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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轩里,子谦款款而立,低着头,认真的在画纸上描着什么东西。
“子谦。”菱月看到子谦便习惯『性』的要扑过去。
却听身后韩祈傲一阵干咳,迈出的脚步又缩了回来。正得笑呵呵的对着陆子谦介绍:“子谦,这是我哥,呵呵。”
“沈公子有礼。”子谦放下手中的笔,深深的施礼。
“沈公子?”韩祈傲一愣。
“我姓沈你就跟着我姓沈啦。”菱月从身后拉拉他的衣袖,小声的嘀咕。
韩祈傲瞪她一眼,也还礼:“有礼。”
“咦?这不是我们家的那条狗吗?怎么也挂到这里来了?”左右环顾一下时,却以外的发现了菱月的那副抽象虎。
“说什么你?”冯菱月气的在背后狠狠的掐他一把。
“干什么?”韩祈傲疼的呲牙咧嘴,不满的瞪她。。
“哦,沈公子,这是凝凝画的抽象虎。”子谦笑着跟他解释。
“切,什么抽象虎,我看是你的脑子抽象了吧?别以为从皇子府里出来挂到这里就成了虎。”韩祈傲『揉』着自己被菱月掐疼的地方。这个臭女人,下手那么狠,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
“你不用做别的。”冯菱月挑起眉『毛』看他:“没事的话,你可以去喝你的茶。如果闷的话你也可以走,不过我不准备走,哼。”
不再理他,转身去子谦的身边看他画画,画的却是一大片梨树林,片片飞花,如同落雪一般的美丽洁白。
“子谦,你比较喜欢梨花呀?”菱月好奇的问他。
“嗯。”子谦轻声的回答:“我家那里遍地都是梨树,梨花开的时候,风一吹就如同下雪一般的美丽,满满的都是梨花的香味。”
“那你家在哪里?”菱月来了兴致,光看这画就这么美丽,那现实中不更似人家仙境?
子谦顿了一顿,道:“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而且将来,它还有可能不再存在。”轻轻的叹口气,又低头画了起来。
菱月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有些心疼,便道:“子谦你不要难过,等我有了时间我陪你回家。或者,我也可以在风雅轩外住好多好多的梨树给你。”
子谦笑着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没有再吱声。可是,这句话,却真的让他很感动。但,能够陪他回家的人不应该是她,不是吗?
韩祈傲一旁干瞪着眼睛看谈笑风生的两个人,亲密的样子让他很是不爽。便问身旁的缃儿:“缃儿,你家小姐平日里就跟这个家伙在一起?”
“是啊,皇子,哦不,少爷,小姐一般都是在这里,很少去别处的。”缃儿乖巧的回答。
“哦。”不再吱声,只是一直狠狠的瞪着冯菱月。
终于等到机会看冯菱月去忙别的,韩祈傲站起身,踱到子谦的身边,装着无意的样子问他:“喂,就是那条抽了的狗。”
“抽象虎。”子谦头也不抬的给他矫正错误。
“哦,对,抽象虎。”韩祈傲懒的再跟他争辩这些无聊的东西,只问:“那个抽象虎,在这里挂了有多久了?”
“很久了。”子谦淡淡回答。
“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要买?”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知道她冯菱月的水平低下的不能再低,这样的东西也要画,切。
“很少有人能够欣赏的了。”子谦对韩祈傲并不怎么友好,连头也不肯抬起来。
不过韩祈傲并不怎么在乎,只是道:“什么欣赏,就是明明不好看。也就是你这么大胆挂在这里,也不怕砸了自己的生意?”
“我开画店不过是涂乐,生意好坏放在其次。”子谦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手中的画笔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韩祈傲笑了笑,伸手拍拍子谦的肩膀,道:“不管怎么说,我们相识既是朋友,那副画,本、本公子买了。”
“你买?”子谦好奇的抬头看他,满脸的不相信。
“是啊,怎么了?”韩祈傲有些不明白子谦这样的反应,不过就是买副画而已,有什么值得用这样的眼神来看自己么?
“你当真要买?”子谦皱起了眉头,眼中以不是不相信而是莫明其妙。
“是啊。”韩祈傲点点头,应道。
子谦冷笑了一声,重又低下头画着未完成的话,道:“我不卖?”
“你说什么?”没有比这个让韩祈傲更吃惊的了,嚷道:“你是生意人,客人都开口了,你哪有不卖之理?”
“东西是给懂得欣赏他的人,你不欣赏它,我怎么舍得卖给你。”子谦还是不再抬头,却异常坚定的拒绝他。
“你?”韩祈傲气的不行,手指着他道:“怪不得冯菱月总是跑来找你,原来,原来你们两个人还真是有相同的地方,『性』格古怪的要命,那副画有什么好。”
子谦抬头看那副在这里挂了好久的抽象虎,情不自禁的笑道:“你不觉得吗?那副画看上去会让人有一种很快乐的感觉。”
是的,很快乐的感觉。冽也曾经说过同样的句话,他们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才会有相同的见解。而眼前的这个人,他自然更是知道他的身份。他并不是她的哥哥,而是她的丈夫,朝溪国的六皇子,将来的皇帝。
这样一个男子,竟然是不懂的自己的妻子的。那她跟他在一起,会不会根本就不幸福呢?
他只是在为菱月担心,却忽略了韩祈傲突然冷下来的目光。
第五十章 夜来风雨匆匆
风,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刮了起来,呼拉拉的吹着外面的树枝,让人听的有些心烦。
小广静静的站在韩祈傲的身后看着他,从风雅轩回来后,韩祈傲就这样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小广努力的去猜测今日在风雅轩可能引起主子不高兴的原因,除了没有买到那副画,还有皇子妃与陆子谦过于熟悉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呀?
况且,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两个原因而不高兴的话,那皇子正常的反应也不应该是站在这里沉默不语呀?他应该是对着皇子妃大吵大闹一通才对,有问题,绝对是有问题。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呢?
小广在这里胡『乱』的猜测着韩祈傲不高兴的原因,可他并不知道,韩祈傲并不是不高兴,而是,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因为他看到了陆子谦那副画满梨花的画纸,画画的太美了。满天的梨花画的十分精致,给人一种如临仙境的错觉,可是就是这副画,让他更加的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陆子谦是玄月国的人。
他其实是在见到菱月拿回家的那副《梨花图》之后才对陆子谦产生怀疑的,因为那副画上面的梨花画的太美了,飘落的梨花花瓣,如雪一般美好,看的出画者对于梨花的喜爱之情。
菱月不是朝溪国的人,自然是不知道梨花在朝溪国速有不祥之花的称呼,因为梨花通体雪白,白乃不吉之说。而梨花,音译离花,分离也为不祥。所以朝溪国里连梨树都少见,谁又可能去画梨花呢?
而梨花却恰是玄月国的国花,他没有去过玄月国,却早已听说过玄月国遍地梨花的的胜景。
就在一个月前,朝溪国的边城守卫传来密令,说玄月国的人出其不意的开始攻打周边的小国,而且已有半数已被他国所有。玄月国一直是个对中原来说很神秘的国家,常居沙漠边缘,很少与其他诸国有接触,这次来势汹汹,定是有着雄霸天下的野心。
可这样一个小国,怎么可能那么利害到轻易的就攻下了天下的半个城池?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每个地方都很有可能有玄月国的『奸』细,为玄月国搜集各国的情报资料。
所以,他才用计装着要监视冯菱月的样子,跟她一起去风雅轩见陆子谦。其实,他就是想要知道陆子谦到底是不是玄月国的人。
“主子,左勤将军来了。”门外的侍卫进来禀告。
“快叫他进来。”韩祈傲急切的催促道。
“是。”侍卫应着,匆匆的跑出去。不一会儿,便进来一个一声戎装的男子,便是左勤将军了无疑了。
“奴才参见六皇子。”左勤对着韩祈傲曲膝施礼。
“左勤将军不用多礼。”韩祈傲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细看他几眼,便问:“本皇子叫将军来是重要的事情要交待将军去办。”
“皇子有事尽管吩咐,奴才万死不辞。”左勤将军起身,瓮声瓮气的回到。
韩祈傲淡淡一笑,拍了拍左勤将军的肩膀,道:“倒不用什么万死,只不过是让你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