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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道:“这个好说,等这次任务完成了,我们再约个时间地点好了。”
岳纲见二人说笑得融洽,心中不免有些酸意,便道:“琉璃你武功大进,若能相助,我自然是感激不尽。只是此去路上,需得要处处小心了。”
琉璃也知自己江湖经验不足,便道:“嗯,这个我自然明白。这一路上我就听你们两个的指点了!”
心里却是叹了口气——任得敬分国,在历史上可是失败的,这次前去,看来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却说这一把火,足足烧到第二天天大亮了才渐渐熄了,一股浓郁的臭味久久未散。洪七将里面的骨灰掏了一把,装进了一个袋子里塞好,道:“虽然不能都带回江南,也好过全部埋尸他乡!”
岳纲却道:“男儿马革裹尸,为骨捐躯,纵死犹闻侠骨香,神州处处,何处不是埋骨地!”
说着跪下向那火熄处磕了三个头,然后大步离去。
洪七对琉璃耸了耸肩,然后也跟了上去。
琉璃却是轻叹——对于这种家国天下的人,果然是只可敬观,不可亲近的。
还是那句话——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么!
三个人一路往北,直奔西平府而来。
这西平府,位于兴庆府东南,两处相距不远,任得敬以此为都城,也是为了一旦有变,可以立即兵发兴庆府,可谓是朝发夕至。
三人一路北上,来到西平府,岳纲直接去了楚王府,向看门的表明了身份,要求求见任得敬。
这一路上,三个人乔装改扮成西夏武士,倒也一路平安,直到来到西平府效外,三人才除去易容的药物。
不过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只有岳纲,琉璃却又扮作一个年轻的男性随从,而洪七见琉璃不肯露本来面目,自己便也没有除去易容的东西。
琉璃一路上跟岳纲别的没学到,这易容术到是学了个七七八八,只可惜洪七一直不肯与琉璃比试,最多在口头上切磋一切招术,或者双手的空中比划一下架式。琉璃认为洪七一定是怕输,洪七却总是对她笑而不言。
琉璃也知道洪七公于萧峰死后的失传的降龙十八掌的名称中,又自创了一套新的降龙十八掌来,只是不知如今的他,是不是已经创了这招术。那晚见洪七的掌力,的确已是不凡,但好像还没有降龙十八掌那么威猛。也不知是洪七的功力不够,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悟出来。
琉璃旁敲侧击地问了他几次降龙十八掌的事,反而引起了洪七的警觉,之后琉璃也就不敢再多问了。
如今到了西平府,琉璃为了以防万一,让岳纲晚上再去拜访任得敬,且由洪七陪同,而她自己则穿了夜行衣,暗中潜入楚王府,在暗中接应他们两个。
岳纲一则是不认为任得敬会对他有什么不利,二则也是怕琉璃万一被发现了,反而容易引起误会。不过洪七倒是认为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于是三人分工,岳纲与洪七正面求见,琉璃却是暗地翻墙进去。
任得敬的府里,可不像几年前琉璃夜探的那个县衙了,那可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如果不是琉璃武功大成,轻功了得,还真混不进去。
还好,洪七按照和琉璃约定的,时不时与带路的士兵头目聊天,虽然声音不高,已经足够让琉璃找到他们。
琉璃隐着身形,小心地避开那些固定的和流动的岗哨,靠近了任得敬与洪七他们见面的屋子。
琉璃跃上了那个屋顶,洪七却是正好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喷嚏,把琉璃发出的那微小的声音完全遮掩了过去。
琉璃却是一惊——怎么洪七的武功这么强了么?
琉璃对自己的轻功还是很有自信的,却没想到刚刚靠近,却已经被洪七给发现了。
——我可是打通任督二脉的呀,难道说,从小开始练武,就真的这么重要么?
林朝英其实也对琉璃说过,人一生下来,在道家看来,是带着一股先天之气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先天之气就会不断减少。
而越早练功,这股先天之气在体内残留得就越多,那所能达到的造诣也就越高。琉璃虽说打通了任督二脉,但比起一些同样资质甚高,又从小练武且路子对头的人,就有所不如了。
琉璃心里暗叹了口气,伏在屋顶,默运玄功,开始偷听里面的谈话。
却说岳纲与洪七二人进得这房间后,任得敬早已在这里等着了。
任得敬见二人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岳三公子这次仍是只身前来?不是说虞相公这次派了使节队伍的么?”
第八章 王府开战
洪七见任得敬生得方面大耳,眼若铜铃,声若洪钟,就是刻意放低了声音,也比一般人要大,一副豪爽的样子,却不料是个投敌叛国,又忘恩复义,再度叛国的无耻小人。
岳纲却是冷冷一笑:“楚王何必故意说这些话来,我们在西夏境内遇伏,全军覆没,只要我与这位兄弟逃得性命,以楚王的消息灵通,怎么会一点儿也不知道?”
任得敬干笑了两声,却道:“我只听说有使节前来,并不知是岳三公子你。前些日子我听说虞相公的使节队伍进了西夏,我正要派兵去迎接,并不想已经出了祸事。我已经派人送信给虞相公,让他再派使节前来,我当即刻发兵,与李仁孝决裂。”
岳纲愣了一下:“你派人将此事通报虞相公了?”
任得敬道:“那是当然的了,这么重大的事,如何能不告诉虞相公。”
岳纲皱着眉,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道:“可是若我军先动,万一金国从后掩杀,我军岂不腹背受敌?”
任得敬道:“我已经让李仁孝上表金国,求金国降封我为楚王,金国若是允了,我便是他的属国,我即便与李仁孝兵戎相见,他也只会调停,不会出兵相助的。”
岳纲正色道:“楚王不是已经答允了向我大宋称臣,怎么又向金国乞封?如此蛇鼠两端,岂不令我大宋心寒!”
任得敬脸上现出一丝尴尬:“我不过是要稳住金国,我原是宋臣,金国对我诸多猜防。我让李仁孝上表,只是为了迷惑金国,阻延他们出兵的时机。”
岳纲哼了一声,对任得敬拱了拱手道:“楚王若一心与我大宋结盟,那是再好也没有。”
说着拿出虞允文的书信递了过去,道:“这是虞相公写给楚王的信,烦请楚王阅之。”
任得敬接过书信,看完后道:“虞相公的为人,我一向是钦佩的。若是虞相公能带兵前来,则大事可定矣!”
任得敬自然是希望宋军能早一点开进西夏境内,助他击败李仁孝。
至于事成之后能不能赶走宋军,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宋军在境外的战斗能力一向很低,自岳飞死后,也只有一个李显忠,但是也已经垂垂老矣。他任得敬与李仁孝的实力,实在是在伯仲之间,宋军虽然羸弱,但是在两方胶着的时刻,还是可以帮一下忙的。如果时机拿捏得当,让宋军在前面当炮灰,然后他在后面拣便宜,那就更好了!
任得敬的如意算盘,岳纲怎能不知,当下便把宋军即将出兵的谎言又说了一遍,然后请任得敬先行出兵,南下打通宋军入夏的道路。
任得敬斜着脑袋看了岳纲半天,才道:“虞相公治蜀多年,未见有一兵一卒北上。我今南下接应,若虞相公来得稍迟,则西平危矣。”
需知西夏原与北宋接壤,北宋既灭,金国已经夹在南宋与西夏之间,任得敬南下,就算李仁孝不出兵阻拦,金国的兵也不是好惹的。而且这样一来,等于是率先向金国宣战了!所以任得敬自然希望虞允文先出兵攻金,他再从中取势了。
岳纲却傲然道:“大王之前不是还说钦佩虞相公的为人么,怎么如今又怀疑起虞相公来了。”
任得敬笑着摇了摇手:“非也非也,不是我怀疑虞相公的为人,而是有更好的办法。”
岳纲一愣:“什么办法?”
任得敬道:“今年西夏境内大旱,民情甚苦,所以两日后李仁孝将出城西效祀祈雨。只要我们派人行刺,李仁孝若死,西夏国内必定大乱,我们只需趁乱而动,则大事定矣!”
岳纲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不过,若是任得敬趁此机会扶助幼主,来个胁天子以令天下,那就白白便宜了他任得敬了。
于是便道:“此计虽妙,却不知李仁孝若是身死,何人可继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