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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就要追上,没想到他一个加速度,自己的手就离他后面的衣领越来越远。
哼!就她那短腿,能追的上自己?
不过,她要是追不上,那就不好玩了。咬咬唇,他终是放慢脚步,像是慢动作一样地跑着。
他在拍电影吗?点点疑惑地看着眼前那名迈开脚步跑,却一直在原地不动的人,难道古代已经有了先进的思想,知道原地高抬腿这个体育项目?
管他那么多,先抓住再说。
想清楚这一点,点点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住他的鞭子。
“喂,你谁,干什么要偷窥偶,难道没见过美女吗?”说完,她还甩甩垂在自己而旁的两屡发丝,可惜,怎么甩也甩不起来,倒是被风吹动了几下。
美女?他眯起眼。
的确,十五年过去,她倒是长大不少,该有的一样也不少,只是,臭美的性格倒是没怎么变,美女?他看是霉女吧?差点要他命的霉女!
“偷窥?我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站在你房间的窗口看的,至于美女?要是不说话,大概是吧。”一想到自己这十五年过的,简直是在夜夜忏悔,他悔恨啊,悔恨自己为什么会吃她送的礼物,那是礼物吗?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知道她跟自己没仇,他简直要怀疑她是别人派来的杀手,能这么无形无色中使他差点身亡,手法既卑鄙,又无耻,她,还敢问他是谁?
作品相关 肥肉?
听他很是不客气的话语,她也不觉气恼,反而觉得这个人给她一股熟悉感,像是两人早已认识了一般,可是,自己并不认识他。
站在他的身边,她只及他的肩膀,消瘦的身材挺拔地站立,黑色的衣袍轻微飘动,米色的脸庞轻佻地斜成三十度角戏虐地盯着她,清秀的大眼配上性感的厚唇,奇怪,怎么他长的跟皇上那么像?
难道是阿哥?可是宫里的阿哥她都见过,他到底是谁?
“你跟着偶做什么?还敢进太子府,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点点豪不客气地戳上他的脑门,大声质问。
阴谋?
他只不过想报一肉之仇,不知道算不算是阴谋?
推开她的指尖,他很是大胆地俯下脸,对着她那面若桃花的美人脸邪邪一笑,性感的厚唇大大地裂开,那就算是阴谋好了。
“不知道是你贵人多忘事还是我的变化太大,阴谋,你认为我有什么阴谋?是谋财,还是谋你的美色?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用,美色,不过而而。”凉凉地吹口气,他大笑。
敏感地往后退一步,她连忙用手挥去鼻子前他那粗矿的气息,靠那么近干嘛,装酷,装帅气啊?再怎么帅也比不过银宝。
“那你跟着偶做什么?”很好,不为财,不为色,当自己是傻子?
“想看看如何给你吃块发霉的肥肉。”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很是悠闲地往大树上一靠,闭上眼帘。
发霉的肥肉?为什么要给自己吃发霉的肥肉,他该不是精神有问题吧?娘的,这年头没心理医生,想治愈恐怕很难,自己还是离他远点,听说精神病的人想法跟常人可是大大有异,现在他没动什么歪心眼,说不定等下就掏出把刀子来要毁她的容。
想到这,她打了个冷颤。
还是,还是走吧。她把脚小心地踏出一步。
“你还真是不负责任啊,啧啧,我说,你打算就这样凉着亲人,自己跑去逍遥快活?”他的眼帘睁开一条缝隙,讽刺地说道。
亲人,他哪里是自己的亲人,笑天那胖子都说自己无亲无故,惨遭灭门,哪来的亲戚,果然,疯子。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小腿快速地交替,哈哈哈,回房间睡觉去,今天一大早就去守灵,困的要命。
“你不累吗?小腿转的够快,可是,太短。”他从鼻子里哼出这句话,小时候他任由她欺负,现在,那是不可能的事。
咦,她都在跑,怎么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仿佛就在耳后。
她惊疑不定地掏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吓到出现了幻听。
“你的耳朵可没坏,是你的脑袋坏掉了,在空中转腿。”他干脆把她提近自己的胸前,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语。
空中转腿?点点低头一看,可不是,自己的腿正在跑动,可是,却不是在地上跑,而是悬在空中。
原来是他拎住她的后衣领。
完了,被疯子抓到了,她更加卖命地转动双腿,快跑,快跑啊。
“蹦”!由于身体的靠近,她的腿很是卖力地踢了他的下身一脚,呆住,好像察觉到自己踢的地方有点不对,悻悻地回过头。
扯开笑脸:“痛不痛?”
“你,说,呢?”他咬牙切齿地回问,另一只手正捂住自己的要害,真是TM的准。
“应该不是很痛喔?”她安抚地说,丹凤眼无辜地眨呀眨。
应该不是很痛?
“为了块肥肉,我至于牺牲掉我的吗我。”他低吼。
肥肉?怎么又是肥肉?点点皱起眉头,他就那么喜欢吃肥肉吗?
作品相关 笑天
想到自己就为了块肥肉,不只要牺牲掉自己身上的嫩肉,还要牺牲掉自己最最重要的性别标志,笑天几乎都要哭了出来,早就知道她不好惹,没想到过了十五年,她还是那么的不好惹,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注定要被她欺负。
把手中的人往地上一丢,他不玩了拉。
“哎哟!”揉揉着地的小屁股,她惨叫。
果真是报应,自己踢了他的命根子一脚,他也把她的屁股摔得开花。
“偶说,你是不是脑壳是方的?”有点被他惹毛,点点自地上一蹦而起,再也顾不得其他,“好歹也要顾及偶是女的,你就不能文雅点吗?温文儒雅你懂不懂。”
温文儒雅?他仍是捂着命根在那呲牙咧嘴地瞪着她。
对谁他都可以温文儒雅,对她,很难!
“如果不是你给的那块肥肉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温文儒雅说不定就用在你身上。”他指控着。
肥肉?怎么又是肥肉,他就不能有别的话题,她连他是谁,怎么可能给过他肥肉,他不会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更何况,就算是她给了他肥肉好了,那也是做好事,不让他被饿死。
“你就扯吧,谁送过你肥肉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眼睛没问题吧,还是你爬树的时候不小心脑袋着地过?”她努力的踮起脚尖想看看他的脑袋是不是被撞扁了一边。
一手往她的小脑袋顶上一压,他就是故意不让她踮起脚尖。
脑袋着地?
他不让别人脑袋着地就不错了,说来也奇怪,只要遇到她,自己的功夫全无用武之地。
“朱点点!你做过的坏事难道你都会厚颜无耻地忘记吗?”见她用力地踮起脚尖,他轻轻一压,又把她的小脑袋压了下去。
心里暗爽,长大后还是有这点力量上的优势。
喝!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点点吓的站住不动。
难道自己真的给过他肥肉?不对啊,她记得自己三岁的时候好像是给某人送过礼物,至于是什么礼物她也不记得了,但对象可不是他。
“偶就只送过两个人礼物,一个是银宝,一个是笑天,你以为知道偶的名字偶就会傻傻地信你?切,偶可是混大的,偶告诉你,别以为偶是女人就来吓唬偶。”
还厚颜无耻咧,她是厚颜没错,无耻?她五岁的时候就开始长好牙齿了。
“我就是笑天。”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他是笑天?他要是笑天自己就是西施,开什么玩笑。点点翻个白眼。
笑天不是胖的跟头白猪一样的吗?可眼前的人瘦的跟竹竿,怎么可能?而且,肤色也不对,眼睛的大小也不对。
“偶记得笑天的眼睛就米粒那么大小,你的跟个葡萄那么大,你骗谁?笑天胖的跟头小猪一样,你瘦的比猴子还皮包骨,你以为偶是白痴没眼睛看的吗?”她用手比划一个大胖子给他看。
她不只是白痴吧?
“如果不是你给我吃那发霉的肥肉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会变成这样吗?就因为你给的发霉的肥肉,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年,身上的肉都瘦下去了,都是你害的。”一想起那年可怜的自己孱弱地躺在病床上,都靠清粥过日,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