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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却难掩眼神中的讥讽之色。
李夫人一听这话,横了陈夫人一眼,扯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无论邀不邀请,礼数总是不能少的。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皇贵妃,但那迎亲的队伍,真是让人想忘都忘不了。当时先皇可是命禁卫军护送太子去迎娶的。大楚开国以来,从没有皇子亲自迎娶侧妃的事了。如果不是太子早就迎娶了正妃,恐怕今日的皇后就不会姓陆了……”
听李夫人这么说,宋舞霞放下了心中大石,估计当时她不过是路人甲而已。
一旁的陈夫人似乎非常不喜李夫人,插嘴打断了她,“说到陆,你们可曾听说,陆家的大少爷把侄子过继到了自己名下,说是要终身不娶……”
“真的,假的?这么多年了,难道他还放不下宋家三小姐?”众人的八卦情绪一下子高涨了。
说实话,宋舞霞一直对陆博涛非常好奇。从宋清霜的遗书上,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是多么爱那个男人,她很想知道那种至死不渝的爱情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情。男儿膝下有黄金,陆博涛为了求娶宋清霜,在宋家门外的大街上跪了三天三夜,甚至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陆家家主之位。现在他居然连终身不娶的话都说出来了。作为一个从小接受封建礼教教育的古代男人,在这个女人只是附属品的年代,他真的太不一样了。
屋子内的八卦氛围随着陆博涛不娶的话题变得空前热烈,就连喜欢与陈夫人针锋相对的李夫人也没有出言相讥,只是一脸兴趣盎然地追问事件的始末。
陈夫人绘声绘影地描述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话末用无比哀伤与惋惜的情绪叹了一句:“真真是可怜了那位陆家这位大少爷!宋家三小姐虽然红颜薄命,但有人如此对她,此生也值得了。”
宋舞霞并不以为然,经历了前世的重重,虽然好奇,但她已经不相信“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童话了,人生苦短,活着,更好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她冷眼旁观着众夫人、小姐眼中的羡慕与妒忌,忽然觉得有些悲哀,这个时代,女人只有依附男人才能生存。就算是宋清霜这样的才女也在遗书上反复告诉她,只有嫁入陆家,她才能找到真相。
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37-39章 债主?切!
直至午膳结束,夫人小姐们一直处于无比热情的八卦氛围中。
饭后,宋舞霞盘算着再略略坐一会,就以双胞胎要午睡为由赶快告辞,反正碧玉已经探听得知,钱夫人如此“善待”,与她如此的“亲热”,不过是想让她成为她的“发言人”
至于“发言人“要说些什么,碧玉也打听清楚了,无非是:只要不给我家老爷送女人,我是很好相处的。有事无事大家可以一起喝个茶,打个牌。比起金簪,胭脂,我更喜欢玉器,名画。
这情形让宋舞霞想起了前世的校园时代,班级中总有一两个公主和一群丫鬟。丫鬟们为公主殿下传话,收礼物,为她们安排社交活动。当时宋舞霞不屑这种角色扮演,觉得挺幼稚的。没想到穿越了,她却不得不扮演丫鬟的角色。
嗨,谁让碧琰山庄在柳县地界呢!谁让钱夫人是柳县的第一夫人呢!宋舞霞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认命,然后尽快离开柳县,反正要办的事情差不多都办完了。
宋舞霞安安静静地坐着,心中觉得十分欣慰,因为胡三居然没闯祸。
她刚想到这,就见钱夫人的丫鬟匆匆绕到主子身后与她耳语了几句,然后钱夫人的目光就瞥向了宋舞霞。她心中一紧,难道出事了?
站在胡三的角度,这还真不是什么大事。他不过是在喝了几杯酒之后,不顾宋舞霞的叮嘱,不顾陈二狗的阻拦,在餐桌上拍案而起,对着丁文长说了一句口头禅:娘的,别以为你是债主,老子就不敢一拳把你打扁。然后几个胆小的老头被他吓到了。
其实胡三早就瞧丁文长不顺眼了。从打劫的那天开始,他与他的梁子就结下了。为啥?因为胡三觉得丁文长蔑视了他强盗头子的尊严,那天晚上,丁文长都没用正眼瞧过他。至于之后的事,他居然借了七万两给宋舞霞买山。买山这是他这个寨主应该做的,他抢了他的工作。
最可恶的是,他居然借着债主的身份,三天两头去客栈找宋舞霞。解释一下,丁文长去客栈找宋舞霞是真的,但借着债主的身份是胡三的臆测的。
虽然丁文长并没有见到宋舞霞,他们不过是通过丫鬟小厮传了几回话而已,但胡三心中就是不快,非常地不快,觉得他侵占了自己的领地,而且还有侵占他财产的意图。所以自见到丁文长的那刻他就没给他好脸色看。
餐桌上,听到坐在隔壁桌的丁文长对县令大肆夸奖他们带来的桂花糕,胡三就再也忍不住了。桂花糕是她妹子和那个丑娘们做出来的,好是一定的,但用得着你夸吗?你是谁啊?不就欠了你一点银子吗?
看到胡三瞪着自己拍案而起,丁文长挺郁闷的!凭啥我借了白花花的银子给你们,之后又被宋舞霞坑了两万两,现在还要被一个强盗头子指着鼻子骂?
按照丁文长的原定计划,他此时应该早就离开了柳县,可他被迫留下了,不得不每日与商场,官场的人交际应酬。为什么?因为新任县令知道他来了柳县,他能不给地方官面子吗?
他来到柳县是极为秘密的事,为什么钱大人会知道?据丁七打探回来的消息,是钱夫人先知道的。从未出过驿馆大门的钱夫人为什么知道?肯定是别人告诉她的呗!而那段时间,与钱夫人有往来的只有宋舞霞。
丁文长知道,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他相信宋舞霞把他留下一定是有目的的,于是他很有耐心地等着。终于,三天后他就知道了,原来有人把他当成了肥羊,狠狠宰了两刀。
明知道自己成了肥羊,为什么还要把脖子凑上去?因为他是商人,他要用宋舞霞的东西去宰更多的肥羊。
第一次宋舞霞给他送来了一个食盒。看外表,这食盒和普通的并没什么区别,但奇怪的是,一盒刚蒸好的桂花糕放在里面四个小时后,居然还会冒热气,食盒的盖子一打开,香气四溢。
当时他立马问碧玉,这食盒能不能送他。碧玉好似早已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笑,只答了一句:“丁公子,我家小姐说了,这盒子只卖不送,一万两一个。”
一万两买个食盒!开玩笑,世上哪有这种事。他当然立马就回绝了。当天下午他就找来了全柳县的匠人,没有一个人知道那食盒是怎么做成的。或者说,没人承认帮宋舞霞做了食盒。
别人不愿意说他也无法,第二天只得灰溜溜地去客栈找宋舞霞。可人家连面都不见,只让小丫鬟出来说了三个字:一万两。他想砍价的,可第三天还是用一万两买了一个食盒。
回去之后他研究了那个食盒,然后更郁闷了。宋舞霞用的木头是最廉价的,她只是把原本一层的盒壁改成了薄薄的两层,在中间填上了棉花,在木板的内侧贴上了锡箔。这食盒在保温性能上不错,但太过笨重,也不够精致。所以丁文长很郁闷地把食盒的残骸交了自己的匠人,让他们继续研究改良。所以他觉得自己花了一两万买了暂时无法赚钱的东西,亏大了。
如果说食盒亏大了,那第二次的小人书,他亏得更大。他做了十多年生意,居然用一万两买了几张纸。
那天,他还在为食盒的事心痛,碧玉送来了一本小人书,才三十页左右。正面是几张画,反面是几段文字,故事和画都讲了同一个故事,在一个男人落难的时候,一个女人给他吃了一块糕点,让他念念不忘。
他看完觉得挺无聊的,就扔在了一旁,结果,傍晚的时候,丫鬟们每个人都欲言又止的模样。然后丁七告诉他,丫鬟们都想知道,最后那个男人找到给他吃糕点的女人了吗?
丁文长当然知道女人们的钱是最好赚的,他也知道,桂花糕的消费群体是女人,于是他又拿起了那本快被丫鬟们翻烂了的小人书,这才发现,每一幅画居然都是连贯的,如果他翻得快些,就能看到了一个男人寻而不得的失落。
于是第二天他又去了客栈,见他的还是碧玉。碧玉说,这是她家小姐为桂花糕编的一个故事。小册子可以放在食盒的夹层中,不用做任何解释,看到的人就会以为卖家就是画中的男人,他在寻找心中的爱人。看到的女人都会因此感动,期待下一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