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答案,不准再跑来问爷!”
洛寒一脸蹙郁的从地上爬起来,又闷不吭声的爬上床,见欧阳笑笑再次抬起脚,直接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将人困在身下,满脸纠结的道:“小哥能不能先收了我,我再慢慢想答案?”
擦!这货算盘打得可真精!
欧阳笑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舌头在口腔中转动了半天,愣是没办法憋出下一句。
半响,有些呆滞的眨巴眨巴眼,石化道:“洛寒,你丫的就一人才!”
能将二愣发挥到极致的人才!
若非早就认识他,她还真要怀疑,这货也是扮猪吃老虎型的。
“小哥答应了?”洛寒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世上奇葩可真多!
欧阳笑笑无力的抚了抚额,翻着白眼道:“给了答案再收。”
洛寒嘴角一弯,笑眯了眼道:“无论如何,我都站在小哥这边,现在我是小哥的人了!”
“等等!啥?!”欧阳笑笑一愣,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大怒:“卧槽!你丫的敢误导爷,你特么魂淡!”
黑!真黑啊!她怎么就遇上这么一群腹黑兽了?
欧阳笑笑瞬间内牛满面,世上什么最可怕,就是自以为的顶级黑,遇上一群不相伯仲的高级黑,在黑与黑的对碰间,愣是没占到多少便宜。
欧阳笑笑吸了吸鼻头,有些不甘的打着商量,“那啥,刚才的话不算,你今天还没表白。”
洛寒俊脸一黑,微眯着眼危险道:“小哥想要不认账?”
尼玛,她又没吃过,认什么帐?
欧阳笑笑狠狠的翻着白眼,争取将所有眼白暴露出来,撇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爷,爷的话能信吗?”
“不认也得认!”洛寒恶狠狠的撂下这句话,直接俯身就吻了下去,将她所有的狡辩封杀在唇齿之间,有些粗暴的啃噬着她的唇瓣。
“疼……”唇上一痛,欧阳笑笑不由得低呼出声,察觉洛寒的动作稍稍缓和了一些,眼珠不安分的在眼眶里转了转,猛地一个翻身将洛寒压在身上,唇抵着唇坏笑道:“爷是攻,老实在下面待着!”
洛寒浑身一僵,眼神古怪的望了她一眼,索性放松了身躯,任由她胡作非为。
如此任君采摘的姿态,引得某女骨子里兽性爆棚,照着洛寒的唇狠狠一咬,有些兴奋的加深了这个吻。
哦吼吼吼,又欺压了一个!
这不是两人的第一次亲吻,可却是两人放下心防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欧阳笑笑认为这是两人的第一吻,她喜欢洛寒唇瓣的触感,看上去菱角分明的薄唇,到了口中却很有Q感。
洛寒的味道很干净,带着阳光的气息,尽管他并非生活在阳光下的人,他身上却有一种十分独特的干净,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清新,自然。
唇齿间的纠缠一点点加深,一点点融入,来不及下咽的唾液顺着洛寒的嘴角滑落,在嘴角的一侧留下淫靡的痕迹,渐渐点燃了欧阳笑笑身体里的火。
小手顺着他的衣襟滑入,在他精壮的身躯上缓缓滑动,察觉到洛寒更加粗重的呼吸时,欧阳笑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稍稍退开少许,恐吓道:“小寒真的准备好了?要不要来点菊花膏助兴?”
洛寒面皮几不可见的一抽,视线紧锁住她因抬首而露出的纤细脖颈,那优美如天鹅的线条,让人有种一掐就断的错觉,黑眸深处不由划过一丝笑痕,勾唇道:“好啊。”
这下,轮到欧阳笑笑惊愕了,目光有些狐疑的在洛寒脸上游走了两圈,小手很快摸到枕头下方的一个瓷瓶,掏出在洛寒面前晃了晃,淫笑道:“是要爷帮你上药呢,还是自己上药?”
“有劳小哥了。”洛寒也不含糊,大大方方的摊开身子,挑眉看向身上石化的女人。
“咳,咳咳……”欧阳笑笑一阵猛咳,有些心虚的偷瞄了洛寒一眼,见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流露,咬了咬牙,直接从他身上退了下来,帮着膀子吩咐道:“自己把衣服脱了,乖乖的趴在床上。”
闻言,洛寒浑身劲气一震,一身黑衣顿时化作碎片,在欧阳笑笑肉疼的神情下,翻身趴在了床榻之上。
这下,欧阳笑笑是真心纠结了,小手下意识探向胯间,在触及那冰冷的硬物时,指尖又猛地缩了回来。
想了想,随手将青花瓷瓶揭开,一股浓郁的花香顿时在房间里蔓延开来,欧阳笑笑从瓶子里倒出少许,直接抹在了那白嫩嫩的馒头中央。
洛寒菊花一紧,背向欧阳笑笑的面色越发纠结,悄悄的扭头偷瞄了她一眼,心里突然间有些忐忑起来,吃不准欧阳笑笑接下去要干什么。
正想着要不要干脆将她扑倒,别再继续这场让他蛋疼的游戏,房门‘嘎吱’一声轻响,一身玄衣的男子翩然而入,在看清床上的两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处。
洛寒浑身一僵,猛地转首看向房门方向,在看清来人是谁,真恨不得地上有个地洞,就这么将他钻进去。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想到自己如今令人蛋疼的姿势,洛寒干脆的将脑袋钻进了被窝里,自欺欺人一切都是一场梦。
欧阳笑笑脖子有些生硬的转动着,那一刻,她似乎听见了机器生锈转动的声音,余光瞥向呆立在房门处的男人,小脸顿时化作苦瓜,有些苦哈哈的道:“小羽,你进门不能先敲门吗?”
“啊?!”桑羽一怔,猛然回神,当再次看清床榻上的一幕,如玉的俊脸瞬间红如泣血,清澈的眼眸跟着四处乱飘,慌乱的解释道:“瑶,瑶儿说小哥在休息,我,我我害怕吵到小哥,所以,所以……”
视线偶然间与欧阳笑笑对接,彼此眼中是同样的尴尬,欧阳笑笑还好一点,至少她的衣物还全在身上,可洛寒就没这么幸运了,那厮刚才太过性急,直接将身上的衣物震碎,导致想要找到一块遮羞布也没有。
“咳!”桑羽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咙,眸光在一阵乱飘之后,突然反手将房门关上,在欧阳笑笑愕然的视线下,缓缓向床榻走去。
“你……你……你……!”欧阳笑笑用力的瞠大双眼,舌头在口腔内一阵乱跑,好不容易咽了咽口水,就见桑羽缓缓抬手,在腰带上用力一扯,一身玄衣顿时散落,露出莹白如玉的俊躯。
“咕隆!”欧阳笑笑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脸皮有些不受控制的开始狂抽,还在涂抹菊花膏的手指微微一颤,猛地向前一戳。
扮死人的洛寒浑身一震,整个人快速进入石化阶段。
桑羽下意识菊花一紧,眨巴眨巴纯洁的眼眸,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心态,一点点褪去衣物,躺在了床榻外侧,双手护住双腿之间,面含羞涩的道:“小哥,我也可以的。”
“噗……!”
尼玛,要不要这么刺激?!
欧阳笑笑狠狠的擦了擦鼻子,手臂又伸直了一些,全然不顾洛寒以及完全石化的身躯,随口丢下一句,“爷先帮你开拓开拓,放松。”
说着,整个人向桑羽靠近了一些,一双狼眼不停在他身上来回扫荡,在瞧见他肚脐下方一颗鲜红的朱砂痣时,有些奇怪的道:“这痣长得好奇怪,好像一个图纹。”
“这,这是守宫砂。”闻言,桑羽面色更加红润了几分,就连身躯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如同侵泡在赤色之中的雪莲,圣洁得令人不敢亵渎。
“守宫砂?!”欧阳笑笑下巴脱臼,手臂再次伸直,表情丝毫不亚于被雷劈中。
噢卖雷迪嘎嘎,守宫砂?!男人有守宫砂?!
他有宫吗?这是欧阳笑笑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想着,视线再次在桑羽身上扫荡,眉心不自觉一拧,她很肯定,桑羽不是人妖,就算是人妖也没宫。
等等!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脑海中莫名冒出这么一句坑爹的话,欧阳笑笑脸皮以油门到底的时速加速抽搐,整个人抖得跟羊癫疯似的,导致扮死人的洛寒跟着一阵过电,锦被下的俊脸险些纠结成一团,才能强忍住那即将出口的呻吟。
“雏儿……处……雏儿……”欧阳笑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过有一点她反应过来了,上次在蛟县县衙,桑羽莫名其妙的脱衣以示清白,应该就是想给她看这玩意儿。
小手不自觉爬上那颗艳红的守宫砂,有些惊讶的喃喃自语着:“无花宫的老祖宗真有才,不单创造出那么惊世骇俗的武功,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