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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作是她,她会抓紧一切空闲时间睡觉休息,才不会傻帽一样找个人来陪着,而且那个人还一直劝说自己放她离开。
待到第十天的时候,燕朝睿终于抵不住她的劝说,同意将她送回自己的宫殿,并且将那个公子毫发无损地还回给她。
听到这等好消息,燕子泓差点没把嘴巴笑歪,可燕朝睿下一句话却让她开怀的心绪瞬间冻结:“回去之后,好好准备一下,母皇要召见你。”
带着满腔的郁闷与愤恨,燕子泓回到了她的宫殿。
“殿下,太女殿下吩咐的公子已被送到,该如何处置?”
“马上将他带上来。”
“是。”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燕子泓的心跳便加快了许多,心下一阵阵紧张。
紧张之余,不期然又想起他那时候胁迫她的模样,顿时心生隐忧,要是他施展不知哪学来的武功将她打伤肿么办?
正纠结时,只见他一袭青衣,干净清爽,大大方方地步入门内,如墨长发随意披散,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色,看起来一如十几天前分别那刻,丝毫未变。
有多少话想对他述说,有多少情意想告他知,均被那人脸上的淡漠硬生生地阻止,她只能怔怔地看着他,仿佛两人间隔了一条看不见的巨大鸿沟,她不敢逾越一步。
过了好半饷,他才皱起了眉:“你怎么不说话?”
燕子泓愣了好一会,才回道:“你不说话,我怎么说?”
“那你叫人把我武功尽废,带来这里,是为何?”
“你武功尽废了?那你身体没怎么样吧?”燕子泓闻言一惊,忙不迭地问道。
那男子却置若罔闻般,眼神不耐地看着她,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模样,倒令一旁琢磨了许久的她不知如何开口。
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抬眼深深地看进对方也不躲分毫的眼眸中,开口道:“你知道么?我有一位夫君,他长得与你十分相似,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由于些许误会,害的我与他分离许久,我到处找他都找不着,虽说我不应该也不能将长得像他的人就当做是他,但你真的与他太像了,况且,之前在藏媚阁的竹林后的小屋内,我看见你那一屋子画的都是我……”
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看着对方那张熟悉的脸,几乎就要忍不住靠上前去,天知道她忍得多苦,才能不对着这张脸的主人扑过去,即便时隔几年,她依然改不了只要一站在他旁边就想要靠近的习惯。
“我说过,画中人不是你。”
男子静静地看着她好半饷,才淡然抛出这么一句话。
“……”她努力地压下心底那股火气,连着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力开口:“呵呵,公·子·别·开·玩·笑·了·好·吗?!那画中人哪里与我不像了?!你想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她比你漂亮。”
“……”
闻言,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暴躁情绪的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化身咆哮帝:“卧槽,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吗?明明是现在的我比较漂亮好吗?!而且那些画里的衣服裙子什么的,只有我才有,只有我才穿过啊啊啊啊!!!!”
用力过度的撕吼后,她即刻感到身体一阵脱力,头脑瞬间袭来一阵刺痛,她眼冒金星,身体一晃,眩晕着跌坐在地上。
生怕他趁机走掉的燕子泓,不顾身体大病初愈的虚软力脱与尚不清晰的视线,强撑着站起,口中仍焦急地大叫着:“你敢走,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话未说完,温热的气息沾染着对方独有的淡淡清香便将她整个包围起来:“就算打断我的腿,我也能离开。”
她扯着他的袖子紧紧不放,听着他淡漠的言语,一阵无力感升腾而起:“你这个混淡啊,信不信劳资真的打断你的腿?!”话是如此说,但她心中却多少松了口气,刚刚她脱力跌倒在地,那瞬间真的好怕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离开,这意味着他可能真的不再是她的桃源,他对她可能再也没有一丝怜惜与感情了。
尽管事态的发展出乎她意料,甚至至今还木有搞明白对方到底是本土人还是穿越人?虽然貌似就目前看来,对方是本土人,那啥武力值什么的,对于穿越人士也太玄幻了,这不科学啊…
但她以女人的直觉与那种无法解释的宿命感断定对方绝壁是她在这个世界要等的人,否则无法解释心中那股一见到对方便心律不齐的感觉。
“你姓桃,单名一个源字对不对?”她依旧赖在地上,扯着对方的袖子不放。
“不对。”
“……”
“那你叫什么?”她强笑着问,做好了被对方一句“干卿底事”喷的准备。
“景言。”
“那好,景言,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从善如流地叫着他现在的名字,带着一丝含蓄的撒娇,柔声问道。
“……”
“好不好?”她紧拽着他的袖袍,由下而上仰视着他。
“……好。”
终于等到对方一句承诺的她忍不住展颜笑了起来,不管他为何以一副淡漠抗拒的姿态对着她,却又应允她这样荒诞无理的要求,但,她此时有他这句‘好’就行,无论未来如何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她惟愿今后与君相知相伴,永不相离。
☆、第一章:风起黄沙漫天扬
炙热的温度蔓延在这龟裂大地的每一寸肌理上,焚烧着众人所剩不多的意志,一波又一波的气浪扭曲了所有人的视线,四周大片大片的黄沙仿佛在随着这气浪翻滚舞动着,惹起更多的焦躁。
“请各位再坚持一下,过了这片黄沙地,我们就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蓝月城,到时,城主将亲自出来迎接各位,用最干净醇厚的酒水,最美味浓香的食物来招待大家,请大家打起精神,再坚持一会。”
听到一直挺直着背部,姿势笔直地坐在马骑上的燕朝睿的话,她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尼玛还要坚持?!这话一路上说了没有七次也有八次了吧,自从离开江南之地步入西北荒漠之始,到现在差一步就能到达目的地为止,期间她们都木有洗过一次澡,木有吃过一顿水润润的饭。
真是坑爹啊,不过貌似她也木有资格抱怨这么多,她再如何不舒服,好歹也是在马车里面颠簸,总比马车外面的人要好,而且因为她的关系,拖累了行路时间不止一星半点了。
说起来,这也是无妄之灾,那时鞭伤痊愈的她安抚好景言后,就赶着去见女皇了,谁知女皇彼时正与那个打伤她的罪魁祸首商议某事,看见她来到,那一老一少的脸上都挂着一幅别有深意的笑容,行礼免礼了一番后,女皇才奔向主题,本已经做好被禁足准备的燕子泓却接到女皇派她去西北打仗的雷人信息,反应过来后的燕子泓,就跟某句歌词唱的一样,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正当她在心底酝酿着各种拒绝各种抵死不从的台词时,燕朝睿竟也姗姗来迟,本以为事情会有转机的她,暂不开口静待事态发展,却不料女皇连燕朝睿一起派去打仗了,美名其曰为她半年后的成人礼增一笔浓墨重彩的太女从军事迹,而一旁始终静静伫立着的燕朝桢隐含得意的表情瞬间龟裂,那幅不敢置信的神色深深地取悦到了刚得知噩耗的燕子泓,让你抽咱鞭子,该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该你算盘步步落空,该你也被女皇摆了一道,咱被虐身,你就该被虐心,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然后就这样的,莫名其妙地被女皇摆了一道的她沦落到跟随太女一同去西北讨伐无名小国的无名军队。
话说起来,她原本还以为会是规模很大的战役神马的,结果让她庆幸的同时也哭笑不得,这哪算是什么打仗啊,就是边境一部分游牧民族不堪忍受贫瘠开始集体袭击大燕边境附近的一些村庄,抢掠一些财物牛羊,由于事件发生的频率与规模逐渐壮大,这才开始引起女皇的重视,这分明就是派她们两个皇女去西北边境驻扎几个月,算好时间离燕朝睿成人礼前一个月就启程回京都,平白地为太女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