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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小姐和小小姐的饭食我一定会提前查验。以后小姐去哪里我都跟着。”
“翠羽,你有没有觉得这样步步为营地活着很累?”
“小姐不是说,你记起了以前的事我们就离开京城吗?回了山庄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如果我永远起不起来,我们永远都回不去呢?”这是宋舞霞一直害怕的事。虽然来了京城没多少时间,但她已经发现,在这里真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如果这次皇帝要把大哥杀了,或者他明日就把我召进宫,或者太后突然赐给我三尺白绫……”
“小姐,你不要吓我!”翠羽的愣愣地看着她。
“你有没有觉得做这个时代的女人很累?即便是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其实她们也不是你我想象得那么快乐的。也许,在我认识的人中间,活得最肆意的只有懿安长公主了。可她真的像外表那样肆意妄为,想到什么就能做什么吗?”
“小姐,你怎么了?”
“翠羽,有人因你而死,有人因你而受伤,你会怎么办?俗话说。一命偿一命……”
“小姐,我只会替人治病,我去把碧玉叫回来吧?或者我叫赵嬷嬷过来?”
宋舞霞摇摇头。碧玉是现实派,又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她一定会劝她嫁给陆博涛,在她看来没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而赵嬷嬷见到了宫中发生的事,一定会劝她嫁给丁文长,这个时代,女人哪怕只是被男人碰了一下手指,就必须非他不嫁了。
也许是因为穿越女的骄傲吧,她不想用婚姻来躲避。也不想躲在男人身后,虽然暂时看起来她一直在依赖别人生存着。
前天的事,皇后的话依然历历在目。作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坚强是应该的,但是刚强就一定会被残酷的现实折成几截,尸骨无存。保有底线的随波逐流并不是失去做人的原则,因为在沉默中爆发之前必须先积蓄能量。
应天府的事情,如果她懂得迂回,考虑得再周详一点,也许根本就不会累得应天府尹丢了性命,也不会让那个花样年华的小女孩被打得皮开肉绽。
靠在床上,闭上眼睛,她的脑海中依然抹不去那些血肉模糊的画面,不过她也知道,她应该做的是往前走,决不能再重蹈覆辙。
按皇后的话,只要她去求皇帝,胡三就会没事。发生这次的事之前,她绝不会去见皇帝,更不会对他放低姿态,但现在的她会,因为她已经知道皇权在这个时代是无坚不摧的,在她没有资本之前,她根本没有和皇帝叫板的资格。
一路走到今天,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比初生的小鸡更脆弱,如果不想被皇帝染指,她必须找一把保护伞,找一块盾牌,所以在进宫之前要先见过陆博涛。
胡三一定能从大牢出来,可是出来之后怎么办?宋太傅家第四个女婿的身份必须合法化,这事光凭丁文长一封休书是解决不了的。而且如何让丁文长写下休书也是一个难题。
刚想到这,绿荷在门外回禀,说外院的林妈妈带了两个陆家的妈妈来探望她,陆博涛正在与王爷叙话。
宋舞霞不确定陆博涛来探望自己是出于礼貌多一些,还是出于关怀多一点。其实她有一些想见他,只不过。她也知道,即便他们是未婚夫妻,他也不能进她的闺房,而她发了两天的烧,身体软得无法走路,更别说出去见客了。
本来她想让两人帮她带个口信给陆博涛,但想了想,最后她还是在床上歪歪扭扭写了一张纸条,让翠羽亲手交给了他。
陆博涛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才拿出了那张纸条。
出宫那天他就觉得她不对劲,第二天听到宋家又是传御医,又是在城内找名医,他担心得不得了,很想去昌平王府一探究竟,最后还是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可即使没有苏四娘的阻拦,他还是没见到她,因为她不能下床见客。
虽然两个妈妈都说,宋舞霞除了有些虚弱,其他一切都好。他还是不放心,却又无计可施。
纸条上只有两句话:我会去见皇帝,因为我不得不救大哥。如果将来我做了什么事让陆家为难,请你找个理由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
陆博涛想着她话中的含义,点燃蜡烛,把纸条烧成了灰烬。见皇帝,又会让陆家为难,无论是虚与委蛇还是把陆家当挡箭牌,只要他还姓陆,他们之间都注定会成为陌路。
看着她的字迹在火光中消失,他突然在想,七年前,如果他在皇觉寺第一眼看到的是宋舞霞,而不是宋清霜,那么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他吹灭了蜡烛,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撅住了。
他不希望他们之间变成陌路,可是他无法帮助她救胡三。只要他插手,皇帝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可如果让她独自去见皇帝……
第一卷 碧琰山庄 第135章 乔装相会
第135章 乔装相会
因为她跟着陆博涛去见了太后。所以皇帝就让身形相似的女人在他们面前弹奏《栀花别》,宋舞霞明白,要安抚郑晟睿,就一定要暂时和陆博涛保持距离。可是如果她尺度把握得不好,很可能把自己赔进去。想起皇帝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把人腰斩了,她就觉得寒毛直竖。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一直在思考应该用何种方法见皇帝,到时如何措词。午饭刚过,雁翎,雀翎正在给她讲故事,绿桑进来说,宋修文请来了从不出诊的名医,要为她诊脉。
毕竟他们只是续兄妹,宋舞霞相信,他这是做姿态给全城的人看。前几天为了去应天府,她已经得罪了苏四娘,想要在王府生存,还是要和他们打好关系。所以虽然她已经无碍,还是整理了衣着,放下了幔帐,请了大夫进来。
大夫把了脉。也没有问诊,就说她思虑过重,受了惊吓,随着绿桑去书房开药方了。房间恢复了安静,紧接着,她听到了脚步靠近她的床榻,以为是翠羽,笑着说:“我看这大夫的医术还不如你呢!”
“不如谁?我可是花了五千两银子才请得动他……”
“你是谁,干什么!”翠羽见大夫的随从趁她不注意撩开了幔帐,急忙上前推开他。刚想大叫,主仆两人已然发现,丁文长居然假扮随从混了进来。怪不得大夫特意要去书房开药方,还指名了要绿桑,绿荷一起陪着,却把自己的药箱和随从留下了。
翠羽一开始没发现,因为丁文长粗布衣裳,戴着明显不合尺寸的帽子,背着大药箱,最夸张的,他略显黝黑的小麦色皮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苍白。
宋舞霞一见,“扑哧”一声笑了,“你把自己用石灰粉过了吗?”
“没良心的女人,这种胭脂在铺子里卖十两银子一盒!”丁文长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看了一下翠羽。
宋舞霞略一迟疑,让翠羽去门口守着,想来丁文长应该有重要的话对她说。才冒险花银子混进来,不过她很好奇,忍不住问:“我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如果不见这个大夫,你打算怎么混进来?”
“上次诚王爷的侧妃病了,都没能请得动墨大夫出诊,这次墨大夫主动,亲自来看诊,宋修文无论如何都会说服你的,他可不想落个苛待妹妹的罪名,特别是你这种半路才认的妹妹。”丁文长边说边打量屋子,把宋舞霞的房间当成自己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喝起来,不客气地说:“你病着,居然喝这么浓的茶水?”
“这是待客用的,不是有名医来看诊吗?没想到名医也不过是拿人银子,替人办事而已。这银子,可真好用。”
“当然,人活着不是为权,就是为银子。还能为了什么?”丁文长上下打量着她。宋舞霞这才记起自己正穿着亵衣,急忙拉了拉被子。
丁文长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别开眼睛,“我看你挺好的,昨天怎么就闹得太医院来昌平王府会诊了?”他嘴上说得轻松,看到她之前急得不得了。昌平王府半夜传御医,接着宫中不断赐药材,然后太医会诊,外面的人绘声绘影说孝和郡主身体孱弱,快不行了。
见过这么多次,丁文长当然知道宋舞霞并不病歪歪的女人,可他担心是不是她不小心得罪了哪个大人物,人家派杀手暗杀,或者给她下了什么致命的毒药。
他也知道,以姐夫的身份来探视,最多派个丫鬟,嬷嬷进来瞧瞧,总没有亲眼看到来得安心,所以索性买通了大夫,扮随从混进来,还能说上几句话。
想起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