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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编排我的呀!”
“哈哈哈哈哈……”阿玛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此言极是!如果能穿越回唐朝,为父也带上你,让她们瞧瞧什么叫 ‘反面教材’!哈哈哈哈……”
我哭丧着脸,翻了翻昨天刚刚誊好的《女论语》,自言自语道,“哪怕里面能出现我身上的一个优点也好哇……”
“咚咚咚!老爷!老爷!”门外传来殷管家焦急的声音,“太监总管韦公公到!”
阿玛脸色一变,喃喃道,“该来的总归要来!”遂命殷管家召集全家人到前厅。
“阿玛!出了什么事儿?”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抓住正要走开的阿玛认真地问道。
我严肃的对视着阿玛,我想让阿玛感受到,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发生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与全家人一起分担。
“圣…旨…到!”韦公公的传报已经穿堂而入,我的身体僵住了一阵。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圣旨到?
阿玛只对我点了点头,拉起我的手,大步向前厅走去,指指相扣间,阿玛的大手传递给我无限的温暖,此时此刻即使有天大的灾难临头,我们全家人都不会退缩。
额娘怀里抱着婉贞,大哥和二哥都不在,我们四人加上一众仆人齐齐跪下。
韦公公打开一卷金黄的布帛,细细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赫那拉?吉朗阿担任户部员外郎期间,掌管中央金库,经举报,发现库银亏空白银八十万两,复经两月彻查,仍未果;惩罚自亏损之年至今年,户部历任员外郎之八位官员分担亏空;已去世者,由后继者代为偿还。特限六月初一前缴清。钦此!”
“谢……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附和着阿玛和额娘磕头谢恩,心里着实纳闷地很。
曾祖父和祖父早已过世多年,怎么到了现在才被举报?“后继者代为偿还”,这明显是冲着阿玛来的!
阿玛接过圣旨,恭敬地送韦公公到门口,只见韦公公笑嘻嘻地跟阿玛低声道,“惠征大人,皇上也是没有办法,您也是明事理的人,像这种陈年旧账翻出来,不过是给后人抽几鞭子挠挠痒,不知大人您是得罪了朝中哪位官员,疏通疏通,也就大事化小啦!”
阿玛匆忙作揖答道,“微臣明白!还请公公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赔钱事小,可祖父和家父几世为官,廉洁奉公,不能因此毁了名声呀!”
“奴才明白!皇上也是明眼儿的主子,只是前两月朝多有参吉朗阿大人的折子,惠征大人……呵呵……您好自为之吧!”说罢,钻进了轿子。
阿玛立在原地久久不动,望着手中的圣旨暗暗道,“谁会害我?”
额娘在一边已经泣不成声,我摩挲着额娘的肩膀安慰道,“额娘不必挂心,阿玛一定会处理好此事!府里上下还要靠您来操持,千万不要伤了身子!”
我向佩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额娘和婉贞送回房。
“阿玛,杏贞以为,当务之急不是查清谁在害我们,而是要在大限之前把银子凑够,咱们家……咱们家凑得够十万两银子吗?”我认真地问道。
“短期内可能凑不到这么多钱,不过这倒不用担心,我的朋友众多,开口借也不难,只是……”阿玛面露困扰之色。
“只是您怕连累了自曾祖父以来的户部官员是吗?”我补充道。
阿玛点点头,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扶着阿玛的胳膊往回走,边道,“阿玛担心的是!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能够彻查此事,还所有人一个清白。可是彻查了两个月,也没有证据表明就是曾祖父的过错导致国库亏空,别的官员也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所以皇上命大家分担损失也并无不当。”
我知道阿玛一向侠肝义胆,如果此时我再不阻止他搞个“群体维权”,只怕到时候不光我们叶赫那拉家要掏钱,别的人家也会责怪我们“死也要找个垫背的”。
我接着低声安慰道,“阿玛,我们不光要凑钱,还要利用曾祖父、祖父还有您在朝中的关系,让咱们叶赫那拉家从这个‘惩罚名册’里除名!”
阿玛忽然定睛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震惊,似有三分惊喜。
我朝他抿了抿嘴,接着道,“我们先凑齐十万两,但在六月初一之前,要找到朝中的大臣担保曾祖父绝不会犯贪污钱财之罪。您也听到了,连皇上都不想惩罚我们,我们何不给皇上个台阶下?只要有越多的大臣愿意替曾祖父作保,皇上自然会为我们平凡的!到时候,我们不但不用赔钱,还可以让曾祖父当年的清廉之名愈发彰显,咱们还要感谢那个给咱们‘穿小鞋’的坏蛋呢!”
“哈哈哈哈!”阿玛听罢眉头舒展,轻刮了下我的鼻子,“你的鬼点子可真多!”
“阿玛,我们还不能高兴地太早,您得加把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都利用起来!”话怎么说都可以,但是还要人去把它付诸行动。
“你的心中可有名单?”阿玛狡黠的一笑,停住脚步看向我。
“杏贞愚笨,杏贞只知道桂良大人跟您是至交,况且他位高权重,如果您能获得他的支持,这件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其实,我也想提一提李文安大人,上次在南苑,他跟阿玛打过招呼,可是看上去只是一面之交,如果再让阿玛屈尊去求他,恐怕我这一向自恃清高的阿玛会受不了。
“嗯,有道理!”阿玛点点头,突然看我的目光有些异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杏贞,你长大了!其实,我本想一个人解决此事,可是如今看来,我低估了对手的力量。”
我笑了笑,把头埋进阿玛的臂弯,扶着他一起迈进大门,身后的殷管家缓缓地合上了门。
我不知道曾祖父这次遭人陷害是否跟我有关,可是听韦公公说的时间,举报恰好发生在上次南苑狩猎结束后,是不是……是不是夙敏?
可是,一个公主可以参政吗?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如果真是她的话,事情就简单了,我可以跑去谢罪,她用计给我和奕裕铝薱hunyao,是她有错在先;我用石子儿扔她是我不对,大不了去求奕xin帮我求情,看她跟奕xin之间的感情一定比跟奕裕茫氡厮膊换岵宿葂in的面子。不过,去求奕xin是下下策,真的不想我们之间的情谊抹上世俗的东西,因为,那是我一直尽力守护的东西。
我深深呼了口气,黑暗中盯着绣床顶上垂下的幔帐久久无法入睡。既然李文安大人是李大哥的亲爹,看来明天要亲自走一趟南报国寺了。
快些睡,快些睡。我翻过身,把手探进玉枕旁的小木盒。
奕xin,给我力量!拼图不在,你心依旧吗?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人生若只如初见
十八、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夕轻雷落万丝,霁光浮瓦碧参差。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过后,报国寺门口的景致更加绮丽动人。被雨水冲刷如新的琉璃瓦,娇弱的芍药和蔷薇,书市上因怕淋雨而紧急撤离的商贩落下的片片纸张……
还有,缩在屋檐下、一身男装的我。出门前思前想后还是换上了跟李大哥第一次见面穿的男装,本想李大哥可能念及旧情会更愿意帮我。
“呼——”我长嘘一口气,回头望了望报国寺紧闭的大门。
李大哥有何重要的客人要见,竟让我从正午一直等到现在?还是,他已经料到我此行之目的,所以闭门不见?
是呵!现在这个节骨眼儿,谁愿意与我们叶赫那拉家扯上关系呢?有道是: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
看来,找李大人替曾祖父作保的方案是希望渺茫了。
我迈进雨里,合上双目,任凭雨滴打在脸上,脑袋顿时清醒了许多。
就这样离开吗?或许,我厚着脸皮硬闯报国寺就可以当面求李大哥呢……
“不要淋雨,小心自己的身子”,耳边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睁开眼,看见奕xin擎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将我遮住,自己的大半身子却晾在雨里。
奕xin的出现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他是天上的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