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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西风的步子。”
他竟也不往前走,而是急速的后退,在赫连城没有追上之时,从两丈高的城墙之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到地面。
楼上已经打起,楼下的人便也开始攻城,眼看着战事一触即发,却忽的又见一团滚滚沙尘而来,那领头之人一袭白衣,容颜俊秀无比,堪称举世无双的面容之上,一双桃花木淡淡的瞥过眼前的局势,最后停在西风脸上之时,他淡淡的示意,身后大军便猛的疾步上前,几百弓箭手围与城楼之下,与城楼之上形成水火之势。
只是,那弓箭手却只是等着并没有马上出箭,西风眼看着萧凤鸣独自一人城楼之上孤军作战,他猛的抱着怜儿跪在地上道,“属下恳请皇上下令救王爷!”
龙飞尘却不语,眸光落在那城楼之上同样一袭白衣人的身上时,眼神讳莫如深。
他果然是藏了一身的本领。
萧凤鸣,你究竟是谁呢?
城楼上的白影似乎也感受到了城楼下的变化,眸光飘过之时,忽的见他身子一顿,竟是一只利箭直直的穿过他的肩胛骨,力道之大将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连西风也没反应过来,待清醒之时,他急忙的转向一旁的龙飞尘,却见他依旧之时抬眸看着并没有过多的话,心头一急间,已经匆忙的夺了他身侧护卫的剑,“属下冒犯了!”
他将怜儿交到那人手里,急急的一个转身,人已经朝城楼之上飞去。
有了他的加入,萧凤鸣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他眸光朝下城楼之下看了过来,远远的一瞥却只觉在空中与龙飞尘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双方都没有说话,好半响龙飞尘才淡淡的启唇道:“是时候了……”
他身后的将军得了令,急急忙忙的手势一挥,百千箭支如密雨般射进城楼之上。
意识到大势已去,赫连绝极快的加进战斗中,一个用力便将重伤的萧凤鸣拽进手里,“劳烦瑾王了。”
他一个跃身,已经带着萧凤鸣下了城楼。
他一离去,那百来弓箭手也并不恋战,迅速收了剑跟随着离去。
而本来固不可挡的城门也在这时被撞破,千百东离将士涌入瞬间攻了进去。
陌城终于被攻下。
只是南面独守一方之处却被赫连城把守住,离去之后他的人迅速归拢,整个南面城池都密密麻麻的被他的人守住,别人动不得分毫。
而龙飞尘这边按兵不动,很快的便接到赫连城的书信。
信中称,愿与东离暂时和平共处,只是放离萧凤鸣的条件却是和谈之人必须是瑾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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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
消息传到水慕儿口中之时,彼时她正在用膳。
碗筷跌落于地上碎裂开来,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碎片好半响才找到自己颤抖的声音:“你说……王爷被掳?”
西风低着头跪在她身前道:“夫人恕罪,是属下失职!但是属下不得不禀明夫人,赫连城和谈的条件早放了出来,皇上却迟迟不做决定,那日城楼之上属下瞧得仔细,皇上迟迟拖延时间分明是不想救王爷,眼下王爷被掳,皇上又按兵不动,恐怕存的依然是这样的心!”
水慕儿怔愣的听着他说完,好半响才听清他说的话:“你的意思是龙飞尘想让王爷死?”
“西风不敢确定!”西风继续急急道,“皇上刚刚即位,根基未闻,此次御驾亲征,不但能在百官民臣面前树立威信,若能称着这个机会除去王爷更是一举两得,如此一箭双雕的手法又有谁愿意放弃?”
水慕儿沉凝不语,紧紧握着双手强迫自己理智下来,她快步在房间踱步,脑袋如浆糊般一团乱,让她理不清一点思绪。
第一百零一章 只要能记住我,即便是恨那又何妨?
只要想起萧凤鸣现在也承受着之前如西风般的折磨时,她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抽痛。况且眼下的他还带着伤,想起外界传闻所说赫连城的杀人如麻,水慕儿不敢想象。
凝重的重新坐下来,水慕儿脑海中飞速旋转。
龙飞尘既不肯救,那便只有她来想办法。
“怜儿的身子如何了?”想起还在受伤之中的怜儿,水慕儿紧紧蹙眉。
“脚上的伤虽重,却并没有伤及筋骨,再过几天应该就能下榻了。”
“好。”听完这些水慕儿点点头,“那你负责先去打探王爷的消息,只要打探到她的藏身地便迅速来通知我。”
“是!”西风重重一点头,领命下去。
房内,蝶儿忧虑的看着她:“夫人打算怎么办?”
水慕儿看了她一眼推门出去。经历过一场大雨,空气中都混合了股泥土的味道,她用力的呼吸,按住心房道:“只怕这一次又不能答应他了。”
看到他出事,她如何也安静不下来。
若当真想做到龙飞尘般按兵不动,隔城观望,她是如何也做不到。所以凤鸣……她在心里轻叹口气,我不能听你的话放心的呆在这里了,怕是这一次又要铤而走险了。
和风习习而来,山谷内的树叶随之抖动,雨点“噼啪”滴落而下,随着她的走近更是有一两滴溅到水慕儿的衣摆上,弄脏了衣裙。
她看着有些出神,索性摘了一片叶子下来打量。当日穿越而来的她站在偌大的院子中央,也如她此刻般暗下决定。只是当时她为的是护自己的安全,决不插手世事。只是从曾经的冷眼旁观到而今,她已经是万般不得已了。
深入漩涡之中,又如何能做到滴水不沾呢?
她早便已经卷入这场政治的争斗里,曾经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因为自己的丈夫,也许未来她更会为了自己的子女的安稳一次次的卷入这洪流之中。
眼下早已不是她想怎样便能怎样了。
夜很快暗了下来,水慕儿独自掌了灯回房,如果可以,她希望西风带回来的能使一个理想的消息,这样她才能放下心来做准备工作。
拿出手中的灯点亮了屋内的蜡烛,火焰忽左忽右的乱窜,水慕儿正觉奇怪紧闭门窗的室内怎么有风时,忽的一道声音从床榻旁传来。有人睡意未醒的看着她:“我以为你会来求我!”
水慕儿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抵着房门,待看清那道身影时眸色已有几分深思诧异:“你是如何进来的?”
龙飞尘挑挑眉站起身,拢了身上的衣袍道:“自然是从大门进来的……而且我等了你好一会儿。”
他缓慢的走近水慕儿,却只见她抵着房门不肯近前,明显是有了极大的戒备与抗拒,不得不站住脚步看向她,他半敛了眉,声音也带了几丝嘲讽的道:“我们何时竟到了今日这般地步?”
见他站定,水慕儿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这才放缓了却是掀了衣摆跪在他面前道:“臣妾惶恐,臣妾不知皇上为何纡尊降贵来到这里,没有远迎望皇上恕罪!”
不过小小一个动作短短一句话,她已将二人的距离拉开,龙飞尘蹙眉看着她:“你竟真要如此么?”
面对他的质问,水慕儿这才缓慢的站起身仰头看着他:“皇上似乎问错人了,我是瑾王夫人,你弟弟的妻子,你的弟妹兼妻妹。”
龙飞尘摇了摇头:“我原本要娶之人本就是你,可是阴错阳差……慕儿”可个鸣起。
他慌忙走近两步来到水慕儿身前,蓦的抓了她的手道:“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过去我百般对不住你,那是因为我并不知道要找的人一直是你,可是命运捉弄,阴错阳差,我竟将你的姐姐当做了你,这才做了百般伤害你之事……我真的不是成心的。”
水慕儿睁大着眸子看着他,眸间全是惊讶。可是待他说完,她的惊讶也随即散去。女人的心最是自私,当你的心被另一个人占据时,其他的人对于你都是无关紧要。
她平静的挣脱出双手看着龙飞尘一字一句道,“皇上觉得我们可以回到从前么?”她摸了摸脸,“这里难道皇上忘记了?”
她目泛泪光:“当满目狰狞的我立于大堂之上时,你做的是什么,是迎娶别人,看着我讽刺的笑;当我百般求得你的真心,伤了你身边的人时,你又做了什么……是狠狠的一巴掌!……那一巴掌皇上还记得吗?呵……这一切的理由皇上竟仅仅归咎于一句认错了人便想将其抹杀,皇上何其残忍?如果我拿刀子捅你一刀,当你在地上挣扎着痛得死去活来之时,我突然说捅错了,难道皇上你就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