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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水慕儿放心了不少,原来他是要送她一人下山的,难怪昨天……
水慕儿面上一热,“那边有劳……”她忽然意识到她竟忘记了问他的名字。
“在下白御寒”男子微微一笑,半分介意也无,“我昨夜替姑娘配好了药,姑娘今日便得敷一敷了”
“好!”水慕儿急急忙忙的点头,萧凤鸣的人她自然相信,“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怪不自在,唤我慕儿便好了”
男子挑眉,眉目间全是笑意,“好,慕儿,我们去上药”
水慕儿立刻便眸子眯成一条线,跟着他去了药房。
由于她脸上用的是易容,也不知白御寒用的是什么东西,片刻后便将她的妆容褪尽,露出本来面目。见识到她脸上沟壑的一片,男子眉目深了深,到底还是忍不住,“何人竟这样凶残,伤你至此”
水慕儿怔了怔,想起那日的火中求生,仍然心有余悸,好容易平复下来,她微微一笑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时间飞逝,转眼半月有余,白御寒照例每天来给她换一次药,眼瞧着伤疤一点点脱落,他的眉心间却似锁了一层愁云无半分喜悦可言。
水慕儿不由得奇怪,难道医好了病人他竟不觉得欢喜?
而另外件颇为奇怪的是,原本白御寒每次下山出诊都会由她跟着,只是直到三日前也不知什么原因他再不让她跟随,只嘱咐她每日照料好屋内的药草即可,问起理由,他则说是因了她的脸不得见风罢了。
可是她的脸上全部用纱布细细的裹了一层,如何会吹风?
就这样过了半月,终于到了拆线的日子,水慕儿心中到底喜不自禁,白御寒看她欢喜的模样眼中的担忧愈发深浓,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尽管心中欢喜,但当纱布一层层剥开的时刻,水慕儿忍不住还是有些心慌,若是不能恢复……
但事实证明白御寒的医术毋容置疑。纱布层层剥落,镜子里缓慢映出一张面容。一张无半分沟壑堪称美若天仙的面容。
水慕儿瞬间便热泪盈眶,摸着自己的脸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看向白御寒的时候比看到衣食父母还激动,她猛的一下子扑到白御寒身上将他结结实实的抱个正着。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因了她的怀抱,那被抱的人身形猛的僵直,待水慕儿回过神这毕竟是在古代之时,她慌忙放开他,却看到白御寒极不自在的撇过头。
“你先适应一下,有何不适速来找我……”他急急忙忙的转身,一向自持的面容忽的泛出可疑的晕红,水慕儿竟得下巴都快掉了,已见他出了屋子。
虾米,古代竟还有这般纯情的男人?
因为心中太过欢喜,这连日来的阴谋不由一扫而空。
水慕儿急急的出了门外往深山中跑去。
“喂!”她朝着山下大声的喊,“我终于恢复了!”
回答她的是空旷而久远的回音,水慕儿忽的就哈哈大笑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她都因太过兴奋而前前后后的忙个不停,一个月了,已经一个月了,明日,萧凤鸣就该来接她了吧。
为了答谢那位细心照料她一月有余的恩人,第二日一大早水慕儿早早的便下了山。
她想去山下买些新鲜的蔬菜好好的为她的恩人做顿饭。
路过山脚下的那处茶馆,水慕儿忍不住的便想在那里停留片刻。
依然还是那对夫妇,给她做了碗面,小两口便进了屋子。这里素日客流甚少,水慕儿瞧着三三两两的过路人也不觉得诧异。忽然只见前方一片沙尘滚滚,有几个士兵模样的人驱马而来。
到了茶馆跟前,那二人急急忙忙的翻身下马,“店家,来两份吃的,饿死了!”
他们二人径直把包裹往桌上一扔,不由揉了揉自己累极的颈脖道,“哎,眼下这天是愈发变得快了,才不过一月的时间新帝登基,亲王囚禁,连去往南漠的那位也传来噩耗,哎,眼下若是我们将这消息带去京城也不知会起多大变数”
“是啊,瑾王虽说这是第一次带兵出征,但也毕竟是先帝子嗣之一,眼下诸多王爷被害,又在这样的节骨眼传去他生死不明的消息,不知是不是又要刮起一阵腥风血雨”
第八十三章 非要与我这般深仇大恨不成?
第八十三章非要与我这般深仇大恨不成?
“是啊,瑾王虽说是第一次带兵出征,但也毕竟是先帝子嗣之一,眼下诸王接连出事,朝廷本就人心惶惶,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传去他生死不明的消息,不知是不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啪”的一声筷子猛的跌落到地上,水慕儿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生死不明?怎么可能?
“两位大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瑾王明明就在京城,他怎么可能出征了呢?而且还生死不明?”
她急急的追问,那两个士兵本因谈话被人打断极为不悦,可看了她眼原本要说出口的脏话生生憋了回去。
他们呆了一呆,不由道,“瑾王出征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当时京城内人尽皆知,怎么,姑娘你没听说?”
水慕儿震惊的呆在原地。一个月之前……一个月之前不就是他送她来这里的时候吗,难道……
她极力的摇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骗她?还有……
她猛的将视线投向那两个士兵,“说,你们后面还说了什么?瑾王而今生死未明?”
被她骇人的目光扫到,那士兵无故的缩了缩脖子,“嘘!姑娘你小心点,若是被别人听到我们会人头不保的!”
另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点头:“这也是秘密,我们不敢对外多言,只等着先回禀朝廷,看皇上那边怎么处理了”
水慕儿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若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萧凤鸣岂不是……
不,他不可能骗她!
她急急忙忙的奔向马路,也不管茶馆门口的那两匹马究竟是不是她的。劫了其中一匹翻身而上,狠狠一挥鞭,马儿便如箭般冲了出去。
“喂!—站住!—”那馆子里的士兵眼看着她将马儿抢走,来不及追已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转弯处。
一路狂奔!
水慕儿并不十分认识路,她只知道挑大道走!
先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视线逐渐模糊她胡乱的抹了把脸。不会的,他断不会骗她,更不会就这么离她而去!
眼前忽的一晃,竟有一人骑了马立在她的身前。水慕儿险险的勒住了马匹,双眸泛红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早就知道”不是疑问,是肯定。
男子垂眸点了点头,“那日你来时我便知道了”
水慕儿蓦的有些恨意的看向他,“你竟早就知道?”
“是”他抬起头,“他这般做是为了保你安全,行军路上凶险万分,他断不可能带你在身边,自然,若是将你留在京城他也是万万不放心的,唯一妥善的办法只有将你留在我这里”白御寒静静的看着她轻叹了口气,“慕儿,你该冷静,他这般保全于你,若你这般便回了去,岂不是辜负了他如此费尽心思的安排”
“可是而今他生死不明,我怎能安心呆在这里!”艰难的说出那四个字,水慕儿眼瞧着对面的白御寒无半分惊讶的面容不可置信道,“你早就知道”
白御寒垂下眸子深叹了口气,“若你执意要回去,我自揽不住你,只是请你万万要保全肚子里的孩子”
水慕儿呼吸一滞,“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白御寒淡淡的开口,“只是而今才不过刚满一月,所以你要万事小心不易情绪过激”
闻言水慕儿半惊半喜的抚上小腹,那里竟已有一个小生命了?
她又哭又笑,手指颤抖着,“一月了……”
见她这般模样,白御寒驱马上前递给她一个瓷瓶,“这个你拿着,必要时可以护你腹中孩子一命”
水慕儿惊异的伸手接过,半响感激的看向白御寒,“谢谢你”
他却只退后半步淡淡的颔首,半响道,“或许凤鸣并没有……”
“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水慕儿坚定的握了手中瓷瓶,“因为我和孩子在等他!”
闻言,白御寒淡淡的瞥了眼她,“如此我便送你到这里”他避身让开,眼瞧着水慕儿打马而去,滚滚沙尘中只看到她素净的衣衫飘飞片刻便消失在了尽头。唇角动了动,他终于一言不发,驱马返回。
知眼我出。几次走错了方向,水慕