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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您也很漂亮呀。”我的赞美可是真心的。
“侍候着。”听到这话,侍女们便拿着行具,跟在我们后面。
天马厩,很大,大到一眼望不到边,到处都是膘肥体壮的天马,走到侍马使的侍马殿,马上有侍者领着我们进殿。
“天后,公主。马匹已准备好了,请随我来。”一个看似头头的人物向我们行礼。我想,他便是侍马使吧。东西早已备好,看样子赫拉早有通知他,她想得可真周到呀。
看着马厩的那两匹马,一只偏大,一只稍小,大的,威风凛凛,小的,也不甘示弱,个头虽小,但那眼神却是相当的清澈犀利,纯白的鬃毛柔顺地伏在它的身上,油亮水滑。
“好可爱的小马。”我走上前,轻轻地抚着它的鬃毛,试着与它接近。小马摆了摆头,似乎有些不乐意我的抚摸,以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我。看这样子,就知道这是一匹还未经驯服的稚马。
“阿拉曲查可是喜欢这匹?”赫拉抚着另外一只大马的翅膀,“也好,那我就乘这匹大的,小的,就留给阿拉曲查了。”
说完,她就翻身上马,乘风而去,我看着小马,却怎么也不想骑在它身上。
“公主,请上马。”一边的侍马使让小马伏下身,并催促着我。
我跃上马背,谁知那小东西脾气可不小,仰头长嘶,欲将我从马背上甩下来,哼,好样的,一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可我也不是好惹的,立即拉紧了它的鬃毛。
“公主,公主。”一边的侍马使担心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抱住它的脖子。”
侍马使边嘱咐我,边吹响驭马的口哨,可那只稚马却完全不受他控制,它见刚才没有将我摔下来,又上蹿下跳地狂奔一气,我努力地抱紧马脖子,不让自己摔下马背。
“阿拉曲查,小心。”跑远的赫拉又引马回来,坐在马上大声地叫着,“阿拉曲查,抓紧鬃毛。”
终于,我明白了赫拉的心思,她不再是正面出击,而是想让这匹小马代替刽子手的职位,既然这样,我就顺了你的意吧。
慢慢地放松了双手的力道,任由自己呈抛物线状跌落马背,顺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以减轻跌落受到的冲击,可背部还是受了不小的伤。痛得我直吸气,竟晕了过去。
“你不知道那匹是稚马吗?还让她去骑?”
路西法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传入内殿,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千里传音的功夫。
呼,好痛,我试着翻个身。
“公主,请不要动,您的背部伤得不轻。”正在一边侍候着我的司医使伸手阻止我,一边吩咐医童,“去,通知帝和后,公主醒了。”
“是。”医童闻声退了出去。
我龇牙咧嘴地挥挥手:“没事,我只是这样趴太久,有些木了。”如果不这样,我就永远只有挨打的份。
弱者,能永远被人保护,被人怜惜。我,要做弱者,至少要装成弱者。
“赫拉,阿拉曲查现在摔伤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和所罗门交代?”这是天帝的声音。我瘪瘪嘴,你心里的那个局,我已猜出了几分,赫拉,也只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而已,你会真的关心她的死活?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0)
“我……只是想一起和她开心地玩一玩呀。谁知道会出这种事。”赫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哼,怕也是猫哭耗子或者怕我父亲怪罪下来吧。
“什么?醒了?”路西法的声音中透露着掩不住的惊喜。
“阿拉曲查。”我转过头,看着路西法一路狂奔过来,向他扯出一个微笑:“没什么事,只是点小伤。”
路西法心痛地抚着我的背:“傻瓜,还说是小伤,你可知道,背骨断了两根,脊柱错位了三处。”
怪不得我动也不能动了,原来还真是伤得不轻呀。
“幸好,断骨没有伤及内脏。”司医使叹了口气,“如果伤及内脏,怕是没这么轻松了。”
“你怎么会去骑那匹稚马呢?看看,现在不在床上躺段时间,怕是好不了了。”看着路西法满脸的心痛,我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先前的举动。
“对不起,阿拉曲查。”赫拉站在床边,眼里盈着泪,看在我眼里,却觉得好假,也许就是这种柔弱的表现,才让人对她失了戒备吧。
我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没事,死不了。”不错,是死不了,让你失望了。
“好了,阿拉曲查,你好好的休养,走吧,我们先出去了。”天帝拉着赫拉,吩咐着司医使,“司医使,请用最好的药。”
司医使点点头,从医箱中掏出一个药瓶,递到路西法手中:“这是最好的愈露,每天一滴,不出半个轮回月,即可痊愈。”
我心中暗哼一声,半个轮回月?也就是半个月时间,还说是最好的,那如果不是最好的,怕是要一个轮回月甚至更久了吧?
“好了,慢走。”
司医使和闲杂人等全部消失在内殿,我呼了口气,终于安静了。
路西法眼里盛满了心疼:“我真恨不得受伤的是我。”
这种柔情蜜意的时刻,我却说了一句不解风情的话:“路西法,你用法术查看一下,你手中的那瓶愈露,有没有什么不妥。”
“啊?”听到我的话,路西法有些吃惊,“医使的东西也……”
我点点头,脸色凝重地看着他:“没错,只要赫拉有关,我一点也不会放过。”
“如果是慢性毒药能测得出来吗?”我突然想到这一点,原来的黑烟是一种慢性的咒术,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发作,全靠父亲给我驱毒,不然,我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我会让逸罗帮我看看。”
歪着脑袋,看着路西法皱着的眉头,我想问他,却又不敢问,原来,在我的心底深处,仍然是想问个明白的。
“路西法。”我微笑着唤着他的名字。
“嗯?”
“路西法。”继续唤,不为什么,只是想唤唤他。
路西法伸手抚着我的眉,我的眼,将垂下的发,小心地挽到耳后。
“路西法。”
路西法笑了,如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看到他笑,我的心情也不再沉重,一时之间,竟看得痴了。
我伸出手,却扯动了背上的伤,忍住痛抚上他的眉:“你应该多笑,这样好看。”
路西法握住我的手,让它规矩地呆在被子里:“不要动,这样会牵扯伤口。如果你喜欢,我以后一定多笑。”
我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不再动。
“如果,时间能静止,那该有多好,不用去想赫拉的狠,也不用去想天帝的局,更不用去想我们的婚事,只要像现在这样,静静地,静静地,你,只属于我,那该有多好。”
路西法不做声,任由时间一滴一滴地流逝。
“那瓶愈露,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当路西法告诉我这个情况时,我很惊讶,如果说愈露有问题,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话,那么,这瓶药根本没问题代表的是什么?
原来一切真的是赫拉(11)
这些话也不怕墙外的人听了去,路西法早已施了隔音的结界,在外面的人看来,我们在内殿里是什么话也没有讲的。
我接过路西法手中的瓶子,仔细地打量着,不可能,赫拉根本不可能这样放过我的。还是,我根本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有问题?你确定?”我的伤,经过路西法施法术,不消几天,已好了大半。
路西法点点头:“逸罗可以信任。”
不是我不相信逸罗,而是这真的不像是赫拉的性格,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了我的机会,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到路西法的机会。
不过转念一想,我似乎忽略了一点,赫拉不可能那么笨,直接让我喝有问题的药,不然,以前也不会大费周张地对我发起那么多次的掳劫与暗杀。我叹了口气,也许,我太操之过急。
路西法由后面抱住我,托起耳坠,笑道:“这个耳坠倒是很有特色。”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抚着回尘镜制成的耳坠,心底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慢慢地形成。
我抬起头,看着他笑,自大又张狂:“那当然,这可是我的宝贝。”
“你知道赫拉爱着你吗?”我正视着路西法,看着他的银色的瞳孔,深不可测,似有一股无形的吸引力,只让我向下陷。
路西法闻言一怔,片刻即恢复原有的表情:“你,都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冒着酸酸的泡泡,这件事,我居然不是听他亲口告诉我,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以前爱过她吗?”哦,天啊,我仍然是逃不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