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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江湖人的武功才是最好的!祖母可别忘了,当初那令号称大内高手的锦衣卫都束手无策的采花大盗,可也是白欢的手下败将。祖母,军营之中的勾心斗角,想必祖母了解得并不在少数,彦儿和杰儿日后有的是机会和将士打交道,又何苦急于一时呢!让他们自自在在,心无旁骛地学好武功,难道不好吗?”司徒君璞巧舌如簧。
能拜到白欢名下,绝对是司徒俊彦和司徒俊杰两兄弟的运气,其实司徒君璞担心的,反而是白欢未必肯收。
司徒老夫人无话可辩,只好略过。“第二呢?”
“第二,我要将彦儿和杰儿变成祖母的孩子。”司徒君璞巧笑着蹭着司徒老夫人。“祖母,您不是一直生气彦儿和杰儿被苏云漓挑唆,与祖母您不亲近嘛!祖母今日也看到了,彦儿和杰儿如此喜欢白欢,祖母您松口答应了,兄弟俩一定对祖母心存感激。这往后啊,君儿多带着他们兄弟到祖母这儿来请安唠嗑,祖母还怕他们不听祖母的话不成。”
司徒君璞这话说得司徒老夫人怦然心动。到底是自己的孙子,是司徒家日后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子孙,司徒老夫人哪里会不想他们走到自己身边来呢!
“君儿你想太简单了,苏云漓不会允许的。”想起苏云漓,司徒老夫人心中一阵添堵,当初要不是苏云漓从中作梗,那双胞胎兄弟也不至于跟自己疏远。
“她呀,祖母您不用担心,交给我来搞定。”司徒君璞勾起嘴角,邪邪地笑起来。苏云漓这么宝贝她的儿子,她司徒君璞就是要从这双胞胎兄弟下手,让苏云漓明白明白,到底谁才是这个司徒家的正主子!
司徒老夫人何等精明,从司徒君璞的眼神里立马猜出了她的心思。“你要对付她?”
“当然,她那么害我,我才不忍呢!”司徒君璞回答得理所当然。对付恶毒后妈,无须手下留情。
司徒老夫人面色变了变。“君儿,她就是个小卒子,不值得大动干戈。”
要对付苏云漓,司徒老夫人有得是手段,可是这么多年,她从未正面收拾过苏云漓,愿意无他,就是不想闹得家无宁日,不想搞得司徒家脸面丢尽,更不想苏云漓的身份曝光。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司徒君璞眼珠子一转。“祖母放心,我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的。也不至于闹得大家撕破脸皮。”
放心,司徒老夫人怎么可能放心。司徒老夫人用力握住司徒君璞的手,深深地望着她,沧桑的眼眸里全是伤痛。“君儿,让苏云漓取代你的母亲,这是欺君,是要灭九族的。”
司徒君璞沉默了一会儿,心疼地抱了抱司徒老夫人。“祖母就是因为这个,才忍气吞声,对吗?”
司徒老夫人老泪纵横,悔恨不已。“一失足成千古恨。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大的错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司徒老夫人也不再隐瞒,把当年司徒府鱼目混珠的丑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司徒君璞听。
说到最后,司徒老夫人泣不成声。“君儿,是祖母太自私了,是祖母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娘亲啊!”
司徒老夫人哭得十分伤心,仿佛是一此要将这憋了十几年的悔恨的泪水流干一般。
听完故事的司徒君璞并没有开口打扰司徒老夫人,这是冷凝着脸色安抚地轻拍着司徒老夫人的背,任由她畅快地发泄着。
也怪不得老太太要对苏云漓这样忍声吞气了,毕竟鱼目混珠的要求是老太太自己提出来的,这是一个巨大的把柄。让苏云漓假冒苏云裳成为司徒夫人,这样瞒天过海的丑事一旦曝光,那会给司徒家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想必老太太当年提出那样的要求时,做梦也没想到苏云漓竟是那样的狠角色吧,自己的孩子可以不要,自己的身份也可以不要。了解这些陈年旧事,倒是刷新了司徒君璞的三观,让她对苏云漓和司徒顺颂都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简而言之一句话,这就是一对死不要脸的龌龊渣男渣女。
至于那司徒大小姐的生母苏云裳,司徒君璞也只有一句话来总结,活得憋屈,死得悲催,一对短命母女。
明白了来龙去脉,司徒君璞反而坚定要收拾苏云漓的决心。这就是一颗老鼠屎,不把这颗老鼠屎清了,司徒府只会永世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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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老夫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了,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看到身边空荡荡的被窝,司徒老夫人的心重重地一沉。昨天信誓旦旦答应说,绝不离开的司徒君璞早已不知去向。
司徒老夫人懊丧不已地捂住脸,有种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的冲动。坏了,昨夜话多失言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给司徒君璞听了,这会儿她怕是气得再也不想搭理自己了吧!
就在司徒老夫人沮丧自责的时候,厢房们吱呀一声打开了。端着脸盆的司徒君璞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门口。
看到坐在牀上的司徒老夫人,司徒君璞甜甜地唤了一声。“祖母,您睡醒啦!”
听到司徒君璞的声音,司徒老夫人惊喜交加,赶紧翻身下牀,顾不上穿鞋子就朝司徒君璞跑去。
“君儿,君儿你没走?”司徒老夫人激动地捉住司徒君璞的胳膊。
司徒君璞垂了垂眼眸,将手中的脸盆放到桌上,反手搀住了司徒老夫人,扶着她往牀边走去。“瞧祖母说的,君儿能去哪里呀?君儿昨天可不是跟祖母说好了的么,祖母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会是君儿。”
司徒老夫人一愣,她原本还以为司徒君璞生气跑了。“是祖母小心眼了。”司徒老夫人有些内疚。
司徒君璞权当没听到这句,笑米米地开口。“祖母,您瞧您鞋子都还没穿呢!来,君儿帮您更衣。”
见司徒君璞真要亲自为自己更衣,司徒老夫人十分意外。“明玉呢?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好了,怎么能让你来。”
“祖母,君儿来怎么了?孙女儿服侍祖母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司徒君璞没有理会司徒老夫人的拒绝,依旧是笑米米的模样。
司徒老夫人半推半就地在司徒君璞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当司徒君璞弯腰要为自己穿鞋的时候,司徒老夫人终于受不了了,她一把拉住了司徒君璞的手。“君儿,你到底怎么了?”
司徒君璞是大小姐,从来不需要做这些下人的活,祖孙二人虽然亲近,可司徒君璞也从未这样待过她,现在司徒君璞如此反常的举动,让司徒老夫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见老太太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司徒君璞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声音。“祖母,君儿就是想孝敬您一下,您这么紧张干什么。君儿没让玉嬷嬷进来,也是不想让祖母出丑呀!”
出丑?司徒老夫人有些不明白。
☆、第168章 。挑拨离间
“祖母您自己看看!”司徒君璞端了铜镜给司徒老夫人照,看到镜子中那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人影,司徒老夫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哟……哟……哟……这……这怎么会这样?这……这可怎么是好!”这个鬼模样可怎么出去见人啊!司徒老夫人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老太太哭到睡着为止,这枕头都润湿了一半,眼睛能不肿成核桃么!司徒君璞抿唇一笑,伸手拉下老太太的手,“祖母别担心,我自有妙招。”
说着便将老太太拉到到长椅上斜躺下来,用毛巾沾了温热的盐水给老太太敷眼睛。完了又伸手轻轻地为老太太按摩着眼睛四周的穴位。
整个过程,司徒老夫人都毫无疑义地任由司徒君璞折腾,一刻钟下来,在司徒君璞的妙手之下,司徒老夫人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丝毫看不见哭泣过的痕迹,倒是眼睛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有神了。
“哟,这怎么跟戏法似的。”司徒老夫人感叹之余,又心生疑窦。司徒君璞什么时候还学会了这些技巧。难道真是她平日里忽视太多,对自己的孙女儿太不了解了吗?
司徒君璞但笑不语。这可不是什么戏法,放在现代充其量就是做个眼部的基础护理而已,还够不上美容的级别。真要说戏法,那整容才是跟戏法似的呢!
见司徒君璞只字未提苏云裳和白欢的事,司徒老夫人有些沉不住气。“君儿,昨夜祖母同你说的事,你没有什么想法要说吗?”
这是要发表听后感的意思吗?司徒君璞失笑,亲昵地从身后抱住司徒老夫人的脖子。“祖母,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发泄过了就好了,不用太放在心上。昨日像那东流水,离人远去不复回。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