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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看得屋顶的任清翔,好一阵心疼,百感交集,两行清泪,无声落下。这是他在父母死后,第一次落泪,自己却浑然不觉。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
“咚”的一声,门被撞开了,颜锦乾摔门而入。
“二哥,吓死人不常命吗?”颜伊痕连忙擦干眼泪,向门口看去,一看是颜锦乾,颜伊痕白了颜锦乾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伊痕,收拾东西,我们走,任清翔不仁不义,留在这里作甚,咱们走。”颜锦乾也没有跟颜伊痕计较言语,打开颜伊痕的衣柜,就帮颜伊痕收拾起东西来。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颜伊痕不解,脸鞋子也来不及穿上,上前把颜锦乾推开,关上衣柜,让颜锦乾坐到椅子上。
“我颜锦乾活了十八年,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闭上眼睛!
“我颜锦乾活了十八年,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锦乾哥,是谁把你气成这个样子啊。:。”南宫冰翎问道,看来任清翔却是有一些过分啊。
“还不是那个‘冰块’,那个任翩舞都拿着匕首去杀他了,他还理直气壮地说,我对任翩舞不好,你们说气不气人啊。”颜锦乾气急败坏的说道。
屋顶上的任清翔大吃一惊,翩舞怎么可能要杀他呢?莫非,莫非,任翩舞是东谷的人???任清翔心里猜测万千,更是后悔,颜锦乾救了他一命,他竟然不识真伪的,摔了颜锦乾一跤,他真是悔不当初啊。
“那翔没有受伤把。”颜伊痕紧张的问道。
“伊痕,你怎么还这么关心他呢?”颜锦乾恨铁不成钢的苦口婆心的对着颜伊痕说道。
颜伊痕垂头不语,自己也在问自己,干嘛还要这么关心太他呢?
……
“清翔,你趴在房顶干什么,天气凉了,小心冻着。”凌墨寒一声大喊,无礼的人是听得清清楚楚,心头不尽一惊,不得不说,凌墨寒是故意的,他忙完正事,来这里来接南宫冰翎回宫,没想到,远远的就看到任清翔横着趴在屋顶,嵌开一片瓦,目不转睛的看着屋里的情形,连他走进了院子都没有发现。
“这又何必呢?”凌墨寒心里暗叹,所以才这样大喊一声,目的就是想让,任清翔和颜伊痕两个人,当着对方的面,把话说清楚,他们两个闹矛盾不要紧,还得他夜夜独守空房,可就关他的事了。
可是没想到,由于任清翔注意力太过集中,压根儿就没有听到凌墨寒的喊声,最后还是凌墨寒飞到房顶,把任清翔提下来的。
……
“有什么话,说清楚吧。”凌墨寒把任清翔带到了屋里。
“我无话可说。”颜伊痕别过头去,不去看任清翔的充满愧疚的眼睛。
“走走走——”南宫冰翎见状,连忙拉着凌墨寒和颜锦乾出去,把地方空出来给任清翔和颜伊痕。
……
“咚”的一声,任清翔双膝跪在颜伊痕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颜伊痕一惊,她完全没有想到,任清翔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会给她下跪。
“痕儿,我错了,这是应该的,我是一个粗人,不懂什么花前月下的,但我知道,我错了,就应该给你道歉。”任清翔一脸坚定的说道。
“你快起来。”颜伊痕无语了,心中却偷乐,原来翔还是爱着她的。
“不,痕儿你不原谅我,我就在这里离常规不起。”任清翔一脸坚定的说道,就如同一座泰山一般,任凭风吹雨打,也毫不动摇。
“真是‘冰山’,快起来吧,我原谅你。”颜伊痕呵呵一笑,伸出手来,要拉任清翔起来,可谁知任清翔还是那样,如同泰山一般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都原谅你了,你怎么还不起来。你跪着吧,我走了。”颜伊痕无语望苍天,苍天啊,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个“冰山”啊,他就这样跪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痕儿,嫁给我吧。”任清翔看颜伊痕要走,连忙拉住颜伊痕的玉手,双膝改为单膝,跪在那里,一之大手,拉着颜伊痕的一只小手。
颜伊痕愣住了,他这是求婚吗?颜伊痕大脑短路了,这个“冰山”什么时候开窍了,记得自己只跟他说过一次,求婚要单膝跪倒,他就学会了???
任清翔看颜伊痕默不作声,就以为颜伊痕答应了,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娶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锦盒,拿出了一个上面想着蓝宝石的金戒指,小心翼翼帮颜伊痕戴在手上。
颜伊痕惊得张大了嘴巴,他竟然连戒指都嘴巴好了。
“痕儿,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啊。”不知什么时候,任清翔就起来,将颜伊痕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看得趴门缝偷看的南宫冰翎是一阵感动,呜呜,她也好像有人怎么向她求婚啊,伊痕好幸福。不像她似的,稀里糊涂的就被某皇帝骗上了花轿。
“什么人?”正不知该怎么回答的颜伊痕,刚好发现的南宫冰翎的动静,借机缓解自己的尴尬,你说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她才十七岁,她还**呢。
她不想整天在家里相夫教子啊!!!
南宫冰翎见势不妙,赶紧拽了拽凌墨寒的衣角,凌墨寒立刻会意,揽起南宫冰翎的纤腰,用轻功逃遁,颜锦乾自然也不会在哪里傻处着了,先逃啦,妹妹,你自己要珍重啊。
“别想转移话题,哪里有什么人啊。”任清翔不耐烦搬过来颜伊痕的小脑袋,心里暗笑:他们可都是他的坚强后盾,小丫头,今天你就别想逃了。
颜伊痕的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不知所措,小心肝儿砰砰直跳,小鹿乱撞。
下一秒颜伊痕就瞪了眼睛——
“闭上眼睛。”任清翔不耐烦的说道,这丫头,怎么了,不知道接吻要闭上眼睛吗?
颜伊痕的脸更红了,不过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双眸,享受着这难得的甜蜜……
☆、请等我十年
云月城郊,千丈崖上
二女对峙,一白一红,分外显眼,秋风瑟瑟,漫山荒凉,长松翠柏依旧,枯黄的落叶纷飞,沙沙风响,卷起落叶无数,在黄沙地上打着漩涡,好不凄凉。请记住我们的网址)。一白一红,两个绝**子:一个飒爽英姿,白裙飘飞,眉宇之间,正气凛然,手中提剑,目光正犀利的盯着对面的红衣女子,一身媚骨妖娆,风情万种,红裙飞舞,手中握剑,一双嗜血的双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白衣女子,目光狠毒犀利。
“你约我来此作甚?”颜伊痕清冷的声音,划破空气,冷冽响起。
“将军是糊涂呢?还装糊涂,你说我约你来此作甚?”任翩舞不答反问,一脸阴森恶毒,是人不寒而栗。
“这么,就是决一死战了?”可是,见惯了金戈铁马,血流成河的颜伊痕,何惧任翩舞这恶毒的面庞,只见颜伊痕把玩这手中的宝剑,淡淡的悠然开口,就仿佛只见现在在看电影一般,自然平静。
“哗”的一声,任翩舞一甩剑花,银光一闪,直向颜伊痕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颜伊痕轻巧一闪身,“哗”的一声,颜伊痕拔剑出鞘,与任翩舞都在一出,打了十数个回合,任翩舞颇感吃力,眼光就一旁一飘,另一个白衣的丽影呈现,南宫冰翎正气喘吁吁的向这边走来,显然是很吃力,但为了疑惑终身幸福,就是在苦她也值了,收到任翩舞的信后,想也没想,只身就直接雇了坐马车赶来了,自己走走停停,连歇带喘的,弄了好半天才爬上千丈崖,还好道路平坦,要不然,还不要了身子不方便的南宫冰翎的命。
只见任翩舞虚晃一招,运用轻功,迅速闪到南宫冰翎身后,用剑挟持着南宫冰翎站在崖边,不远处。
“颜伊痕,你最好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好朋友的祭日。”任翩舞挟持着南宫冰翎,厉声喝道。
“啪”的一声,颜伊痕想都没想,直接把见扔到了地上,怒声喊道:“任翩舞,你想做什么?”
“两个选择,一,你自杀,我放了她;二,你走,我杀了她。”任翩舞得意一笑,明明是在漂亮脸上出现的笑容,却显得异常阴冷刺骨。
而任翩舞只顾得上得意,哪注意到颜伊痕和南宫冰翎的眼神交流,所谓交心,正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理解对方的想法,更何况,南宫冰翎和颜伊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对于对方,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了。
“好,我死。”颜伊痕坚定的说道,从地上提起宝剑,就向自己的脖子去。
“伊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