出来的绳子给束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胤禟疼得脸色惨白的倒在地上来回翻滚。
我想要出声喊叫,可嘴巴张得再大都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我看到胤禟的嘴角开始溢出白色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后他终于倒在那里不再动了。
于是我的心开始纠结,生生的发疼。
拼尽全力大喊一声,终于得以解脱。翻身坐起,看着熟悉的房间,原来是一场梦。可是,竟然是那么真实,那么符合历史。
开门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朝门外看,彦波和奶娘站在门口齐刷刷看着我,都是满脸焦急。
“做噩梦了吗?”彦波走到床边坐下。
我摇头,伸手抹了一把满是汗水的额头,尽量让自己的气息顺畅一点。可是,做不到,怎么都做不到。
我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亦是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连带着身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彦波皱了皱眉头,伸手把我揽进他怀里面。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我:“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最终覆水难收……
隔壁传来宸儿的哭喊之声,奶娘长叹一口气,摇着头快速朝隔壁走去。
彦波把我放到床上躺好,拉过被子给我盖好,我见他转身要走,一下抓住他的衣袖。他转过身,轻轻说:“我不走,去给你倒杯水。”我放开了拉着他袖子的手。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全是梦里面的场景。彦波紧紧握着我的手,时不时安慰我两句,可这些都不足以安抚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惧。不想他太担心,我便把头朝向里面,眼睛却始终大睁着。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宸儿却又突然发起了高烧。如此短的时间里连续承受两次这样的惊心动魄,我顿时方寸大失,失去了思考和正常行为的能力,只觉得两眼发黑,世界末日快要来了。
彦波又要安抚我,又要照顾宸儿,忙得可谓是焦头烂额,连店里都没有去。
一整天,家里就没有消停过。请大夫、抓药、熬药……还好,傍晚的时候宸儿总算是退了烧,我总算跟着松了一口气。
哄着宸儿吃了药,然后再给他加了一床棉被我才放心离开。刚回到自己房间,彦波就敲门进来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把一个信封递到我手里便转身离开了。
我看一眼信封,写着“笙歌亲启”四个字,是十三阿哥的字迹。立即动手拆开,信笺带着淡淡的墨香,字迹确实出自十三阿哥之手,只是有些地方的墨汁晕开了,有点模糊不清。
信中写道:笙歌,我和四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