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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部位,是不是像包子那样,一捏就成形,再也改变不过来了吧?
情不自禁地瞟他的裤裆一眼,却对上他阴婺的眼色。
“干什么,不就是踢了一脚,装什么深沉。”心里虽然愧疚,但她口上一点也不服软。
不就是踢了一脚?
他的手仍捂住可怜的受伤处,那隐隐传来的疼痛刺激他**上的意识。
不说话?
他坐在床畔,纤长的长腿横在枕头旁边,她想跳下去,坐床上越久,心口上的压力越重,可是,她刚爬起来,他就把腿横在半空中,她跨也不是,不跨也不是,就那么僵硬地半蹲姿势。
他不是那里痛吗?
腿这么若无其事地抬着不要紧吗?
“不痛吗?”她指指他的胯下。
痛!他咬牙切齿地瞪她一眼,她那一脚简直差点让他断子绝孙,要不是后来自己的手压住她的大腿,说不定她会加大力道。
她不是口口声声称呼他是情人吗?怎么会像是凝聚了千万年的仇恨,一下全部泉涌出来,发泄在他的身上。
“很痛喔?呵呵。”她不怀好意地瞄一眼,小脚慢慢伸过去。
“干什么!”六阿哥爆喝,生怕她又一脚踹过来,自己的小祖宗可再也经不起她的折磨。
“帮你按摩。”
帮他按摩?用脚按摩?
一手推开她仍在靠近的小脚,“不用了。”他冷声道。再“按摩”一次,他都可以直接去当和尚了,还是不用剃度的和尚。
“真的不用?”她瞪大眼。
她腰酸背痛的时候水儿只要帮她揉一揉就好多了,第二天起来,腰不酸,背不疼,牙齿好,胃口好,吃嘛嘛香。
都说不用,她是耳背还是踩上隐了。
“不用。”
“为什么?”她爱钻牛角尖的毛病又开始了。
“因、为、会、越、来、越、痛。”他一字一顿地咬着牙说,大手在半空中捏紧拳头,仿佛手中捏着的是她的脖子,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会痛?朱点点挠挠头,一点也不辜负自己的“朱”字姓氏,该迷糊的时候迷糊,不该迷糊的时候机灵的像只猎犬,总能敏锐地嗅到侵略者。
百无聊赖,他不肯让自己下去,她半蹲的姿势也保持不变。
“回去找御医看下好不好?”竟然她帮不上忙,御医总可以帮的上他的忙了。
“不好!”直接回绝她的好意,他怒瞪她一眼。
找谁不好,找御医?难道她要大家都知道他昨天晚上出来**,却被弄伤**?那样他会在其他阿哥面前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可是不治的话,会不会恶化?”会不会像伤口那样流脓呢?她恶心地捂住胸口。
要是流脓的话还怎么尿尿?
六阿哥终究是忍受不住她的问题,脚往地上一踏,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上的褶皱,准备回宫。
早点回去,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想要掐死她。
见鬼,他为什么会觉得她有趣?引火烧身。
作品相关 被太子逮到
被太子逮到
“你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熊熊地燃烧着整个沙漠……”坐在马车内,点点打着拍子唱歌,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现代的哥,多有激情,多有带动人的力量。
做在她旁边的六阿哥额头上已经冒出无数条黑线,忍受**上的折磨,还要忍受她的魔音洗脑,还唱的不伦不类,一点意境都没有,什么你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正个沙漠,他现在可是遭遇千年寒冰,如坐冰潭,什么火都熄灭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七弟笑天离开的时候脸上满是解放的笑容。
“禀六阿哥,北门到了。”驾车的小太监细声禀告,停住马车,他跳下马车等候吩咐。
北门?那她还要走一个时辰才能会到太子府,她满脸期望地望着六阿哥,载偶一程吧,载偶一程吧,好心有好抱。
不可能!他邪她一眼,他都有把她丢在宫外的念头了,能坚持把她带回来已经非常不错,要不是怕太子哥哥找不到她,追到自己的头上,他老早就把她扔到荒郊野岭喂狗去了。
敢踹他以后享乐的家伙!找死。
“那,那偶先走了。”她可怜兮兮地开口,樱桃小嘴嘟起圆圆的弧度。
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她却惊吓的倒抽一口气,从未像今天这样害怕他的出现。
而银宝,只是柔柔一笑,盯着马车,给人予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颇有一番君临城下之威武气势,照旧是白色的锦袍,乌黑的发丝在晨光下闪现金色的光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水珠,仿佛晨露,晶莹剔透,墨玉的眼眸,好似没有杂质,一眼望去,清澈如泉水。
没有表情的银宝是很可怕,可是,压郁住情绪的笑面虎,更是深藏不露,难以揣测。点点抖抖肩,有点后悔冒然出宫,两边不讨好,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哎!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驾车的小太监赶忙跪下,小腿不停地颤抖着,娘呀,他可是犯了拐带太子妃出宫的罪名呀,苍天保佑,佛祖保佑,可千万别让他掉了脑袋才好。
一听马车外的太监参见太子,六阿哥立马抬起车帘,踏下马车。
“大哥!”
“怎么回来那么早,我还以为你们会多玩一会,刚准备去锦阳宫,路过这里,不期然见到你们回来了,怎么样,玩的可好?”
他摸摸腰间的翡翠,眼里没有一丝责怪,反而像是疼爱弟弟的哥哥一般,嘘寒问暖。
“你去锦阳宫?一大清早的去什么锦阳宫。”锦阳宫是媚娘住的地方,他去哪做什么?点点心里有点不乐意。
银宝垂下眼帘,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也没回话,犹如她是空气。
尴尬的张张嘴,她确定他是真的生气了,不同其他人的表达方式,一般生气的时候他会惩罚你,非常生气的时候他会不理你,异常生气的时候,他就会毁坏身边的事物,不论是事物,还是人。
“大哥难道不是在这等了一清早?”六阿哥毫无惧意,明目张胆地挑战银宝的极限。
他很好奇,大哥是如何忍受住这折磨人的丫头,还当成宝贝般的疼爱,是他的忍功出色,还是他根本就没有脾气?
“六弟,你管辖的范围变宽了。”银宝淡淡开口提醒他。
“我还以为大哥是为了等点点,看来我是会错意了,”六阿哥挑衅的说道,“点点,看来大哥不在乎你呀,你跟我出去妓院玩了一晚,大哥都没派人过来接你,我还一直在等他派人来,昨晚不眠不休地甘等一晚。”
什么?银宝知道她出宫去了妓院,竟没派人去接她回来?他是太放心她不会出轨,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情人在胡说什么,什么不眠不休地甘等一晚,他不是被自己踢得不举睡不着吗?
点点看看六阿哥又看看银宝,闻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
“大嫂跟着小叔出去,有什么好担心的,何况,我一直都很信任你,手足情深,六弟,你说是不是?”银宝挑眉。
他们两个人仿佛在玩暗语游戏,点点一点也插足不进去,郁闷地抬头数云朵。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呀好风光,两人忙来,三人忙,三人也忙,两人也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哥说的是。”六阿哥的眼神闪过一丝恶作剧。
一把搂住出神的朱点点,成功地看到大哥眼中泛起的波澜,他松开手。
“点点,我走咯。”事情好像又变得有趣了。
走吧走吧,没见人家夫妻正在闹别扭嘛,点点毫无诚意地挥挥右手,赶紧去看御医吧。
作品相关 讨好
一路尾随他回来,小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角,抬眸,忧心忡忡地望着他毫无表情的脸,自他们从北门走回来,他就一直保持这个表情,暗淡的眼眸只是镇定地看向前方,慢吞吞地,像只乌龟般移动,一个时辰的路途他们走了两个时辰还没到。
“偶说,你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偶是不该出逃,但是,也就出去一个晚上就回来了,你要是不高兴,就,就再多罚偶关禁闭几天,不要不说话,那样话憋在心里很难受的。”她一步变成两步走,桃红的小脸仰起,迎着阳光,她眯起丹凤眼。
十五年了,她呆在这个地方十五年,算算岁数,要比他们都大,可为什么自己老是要被他们的情绪所影响、牵引。
他还是沉默无言,甚至连瞟都不瞟她一眼,如果不是他的手指悄悄地摩挲腰间的翡翠,她几乎要被他的无动于衷给惹火,翡翠,是笑天离开时送银宝的礼物,十五年来他一直戴在身上,心里不如意时就会抚摸这块翡翠。
“银宝,”她停住脚步,用力拖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